兵王?
蕭蘇蘇顯然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朝著秦漢看了過去,沖他眨了眨眼。
那誰,你不號稱兵王嗎,有人在你面前裝比,搞死他啊,千萬別跟我客氣。
秦漢是什么人?當即就明白了蕭蘇蘇眼神中的意味,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與仇安遠冰冷的眼眸相對,緊跟著后撤了一步。
“那啥,這位置你要坐我就讓給你,千萬別跟我客氣哈,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喂,你……”蕭蘇蘇氣結(jié),這貨之前見他不是挺囂張的嗎,怎么這回還沒打就慫了。
仇安遠不屑地瞥了秦漢一眼,道了句:“廢物?!?br/>
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人聽清了,可是秦漢竟然絲毫要停下來找面子的意思也沒有,仿佛真的被對方嚇得連頭也不敢回。
“真沒用!”
蕭蘇蘇的眼神陡然間轉(zhuǎn)冷,對秦漢的印象一下子差到了極點。
一個男人,可以嘴花花,可以看上去很流氓,但是絕對不能沒有骨氣!
“蘇蘇,我覺得秦漢剛才有點怪??!”
楊香兒忽然小聲地在蕭蘇蘇耳旁說道。
“怪?他有什么怪的!說明他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欺軟怕硬的家伙!”蕭蘇蘇氣呼呼地說道。
“你真這么覺得?”楊香兒眨了眨眼睛。
“……”蕭蘇蘇微微皺起了眉頭,朝著秦漢一路小跑的背影望了一眼。
好像……的確不是這個混蛋的風格啊……
“哈哈,妹子,這么久沒見,你秦哥可想死你了!”
秦漢走出了門口,立刻就換上了另外一幅面孔,笑容滿面地向著烤爐旁的一個穿著白衣,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女孩子撲了過去,從他的笑容能夠看出來,他是真的很激動。
但是沒走進步,秦漢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聲音也沉了下去:“怎么回事?為什么一臉不開心,誰欺負你了?”
女孩子大約十八九歲,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臉上籠罩著愁云,在看見秦漢的時候,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秦哥,的確很久沒見你了,你放心,我沒事的?!?br/>
“還沒事?你滿臉都寫著有事!”
秦漢的脾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轉(zhuǎn)身就朝著旁邊的烤肉店老板,也就是那個十分英俊的男人看了過去:“徐百川,是不是你個王八蛋欺負小惠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你的腦子呢?”
徐百川頭也沒回,只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手里的烤串:“不僅僅是你,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小惠了,怎么可能會欺負她?”
“秦哥,這件事和徐哥沒有關(guān)系……我今天來,就是想找……找徐哥敘敘舊,沒別的。”小惠笑著說道,但是臉上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一點憂愁卻將她的真實想法給出賣了。
“小惠的弟弟生病住院了,本來只是個小毛病,但是因為誤診,結(jié)果越來越嚴重?,F(xiàn)在需要一大筆錢來救治,所以來找我借錢?!毙彀俅ㄒ琅f沒有回頭。
“徐哥!”小惠驚叫了一聲,“你答應(yīng)我不告訴別人的!”
“連我也不能告訴嗎?”秦漢皺著眉頭問道。
“尤其是你,”終于,徐百川轉(zhuǎn)過了身來,“小惠知道這件事如果被你知道了,一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更不好收拾。你是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她們姐弟倆卻要時刻擔心別人的報復(fù),這不是老三希望看見的……”
“狗屁!”
秦漢一把揪住了徐百川的衣領(lǐng),怒道:“難道就這么忍氣吞聲?你覺得如果老三還活著的話,遇到這種事情他會忍嗎?”
說完,秦漢冷哼了一聲,將手放下,然后開口道:“既然是誤診導(dǎo)致,醫(yī)院難道沒有賠償?”
“醫(yī)院賠了兩萬,然后不管怎么樣都不肯再掏錢了。而且后續(xù)的治療費也要我們自己出……可是,哥哥留下來的錢根本不夠……”小惠說著,低聲啜泣了起來。
秦漢深吸了一口氣,老三在臨終前將自己的弟弟妹妹托付給他們這一幫人,他清楚地記得老三說過,他們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小惠的弟弟還小,只有幾歲,姐弟倆相依為命,如果真的讓他們出了什么事情的話……
想到這里,秦漢一下子攥緊了拳頭。
“醫(yī)院要多少錢?”
“前期治療的話,大概需要十五萬,難就難在后期康復(fù),加起來的話,可能需要一百多萬……”
一百萬。
秦漢突然有些后悔,這些年來雖然他賺了不少傭金,可是基本上都被用光了,根本沒有什么結(jié)余,讓他一下子拿出一百萬……
“你們等我一下?!?br/>
說完這句,秦漢轉(zhuǎn)身跑回了店里,對著有些詫異地蕭蘇蘇說道:“我要借錢。”
“你說什么?”
蕭蘇蘇還在納悶秦漢怎么突然又跑回來了,一聽這句話,腦子頓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我需要一百萬,你借給我,我一個月之內(nèi)連本帶利全都還給你。”秦漢的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一百萬?”蕭蘇蘇一聽,頓時拍了一下桌子:“我憑什么借給你?。 ?br/>
秦漢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一旁的袁妙怪笑了一聲。
“喲,蘇蘇,你這交得都是什么朋友?。繌埧陂]口就是借錢,還一借就是一百萬?”袁妙看似十分好心地提醒道:“蘇蘇,現(xiàn)在人心險惡,你可別交上了一個騙子當朋友啊。”
坐在一旁的仇安遠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冷哼了一聲道:“現(xiàn)在的騙子都已經(jīng)這么囂張了?不想橫著出去的話,就馬上給我滾!記住,我說的是滾出去!”
仇安遠說完這句話,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因為除了袁妙,竟然沒有一個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個剛才被自己嚇跑的男人,更是仿佛沒聽見一樣。
“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了,需要這筆錢救命?!?br/>
“哼,又是朋友生病住院?,F(xiàn)在的騙子都不能換點新花樣?”袁妙譏嘲道。
“還有我剛才讓你滾出去,你沒有聽見嗎?想死是不是?”仇安遠也覺得丟了面子,一臉煞氣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住秦漢。
秦漢微微皺起了眉頭,偏了偏頭看了一眼這一男一女,就在蕭蘇蘇以為秦漢又要被嚇跑的時候,秦漢的目光終于鎖定了離他最近的仇安遠。
“我借錢關(guān)你們屁事?唧唧歪歪的,給你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