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斬顏狀似沒看到般輕咳一聲,走過去,攬住小女人細窄不盈一握的腰身,走進大門。
從七層電梯走出來時,小女人看著診室那邊熟悉的身影,好看的眉心皺了皺。
白恩慧穿著白色棉質(zhì)長裙,披散著黑色的長直發(fā),背對著他們,正在和冷司澈說著什么。
距離不近,夜子時猜不到也聽不到。
她側(cè)臉仰頭看向薄斬顏,見他臉色未變,還是一副矜冷的模樣。
夜子時收回眼神,粉嫩的紅唇唇角微微挑了挑,笑不明顯,卻也染了一抹嘲意。
真是,巧啊。
兩人的腳步如常走過去,不快,不慢。
冷司澈看到他們,點了點頭,又對白恩慧說了幾句,才示意她回頭。
白恩慧轉(zhuǎn)過身,眼神落在薄斬顏臉上,顯然沒想到是他,皺了下眉頭,隨后淡淡笑了笑,“斬顏,夜小姐,好巧。”
“夜小姐,你遲到了?!崩渌境褐噶酥冈\室,語氣不咸不淡。
夜子時伸手撩開耳邊的長發(fā),掖在耳后,“抱歉,耽誤你的時間了?!?br/>
冷司澈看向薄斬顏,笑了一下,雙手揣在醫(yī)生服的兜里,聳聳肩,“無所謂,我的時間值錢,你身旁的男人會折現(xiàn)給我,走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進診室。
夜子時看了薄斬顏一眼,又瞥了一眼白恩慧,沒說話面無表情的跟進診室。
他們兩個見面,是不可避免的,擋也擋不住,也不可能擋得住。
薄斬顏欠白恩慧的,這輩子都還不清的。
女孩關(guān)上門那一刻,都沒有去看門外男人和女人的臉,轉(zhuǎn)過身時,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連虛偽的笑一下都懶得做。
冷司澈看著夜子時面無表情的臉,單邊唇角勾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就不問問白小姐過來做什么?”
“沒興趣?!彼谧o士的幫助下躺在診床上,臉色淡淡的。
“就不怕她把薄斬顏搶走?”冷司澈對護士揚了揚下巴,護士低臉轉(zhuǎn)身走進影像室,關(guān)上了厚重的門。
夜子時側(cè)臉瞟向他,皺了皺眉,“你不出去?不怕輻射?”
“核磁共振沒有輻射,問你的話,不打算回答了?”冷司澈環(huán)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和他的關(guān)系不深,她和他的關(guān)系不淺,我防著她,不如放寬心,”夜子時笑了一下,“該發(fā)的脾氣發(fā)了,該說的話都說了,再折騰,挺沒勁的,累了。”
冷司澈看了她一會兒,等診床從機器里出來,才道,“白恩慧不知道你們來,是巧遇?!?br/>
夜子時從診床上坐起來,仰臉看他,挑眉道,“冷司澈,”
“結(jié)束了么?”隨著薄斬顏在影像室里微冷低沉的聲音響起,厚重的門開了,小護士低著頭,不敢看冷司澈。
畢竟,這所醫(yī)院最大的股東,是薄氏集團的薄斬顏,他的話,沒人敢不聽。
冷司澈笑了下,伸出手,示意夜子時下來。
夜子時瞥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抬眸看向他,“謝謝?!?br/>
然而,小手卻沒有搭上,輕快的跳下去,掠過他身側(cè)時,聲若蚊語,“你不會是喜歡白恩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