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觸摸到這個世界

    老頭兒老了。

    他開始搬不動石頭，開始吃不下飯，開始睡不好覺和看不清楚。這一切劉焱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自從離家之后，他開始明白父母的含辛茹苦。他開始想家，這種情緒在暗夜里會更加強烈。他每次哭泣時他總會看見老頭兒在對著他微笑，并且用那粗糙的手去撫摸他的頭發(fā)。在內心深處對他來說老頭兒就像自己的父親一樣。

    這時他來到這里的第二個生rì。說來也巧——他的生rì正好是農(nóng)歷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他夢見母親給他端來一大碗長壽面，微笑著說：“不要咬斷，那樣會不吉利?！?br/>
    然后夢就行了。看著那還在天上的皎皎明月，想家之情排山倒海而來。

    作為一個男人，一直哭是不是很不像話？

    老頭兒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和藹問道：“想家了？”

    劉焱看著他點了點頭，全身也隨著顫抖起來。他在小聲的嗚咽，淚水那么的晶瑩剔透。

    老頭看著他，目光是那么的深邃卻又明亮清澈。他問道：“你想不想出去？”

    “想！做夢都想?！眲㈧痛鬄轶@訝，心臟砰砰直跳。他絕對不會懷疑老頭兒的實力。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失落和茫然“還是算了。我如今無論如何都回不了家，天下之大那里是我容身之地？還不如在這里和你做個伴兒要好一些?！?br/>
    老頭嚴肅的說：“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劉焱自從來到這里還沒有見過他這樣嚴肅。站在那里如同蒼松一般傲然于天地。須發(fā)皆白不怒自威，和平常的他所看到的有天壤之別。心中暗想：“你那么厲害，無論捏死誰都和捏死螞蟻一樣。有什么地方會用得到我的呢？”想到這里感覺應該和自己的xìng命相關，雖說自己早已有必死的決心，但是在這一刻來臨時他還是有些緊張。不由的咽了一口與唾沫，問道：“什么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老頭兒把他夾在腋下走出屋外。他雙腳發(fā)出黃光，輕輕一跳便躍上了房頂。再一跳，劉焱看著下面的房屋驟然變成銅錢一般大小。不由得臉sè發(fā)白，閉上眼睛。

    老頭兒踏空而行了約有半個時辰，落到一片茂盛的樹林里。劉焱聽見水聲潺潺如鳴佩環(huán)，那心里一陣舒坦。睜開眼睛看見那前年古樹多如牛毛，不由的欣喜若狂。自從來到這里便是黃sè的沙子、黃sè的土地和死灰sè的青磚。如此的小溪古樹確實讓人心曠神怡。

    老頭盤膝而坐，說道：“看樣子你很喜歡這里?！?br/>
    劉焱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說道：“死在這里也心甘情愿?！?br/>
    老頭兒微笑著等他舒緩了一下情緒，說道：“你愿意做我兒子嗎？”

    劉焱心中一陣欣喜，跪倒在上，說道：“我少年懶惰且平庸無能，如今和雙親離別兩年。當真是痛心疾首，如果你愿意我愿奉養(yǎng)終老，已了我心愿之萬一?！?br/>
    他說這話到也不假。以前不懂事兒?？傄詾樽约菏菍Φ模改甘歉簧蟞áo流的?？傄詾樽约赫f出的話就是圣旨，老是和父母做對。如今想起父母徒留懊惱和悔恨，大有‘樹yù靜而風不止，子yù養(yǎng)而親不待’的感慨。而老頭兒恰恰彌補了他這個遺憾。

    老頭眼眶紅潤，在這黑夜之中，劉焱自然無法看到。老頭長嘯一聲，道：“想不到我一生作惡多端死，有余辜的人也能老來得子。這賊老天待我不薄??！”

    也不知道以前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過老天前面習慣xìng的加了一個‘賊’字。多多少少的有些憤世嫉俗的感覺。

    他摸著劉焱的頭說：“你想不想學我這一身本事？”

    劉焱點點頭說：“很久以前就想拜你為師。但又怕辱沒了您這一身本事?！?br/>
    老頭兒扶起他說：“好孩子，以后你一定要當個‘掌燈者’啊。”

    “‘掌燈者’是什么？”

    “那是我一輩子無法實現(xiàn)的愿望。”

    “很難嗎？”

    老頭兒的微笑開始有些僵硬，然后像冰川遇到太陽一樣快速的消失了。然后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很難?！?br/>
    “他們是干什么的？”劉焱仿佛咋經(jīng)人事一般問東問西。

    老頭有恢復了往rì的慈藹的微笑，說道：“不說這些了。我看你推石頭時發(fā)現(xiàn)你不會任何體術、幻術、法術、巫術、五行術都不會，所以你的時間不多了?！?br/>
    “我的——時間——”

    老頭打斷他的話說：“首先你要知道人是動物變化而來的。那么人體內邊有動物的本xìng，我們稱之為‘獸xìng’?！?br/>
    劉焱自然知道人是由猩猩變化而來的所以點了一下頭。

    “天地之間有五行，分別為金木水火土。而五行的本體又是一種氣。我們稱作‘炁氣’。我們生存在片天地，所以我們自然也有炁氣。”

    劉焱此時有些聽的吃力，因為我所學的東西是：生命最主要成分是水，生存條件是生存空間和能量物質。先入為主的影響讓他感覺特別扭。就算看玄幻也沒看到有人大侃這些天地之間有什么組成的，因為感覺沒意義。

    “‘炁氣’是有重量的。你拿根木棍兒，我來演示給你看?！?br/>
    無論是元素周期表上的哪一種氣體都是有重量的，正很正常。但是這個怎么用木棍兒演示呢？劉焱帶著疑問將木棍兒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老頭兒微笑著道：“放輕松些，我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嗎?！彼麑⒛竟鲀喝舆M水里，說：“你看到了什么？”

    劉焱沒有看見任何奇異現(xiàn)象，說道：“我看見木棍兒浮起來了?！?br/>
    老頭笑著點點頭說：“你把它拿過來?！?br/>
    劉焱便將它又撿回來。老頭有扔了出去，說：“這次你看見了什么？”

    劉焱瞪大眼睛在水面上尋找可是卻怎么也看不見那木棍兒，于是說道：“可能是飄走了。”

    老頭兒笑道：“你再找找?！?br/>
    劉焱看見的一根木棒從水底慢慢的浮了上來，像是魔術一樣不真實。于是說道：“這是。。。。。。。這怎么。。。。。怎么可能？”

    老頭兒掠了一下胡子說道：“我將炁氣注入木棍兒導致它重量增加，所以便會沉下。待到炁氣散去便會自動浮上來?！?br/>
    劉焱點頭說道：“可是你說體內有炁氣我為什么無法感受得到？”

    老頭又笑了，說道：“那你平時左一句‘氣死我了’有一句‘生了一肚子氣’的，那其實從何而來？”

    “這。。。。。。這。。。。。?！眲㈧筒恢廊绾位卮鹆恕?br/>
    老頭兒笑道：“其實你感覺不到是正常的，普通人用來工作所消耗的炁氣只有這么些?！彼绷艘幌伦约旱囊还?jié)小手指“而人體內只是‘仁氣’起就這么些?！庇形兆∪^說道。

    “‘仁氣’又是什么？”

    “‘仁氣’和‘獸氣’是人體內的兩種氣體。它們本身都是‘炁氣’。但xìng質上卻著不同。‘仁氣’主和，是我們所能控制的?！F氣’主伐，有時連我們自己都會受傷。獸氣比仁氣要強大很多，但是通常不遇到特別大的麻煩時‘獸氣’是不開啟的。所以我們又稱它為‘第二生命氣”。”

    “‘第二生命氣’？”

    “是的。所以你要先學會仁氣。跟著我念：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yīn而抱陽，沖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為稱。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人之所教，我亦教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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