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染安咧嘴搭話:“你們說得還真不夸張!”
“外婆……”
談夏的表情看起來都快哭了。
“你這孩子,怎么情緒這么不對勁?!笨仔阒崃藫嵴勏牡哪?,柔聲道:“是不是錄制節(jié)目累了???”
“外婆……嗚嗚……”
談夏還真哭了出來。
她抱住孔秀芝,把臉埋在孔秀芝懷里,哭得很傷心。
這一哭,讓大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畢竟是談夏自己上趕著非要跟人家作對,畢竟兩人不對盤已經(jīng)是全節(jié)目組的人都知道的事兒了。
而且寧祁蘿現(xiàn)在不是沒做什么好嗎?
談夏自己倒是先哭起來了。
這會兒,倒是寧祁蘿先說話:“多大個人了,還哭什么哭?!?br/>
談夏一個抽噎,然后沒了聲,從外婆懷里抬起臉,再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寧祁蘿一眼,嚷嚷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腰好著呢,別說站著說話,就是站十個小時說話,我也不腰疼。”寧祁蘿樂滋滋的回道。
大家噗嗤的發(fā)出笑聲。
談夏漲紅了臉,很生氣,卻不能發(fā)作,因為這個戲謔她的人,是這座種植園的小主人,夫人的女兒……
外婆都要好生對待的人,她怎么敢當(dāng)著外婆的面去得罪她。
“寧祁蘿你看夠我的笑話了,盡管去得意吧?!?br/>
談夏現(xiàn)在只能幼稚的碎嘴。
寧祁蘿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是屬于幼稚的那一掛,但是跟談夏比起來,嗯,還是談夏比她更幼稚一點。
索性也懶得理會她。
“夏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跟綰兮小姐說話的?”
孔秀芝輕聲斥責(zé)道。
斥責(zé)之后,還向?qū)幤钐}道歉:“綰兮小姐,夏夏是我的外孫女,她平時性子有些張揚大咧,剛才夏夏說的話,希望綰兮小姐不要生氣,我代夏夏向你道歉?!?br/>
一個七十高齡的老人說這些話,是真的令人有些唏噓。
談夏臉色都變了,“外婆!!就算她是綰兮小姐,可你也是長輩,你怎么可以這樣低聲下氣的替我道歉?!?br/>
孔秀芝冷了臉:“那你就自己道歉,不許惹綰兮小姐生氣。”
談夏震驚:“外婆?。∧阍趺础?br/>
“夏夏,難道是外婆太縱著你了嗎?還是,你媽媽沒有告訴你該怎樣與人為善,友好相處?”
談夏失語中。
寧祁蘿媽媽是這座種植園的女主人這個事實,她是好好消化了一下。
但也不至于她外婆這么維護寧祁蘿,一丁點都得罪不起吧,寧祁蘿爸爸Y國首富的身份都沒這么令她震驚,她媽媽不過是一個種植園的園主而已……
這么想著。
當(dāng)談夏看到外婆那原本和藹的目光,越發(fā)變得凌厲了些,心,頓時慌了慌,“外婆,我只是很委屈……”
孔秀芝雖然沉了臉色,但聲音卻是依舊溫和,只是聽著總覺沒之前那份和藹:“你委屈什么夏夏?你是成年人了,你長大了,你再委屈,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要調(diào)節(jié)好,明白嗎?現(xiàn)在,跟綰兮小姐道歉?!?br/>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