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高洋實在忍無可忍了,這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這位朋友,如果你再不放開晴晴的話,就別怪我動粗了。”
聽到江高洋說要動粗,張揚不禁輕笑了笑。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真不放了?!北緛韽垞P真沒打算這么做的,可江高洋太裝叉了,張揚可受不了裝叉的男人。
“你這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江高洋徹底被張揚激怒了,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男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攪自己的告白,這換誰受得了!
“保安,把這個人丟出去!”江高洋沖著保安說道。
這次舞會肯定有保安進(jìn)行安保措施的,江高洋已經(jīng)提醒過張揚好幾次了,可張揚任然不聽,這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住手!”在保安即將動手的時候,張揚懷里的薛晴晴出聲了:“他確實是我老……老公?!?br/>
在說到老公的時候,薛晴晴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哽了一下,畢竟圍觀的人不少。
“不可能!”江高洋立馬言辭否認(rèn)道了。
“江高洋,信不信由你,張揚確實是我男朋友?!毖η缜缫埠芨呃?,直接反客為主了。
“晴晴,我喜歡你那么多年了,我會不清楚你的性格?”江高洋深情款款的沖著薛晴晴說道。
“如果你是這么一個想談戀愛的人,早在高中的時候,你就談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br/>
“高中學(xué)業(yè)緊,怕談戀愛影響到學(xué)業(yè),現(xiàn)在大學(xué)了,想談就談咯?!毖η缜绨l(fā)表了自己的見解。
“不可能!”江高洋直接否認(rèn)道。
“晴晴你根本不是這么一個隨意的人,你肯定是在騙我的對嘛,這個人肯定是你為了搪塞我找的對嘛?”江高洋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
薛晴晴楞了下,不得不說江高洋猜的很對,自己確實不是隨意的一個人。
前面說的只不過是借口罷了,不過就算江高洋猜的再準(zhǔn)也沒什么用,自己可能承認(rèn)?
“你以為你是誰呢,搪塞你?”薛晴晴可是一點都不留情。
“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我薛晴晴什么時候這么掉價了?!?br/>
“晴晴,我對你的喜歡真的天地可鑒,高中的時候就跟你表過白,可被你拒絕了。”
“這些年來,我一直忘不掉你,對你朝思暮想的,時隔多年,老天讓我再次遇到了你,這次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希望你不要再拒絕我了?!?br/>
江高洋目光灼灼的沖著薛晴晴說道:“這枚丘比特之吻代表我對你的喜歡,希望你能接受我,給我一次守護(hù)你一生一世的機會?!?br/>
江高洋開始展現(xiàn)柔情攻勢,打起了感情牌了,下面一些小迷妹們,一個個痛哭流涕。
“好感動啊?!?br/>
“沒想到我們的高洋居然這么癡情,唉,要是高洋喜歡的人是我就好了?!?br/>
“……”
“親愛的,你看這是什么?!本驮诒娙艘粋€個涕泗橫流的時候,一道大煞風(fēng)景的聲音傳來。
只見張揚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了狼牙配飾:“親愛的,送給你?!?br/>
張揚聲音本來就比較有磁性,加上特定得場合,顯得張揚的聲音更有磁性了。
薛晴晴整個人處于呆滯狀態(tài),張揚在干什么?薛晴晴有點丈二和尚。
見薛晴晴呆若木雞的樣子,張揚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狼牙配飾塞到了薛晴晴手心里。
“謝謝老公?!毖η缜缈偹憬o了張揚一個甜甜的笑容。
這一笑有種傾城傾國的感覺,不少富家子弟都被薛晴晴這個笑迷住了,一個個都癡了。
“喂,你小子給晴晴的是什么?”一旁的江高洋看不下去了,直接朝著張揚問道。
“小物件啊,怎么了?”張揚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在江高洋掏出丘比特之吻的時候,張揚知道他也必須拿出點什么出來,不然也太次了。
可由于沒有時間準(zhǔn)備,張揚一時間不知道拿什么出來好,最后想了想他那里好像有從雇傭兵手里奪到的狼牙配飾。
雖說狼牙配飾是狼牙傭兵團(tuán)的標(biāo)志,但張揚并沒講究什么,反正只是一個形式上的東西,拿來做做樣子就行了。
看到張揚給薛晴晴的是個狼牙配飾,江高洋差點沒笑出聲來,自己手里的是丘比特之吻。
價值好幾百萬的東西,而轉(zhuǎn)觀張揚手里的,不過是個幾十塊錢的玩具而已。
指不定是從哪個地攤上掏的呢,這讓江高洋不由想到張揚的背景,雖說張揚身上穿的西裝是范思哲,但說不定是買的仿品呢。
畢竟現(xiàn)在a貨那么多,不然哪個有錢人送東西也不可能送這種地攤貨吧。
就在江高洋準(zhǔn)備出言嘲諷張揚的時候,薛晴晴開口了,一臉幸福的看向張揚:“老公,我好喜歡這個啊。”
看到薛晴晴高興的跟個小孩子一樣,江高洋有些看不懂了,按理說薛晴晴是個富家女。
這種地攤上的廉價品,薛晴晴怎么可能會喜歡呢,在江高洋看來,像薛晴晴這種女人,只有高昂的奢侈品才配的上她的氣質(zhì)。
張揚也很會來事,直接在薛晴晴額頭上親了一口,薛晴晴臉蛋頓時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這可沒把江高洋給氣死,手里的丘比特之吻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你有什么資格擁有晴晴?”江高洋整個人跟瘋了一樣,雙眸通紅的質(zhì)問著張揚。
“你有資格?”張揚松開了薛晴晴,轉(zhuǎn)身看向江高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我當(dāng)然有資格!”江高洋毫不客氣的對著張揚說道,語氣近乎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