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們生個孩子吧!”顧凌晨在她耳畔輕聲細語。
安晚覺得耳朵癢癢的,有點難受,想要繼續(xù)掙脫他的懷抱。
忽然之間,顧凌晨的唇抵住安晚的額頭,鼻梁,最后他貪婪的吸吮著安晚的嘴唇,安晚仿佛被禁錮,渾身動彈不得。
極力配合他的動作,忽然心有疑惑,他說的生個孩子是什么意思?
瞪大眼睛時,只瞧見顧凌晨的雙眼緊閉,微弱的燈光下全是縈繞著他的氣息。
顧凌晨一下將安晚抱回自己房間,放到床上,安晚腦海一片空白,任由眼前這個男人擺布。
他先脫去自己的衣服,皎潔健壯的身軀安晚面前顯露無疑,隨之輕輕地解開安晚的衣服。最后,他的手掌合在安晚手上,十指相扣。
翌日清晨,溫和的陽光照在屋里,顧凌晨右手支撐著腦袋看著熟睡的人,滿臉笑意。
誰家枯木不逢春?
“幾點了?”安晚揉了揉迷糊雙眼問。
“還早,再睡會兒吧!”顧凌晨把安晚抱進懷里,溫柔至極。
安晚邁進報社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對于自己隔三差五的遲到,別說是主編大人,就連自己也看不下去。雙手合十在線祈禱,保佑自己被罵個狗血淋頭,千萬別丟了飯碗。
于是唯唯諾諾地走進大廳,同事見她皆是一臉癡笑,安晚疑惑,這都是怎么了?
“言歡,今天大家都中彩票了嗎?”安晚小聲問。
李言歡咧嘴笑呵呵,“不是大家中彩票了,是你中彩票了呀!”
“我?我也沒買過彩票啊!”安晚越發(fā)疑惑不解。
李言歡把安晚扶到一邊坐好,大氣凜然,“以后,你安小晚就是我們報社的活招牌。”
“什么意思?”
“你沒看今天的熱搜嗎,歐瑞亞顧總與一陌生女子私會,疑似情人曝光,照片都出來了,不就是你嗎!”李言歡點開手機,指著對安晚說。
安晚面無表情,生無可戀。
李言歡繼續(xù)補刀,“你們住一起了也不告訴我,是不是以后孩子出生我還蒙在鼓里?!?br/>
以前見多了明星的緋聞,沒想到自己也又成為焦點的一天,難怪顧凌晨今天堅持要送自己上班,原來是他早就知道,怕自己一個人會被人“謀殺”,臨別之時他還不懷好意地對自己說,遇事別當真,如果真的壓力太大就回家做好顧夫人即可。
安晚當時沒多想,竟以為顧凌晨隨便說說,卻不料現(xiàn)實如此殘忍,安晚一想到這里更加欲哭無淚。
“安晚,主編找你。”凱雯笑著對安晚說。這種笑讓安晚不寒而栗,因為今天每個人都是用這樣的表情對她,習慣了仰望天空,忽然之間卻要踩在云朵上,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粉身碎骨。
安晚敲門后主編笑的幾乎嘴都合不攏,站起來拉安晚坐到自己跟前,“你看你來我們報社也好長一段時間了,我平時太忙,對你們的關(guān)心實在太少,別放在心上啊!”
“主編,您嚴重了,是我做的不夠好,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卑餐碛X得受寵若驚,“還有潤翠閣的采訪這周之內(nèi)保證完成任務。”
“不著急不著急,這件事我可以讓李言歡和其他同事做,你就安心在辦公室待著吧,不用每天去外面風吹日曬的?!敝骶幰荒槻蝗?,“你瞧瞧,都曬黑了?!?br/>
面對主編的態(tài)度忽然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安晚心里越發(fā)不安,立刻站起身,俯首道:“主編對不起,今天絕對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遲到,還有,潤翠閣的采訪您還是讓我和言歡一起去吧!”
“哎呦,年輕人嘛早上遲到是可以理解的,那這樣,你想做什么工作直接和凱雯招呼一聲讓她安排就行?!敝骶幰舱酒饋砼闹餐淼募绨蛘f。
“謝謝主編?!卑餐砜嘈φf。
李言歡正忙碌地準備外出的東西,見安晚從主編辦公室耷拉著腦袋出來,突然瞻前顧后上前問:“她跟你說什么了?”
“以后恐怕我們不能一起工作了?!卑餐泶诡^喪氣地回答。
“什么,她要開除你?”李言歡大叫,周圍同事的目光聚集于此。
“噓,小聲一點?!卑餐砦孀∷淖欤⑺轿蛔由献?。
“不是開除,忽然就對我好,我不習慣?!?br/>
“你是受虐體質(zhì)嗎?”李言歡唏噓不已,“如果我和林有唯公開,她對我的態(tài)度肯定早就變了。”
安晚凝視著李言歡,微微發(fā)愣,她知道李言歡和林有唯不能公開的原因,忽然有些同情這位摯友。
歐瑞亞大樓。
西蒙拿著平板電腦一一向顧凌晨匯報工作。
“您和安小姐被偷拍的事,需要找公關(guān)處理嗎?”
“不必?!鳖櫫璩坑樞Α?br/>
“可是安小姐恐怕會被影響。”
“等她同意后,直接公布婚訊,最近你還是繼續(xù)派人保護她?!?br/>
西蒙詫異,“您是打算和安小姐結(jié)婚了?”
顧凌晨笑而不語。
安晚漸漸開始喜歡曾經(jīng)最反感的夏季,靠在某人肩上,苦重而炎熱的空氣仿佛停止了,幸福的臉等待著徐徐微風,但是風沒來。太陽在一碧如洗的藍天火辣辣地照著,還不容易等來了下午,最美不過夕陽,不冷不熱,恰到好處。
“被偷拍的事你為什么不提早告訴我?!卑餐砼d師問罪。
“冤枉啊晚晚,我要是早知道肯定早告訴你不讓你出門了。”顧凌晨口是心非,再三喊冤。
安晚似信不信,“你當真不知道?”
“小人句句屬實,不敢期滿顧夫人?!鳖櫫璩刻姘餐礤N肩。
楊曉蕓忽然打來電話,安晚示意顧凌晨不要說話。
“小晚啊,你最近怎么回事?報道的那人是你嗎?”楊曉蕓與何遠坐在一起,把手機放在兩人臉頰中間問。
“不是我,那個人就是長得和我有點像,你們誤會了?!卑餐硎缚诜裾J。
“是嗎!”楊曉蕓有些失望的眼神,繼續(xù)開始絮叨,“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時候才能成家讓我們放心?。 ?br/>
安晚眉頭忽皺,無可奈何地聽著楊曉蕓念經(jīng)。
“晚晚,吃水果嗎?”顧凌晨打開冰箱故意大聲喊。
楊曉蕓正好聽見,“小晚,怎么回事,剛剛是誰在說話?!?br/>
安晚窘。
“沒誰,你聽錯了,我還有事先掛了,有空再給你們打電話?!卑餐碇е嵛?,急忙掛斷電話。
內(nèi)心已經(jīng)崩潰,楊曉蕓雖然恨不得自己明天就出嫁,但也不知她是否能接受自己未出閣的閨女與男人同住一個屋檐下。
“你是故意的吧!”安晚問。
顧凌晨一臉無辜的表情,“什么故意的,我做錯了什么?”
“你還明知故問?!?br/>
顧凌晨忽然一本正經(jīng),“晚晚,我們早晚都要結(jié)婚,就算阿姨知道我們在一起又怎樣?”
“也不是說她不能知道,只是我媽太嘮叨了,我怕她經(jīng)常煩你?!卑餐砜嘈?。
“樂意之至。”
……
林曼同蘇瑾儀約在老地方見面。
“你說過會幫我,可你看看現(xiàn)在凌晨哥哥和那個女人的新聞滿天飛,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嗎?”林曼質(zhì)問蘇瑾儀。
“別急啊,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蘇瑾儀帶著陰笑說。
“說吧,我需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要和以前一樣,每天去顧凌晨公司上班。”
“為什么?凌晨哥哥不想見到我?!?br/>
“沒有為什么,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就按照我說的做?!碧K瑾儀斬釘截鐵地說。
林曼半信半疑。
第二日早上,林曼按照蘇瑾儀說的來到歐瑞亞。
她來時身后跟了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高端零食。
眾人見狀皆議論紛紛。
“你說這位是怎么回事?”一職業(yè)女性對身邊同事說。
“誰知道呢,咱們顧總都快官宣了,她還來攪和。”
“什么,顧總和誰官宣。”一胖女生聽見過來插嘴。
“還能有誰,一起上熱搜的那位唄。”
“不可能,我暗戀顧總這么多年,就差一點點我們就要在一起了?!迸峙^續(xù)說。
“這還沒到晚上呢你就開始做夢了?!?br/>
“就是?!?br/>
林曼走到辦公室大廳,摘下墨鏡放下手里的包拍手,“大家都過來,工作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吃好吃的。”
不大一會兒就圍了一堆人,每個人喜笑顏開地對林曼道謝。
“她怎么忽然轉(zhuǎn)性了?”那位職業(yè)女性繼續(xù)八卦。
“誰知道呢,可能是上次腦子摔壞了?!?br/>
林曼發(fā)完零食之后便朝顧凌晨辦公室走去,意料之中,被西蒙攔了下來。
“林大小姐,顧總今天不在?!蔽髅杉澥慷卸Y貌的伸出右手。
林曼對西蒙咧嘴笑,“你讓我進去看看。”
“真的不行,顧總不在,誰也不能進他辦公室?!?br/>
林曼見西蒙軟硬不吃,打算硬闖。
忽然張鵬出現(xiàn)在她身后,一個勁兒地拍手叫好,“喲,好久不見,最近又變漂亮了?!?br/>
“張鵬,你給西蒙說說,讓他放我進去吧!”林曼合起雙手開始撒嬌。
“這我說了也不算啊!不過凌晨他確實不在,最近我也經(jīng)常見不到他。”張鵬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