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簡心然的詢問,莊淑兒剛才還有些傷心的,現(xiàn)在更加的傷心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愁緒。
才緩緩開口:“嫂子,你別嚇我啊……
凱恩,他不會這樣做的吧?”
“他是怎么給你說的?”
簡心然其實擔心的不是這個,她知道凱恩不會把她和厲澤烈的關(guān)系告訴任何人。
怕就怕,他給莊淑兒一些提示。
這樣就不妙了。
莊淑兒雖然胸大無腦,但也不是沒腦子的女人。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家族事業(yè)經(jīng)營的風生水起?
“凱恩就是說不讓我打這些小心思,還說什么下不為例?!?br/>
莊淑兒一邊說,心情更加的低落了。
“那看樣子凱恩不會把這事情告訴帝少的,
淑兒,你也是,怎么就想著派人去跟蹤帝少呢?
萬一被知道了那后果更加不敢想象了?!?br/>
簡心然說這些話的心情,其實是復(fù)雜的。
因為,莊淑兒對著她抱怨的這些東西,實際上聽得她心驚膽顫的。
莊淑兒一邊咒罵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一邊心情低落。
可她卻不知道那個陪著厲澤烈的人就是她簡心然。
簡心然不知道是應(yīng)該同情莊淑兒,還是覺得對不起她。
反正不管怎么樣,她都覺得心情很復(fù)雜。
“嫂子,你也不能怪我啊……
誰讓他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的?
所以,我朋友都說可以派人去查查,
我就去查查了,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唉……
不說這個事情了,我真的是太倒霉的?!?br/>
莊淑兒期期艾艾,又是一番的訴苦之后。
簡心然便說:“淑兒,你以后別這樣了。
這一次還好是凱恩發(fā)現(xiàn)的,萬一是帝少發(fā)現(xiàn)的,
那你怎么辦?”
莊淑兒也覺得很有道理,便說:“嗯嗯,但是,淑兒心里想不過去??!
憑什么那個女人可以陪著烈,可是淑兒是烈的未婚妻??!
為什么我就是比不過她呢?”
簡心然趕緊勸說:“或許,那個女人只是帝少的朋友也說不定呢?
又或者是一個重大客戶也說不定。
你想想啊,帝少的事業(yè)心那么重,怎么可能去外面弄些幺蛾子出來呢?”
“可能是吧,怪淑兒想多了?!?br/>
莊淑兒嘆口氣,這下覺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如果是因為陪女客戶的話,她為什么要傷心???
她應(yīng)該高興的呃才對,找到了這樣一個有能力,能夠呼風喚雨的男人。
只不過,為什么越是想,心里越是覺得難受呢?
唉,算了,不想了。
“嫂子……淑兒以后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了。
你也要管好表哥知道么?
我看那個瑜冰婭不是什么好女人?!?br/>
莊淑兒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了。
所以,她這一生愛的也只有厲澤烈一個人。
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愛上別的男人,更不會變心。
但是,她就是害怕,自己的這些真心,烈根本看不到。
她也著急啊,這么久了,烈還沒有正式和她約會過。
上一次也是表哥好不容易說通了,才答應(yīng)他們?nèi)チ硕燃俅宓摹?br/>
可是誰知道呢……
居然那晚上她迷迷糊糊的差點獻身給厲錦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