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修為精進后,就要成為桃花峰的峰主了,不必做此情態(tài)?!傲株柕脑挵鸦顑x從悲傷中拉了出來。
“請峰主答應(yīng)我一件事,弟子只有一個要求?!盎顑x聽到了林陽提的桃花峰,她絕對不可以把桃花峰留給其他那幾峰狼子野心之人。
“說?!傲株栠€是面無表情,冷冷淡淡地說。
“桃花峰,在我沒有資格成為峰主之前,除我外,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盎顑x看著林陽,眼神堅定。
花令儀真的不怨林陽么?不,她不怨,她恨,她也恨自己。她在幻境消失的時候,她就明白,紅衣女子,迷障之林,都是一場局。
為了讓溫懷玉入魔的局,這個局殺了她的師父,毀了她的大師兄。但是,如今的她只能盡力保住桃花峰,盡力獲得更多的資源,成長起來。
“既然你這么說,好,我答應(yīng)?!傲株柨粗顑x,不知道為什么,花令儀覺得林陽眼里滿滿的都是復雜。
可是,不管他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無法改變的是,他殺了自己的師父。
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多謝掌門?!盎顑x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來面對掌門,所以她的臉一絲表情都沒有。
“仇恨放在心里,只會妨礙你的修為,只有斷了七情六欲才可以得成大道?!傲株栒f完,就伸手虛空一抓。
“走吧?!傲株枎е顑x騰云駕霧,將迷障之林踩在腳下。
看著迷障之林在自己腳下,自己在天地之間,花令儀的心里沒有任何波動。若是昨天,她定會為了這種景象開心不已??墒?,如今,她沒有什么心思放在這里。
她收下的那封師父給她的書信,收起來后,就自己存到了她的腦海里面。
玉和真人對花令儀說了聲抱歉,不能再陪著她,希望她可以好好呆在太清宗,守護桃花峰。
其實,玉和真人知道自己死后,溫懷玉會入魔,她不放心的是小徒弟,花令儀。她還小,如果她為了自己脫離太清宗,就只能隨溫懷玉入魔。
她不希望花令儀入魔,玉和真人希望,自己的小徒弟可以好好在修真這一條路上走下去。
可是,花令儀卻不知道自己師父的心思,她現(xiàn)在全部的心思就是好好振興桃花峰,以及,抓出來布局的那個人。
這個時候,突然,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玉和真人已死,溫懷玉入魔,仙界重啟?!?br/>
聲音莊嚴肅穆,聽到這個聲音的林陽低低的出聲:“仙界重啟竟然要這樣?“
可是,在林陽身邊的花令儀卻出聲了:“我?guī)煾溉ナ赖囊饬x,就只有重啟仙界?“花令儀的雙目紅紅的,她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算什么!
“玉和死的很有意義?!傲株柨粗顑x,一臉冷漠。
“師兄入魔,也很有意義,他是魔界少主,那么也就是說,魔界也要重啟了,不是么?“花令儀諷刺地說。
就在花令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就從林陽身邊掉了下去。
林陽把花令儀抱在懷里,有些恍惚,他聽了花令儀的話,突然有些動搖。林陽搖了搖頭,然后對自己說,大道唯心,必須堅定不移。
只是,到了最后,這句話,怕會是一場笑話。
定了定心神,林陽抱著自己懷中的花令儀,用了法力。不過是呼吸之間,就趕上了蕭儀一行人。
“徒兒,你可知道,你這次犯了什么錯?!傲株枏奶於洌拑x的心里本來是滿滿的歡喜,聽到這句話后,她的心咯噔一聲,沉到了湖底。
“知錯,徒兒知錯,徒兒不應(yīng)該故意把溫懷玉和花令儀落下。“蕭儀抱拳,然后跪下。她是和其他幾位峰主約定,她丟下花令儀和溫懷玉,之后的事情,由那些峰主來做。
她不知道那幾位峰主做了什么,但是,她肯定不會是好事。
“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好了,啟程吧?!傲株柨粗拑x,眼里有些失望,他的徒弟,竟然也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師父,您要不要把花令儀放下來,我來抱著吧。“蕭儀看著林陽抱著花令儀,心里酸酸澀澀的,她還沒有被師父抱過。
如今的師父,會不會厭棄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蕭儀咬著嘴唇,有些無措,然而,林陽接下來的話,才是真真正正的讓蕭儀有些慌張。
“不必了,我抱著就好,你整理隊伍,爭取天黑之前到達三生門?!傲株柨粗拑x,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一次林陽出來,其實是分了一個分身在太清宗,用來管理太清宗的事務(wù)。至于玉和真人的事情,雖然林陽表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卻是遺憾的。
在他懷疑溫懷玉的時候,就開始回想玉和真人的反常。
而剛剛那一掌,他其實是可以收回來的,可是,那一掌他卻沒有成功。命定之事真的沒有辦法改變么。
仍舊是蕭儀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了三生門,三生門的人給他們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因為林陽并沒有事先說明,所以,沒有他的房間,不過,他也不需要。他隱匿了身形,省去了許多麻煩。
把花令儀送到了花令儀的房間后,林陽去了蕭儀的房間,他看著蕭儀。
似乎是承受不住自己師父的目光,蕭儀直接跪了下來,然后嗚咽著說:“師父,對不起,徒弟枉費了師父的教導?!?br/>
“為師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再犯這種錯誤。為師知道你的心結(jié),為師一開始就知道你和花令儀的身世。但是,為師選擇的是你,不是她,你的擔心,沒有必要?!傲株柨粗拑x,說出了讓蕭儀震驚的話。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一直在意的事情,師父居然早就知道。她之前為了這些事情,居然升起要花令儀的命。
她究竟變成了什么樣的人,果然,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能夠讓她瘋魔的,只有師父。師父生,她生,師父死,她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