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認識才短短幾個星期的男人,她連他的全名都不是很清楚,又怎么可能和他結婚?
更何況,他還那么危險!
閃婚?她安伊人玩不起!楚臨軒看她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知為何心中感覺十分的有喜感。
他隨意的咳了兩聲,手依然緊緊的將安伊人攬在懷里,根本就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讓藍氏倒閉,僅靠楚林帝國和白氏,那簡直綽綽有余,但是……”楚臨軒瞇了瞇深邃的眼。“不知各位可否知道一個八卦?”
這讓白易和白傾若有些中二,這話題,轉變的太快了!但是后面接八卦!這不是什么沒文化學渣,而是套路!楚臨軒怎么可能學渣?學神這個稱號陪他都才勉勉強強!
“什么八卦?”白易選擇洗耳恭聽,這個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安氏二小姐和藍氏藍柏溪今天在香港結婚了?!?br/>
安伊人目光一滯 他怎么知道?自己都不知道他們今天去領證,他怎么會知道?
白傾若聽了,冷哼道:“原來來香港是來結婚的。”在大陸年齡都不到,真是惡心。
白易輕拍了一下白傾若的肩膀 示意她要冷靜,不要沖動。
“我知道了?!苯又滓渍f出了這句話。
楚臨軒眸里閃過一絲靈光?!鞍彩隙〗愫退{氏藍柏溪結婚就意味著兩家公司的聯(lián)姻,安氏也務必會在藍氏落難之際伸手幫助,這個問題,只要安氏大小姐愿意和楚林帝國聯(lián)姻,一切都不是問題!”白易看向被楚臨軒緊緊攬在懷里的
安伊人,“這樣的話,摧毀藍氏,也就不怕安氏阻攔,畢竟,大小姐和二小姐,原配和小三的區(qū)別,都還是很大的。”
8還是那句話,安峻浩沒有兒子,眼前這個安家大小姐安伊人是最有可能接手安氏集團的。
安伊人聽了,自然贊同,因為她想搞垮藍氏的心思可不比在座的各位少,但是,為什么是和楚林帝國聯(lián)姻呢?
“為什么是楚林帝國?而且,楚臨軒他好像不在香港吧,再說了,我之前悔過婚約,他會不會……”
“什么?”白易和白傾若的眼神里滿是疑惑,楚臨軒不就是你旁邊的那尊佛嗎!
這句話猝不及防的傳近了安伊人的耳中,丟!
難道,難道……
安伊人琥珀色的眸子漸漸放大,全身上下都開始不自然,突然,她僵硬的笑到!“楚少……你可以放開我嗎?”
原來他就是自己曾經(jīng)的未婚夫……楚林帝國總裁!
“你先答應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領證?!背R軒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深不可測,這讓安伊人愈發(fā)害怕,但理智卻越發(fā)清楚。她琥珀色的眸子對上那深不可測的黑眸,心中的想法可以堆積成山。
他是楚林帝國總裁,自己早該想到的!
他前途一片光明,為什么偏偏盯上了自己?可轉念一想,既然他那么急著結婚,不如就答應他好了,正好找座大山靠靠。
可她又不想靠男人!
但是一想,僅僅只靠她一個人,大學生活的陰謀算計不要緊,但是一出了大學的門,集團、公司、人際、經(jīng)濟、財產(chǎn)……一切的一切都必須做的妥妥的,但這些一切如若只靠她安伊人一個人!
可能性大嗎?
更何況,嫁給他,對徹底搞垮藍氏就更有把握了!
安巧昔智商不夠用,但是她后面有個心機與狠辣并存的張露美!
僅僅這些就可以讓她煩上一陣……
在腦海中快速瀏覽了一下利與弊,安伊人終于做出了選擇。
……
藍潮酒吧——
“讓我們一起搖擺 一起搖擺哈,忘記所有傷和累,一起搖擺……”
“白哥,又來這招,你爸媽和你表妹還真能夠被你騙的啊……”
一群要多浪有多浪的不良社會青年圍繞在長相英俊,氣質(zhì)高貴的白澤洛身邊。
白澤洛的上衣紐扣敞開,十分性感誘惑。
“呵……家……”從來沒有過溫暖的家,父親常年不回家的家,算什么家……
白澤洛舉起手中的啤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
“所以啊,澤洛 以后常來,別回什么家了,不喜歡干脆連表面功夫都別做,還去什么意大利……”
“就是就是……”
“我還算少來?”白澤洛舉起啤酒杯碰了碰其他幾人的杯。
“一個星期就四次,沒義氣,人家……”想你想的可辛苦了。
一長相有些妖孽的男子不滿的說,說著說著,手還不由分說的貼上了白澤洛的胸膛。
白澤洛感覺到了,厭惡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臉上,一手將男人的手從身上移開。
“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白澤洛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鄙夷。
這令那男人心里咯噔一聲,“對不起對不起!澤洛,我……我錯了,你原諒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嗎?”
白澤洛不耐煩的拿起沙發(fā)上的外衣,轉身就往包廂門口走去,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澤洛!”男子上去一把抱住白澤洛的腰,一邊請求讓白澤洛不要離開。
“滾!”白澤洛直接扯開男子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
其他男子看得目瞪口呆,這場景,怎么那么的“和諧”,準確來說,更像女友請求男友不要離開,亦或者,反過來?
“滾!”白澤洛徑直的走出了房間。
男子一個人癡癡的望向白澤洛離開的地方。
“炎哥……剛剛不都還好好的嗎?怎么就……”其他男子一句一句的問個不停。
直到炎飛開口:“我相信他會回來的?!?br/>
白澤洛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瞎逛,他是個極少體驗過父愛的人,一年他與父親見面的次數(shù)用手指頭都數(shù)的清,而他的母親……
每次見到,母親的眼里有關愛,可更多的,是一種讓他捉摸不透的愧疚!
從小到大,每一次母親買東西,都會買雙份 他曾一度以為,母親要不是嫌錢太多了,要么就是有病。
他是兩歲的時候,家里來了這個母親,不過,這是他的親生母親?,F(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母親眼里的愧疚,是對一個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