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緊抿雙唇,垂著頭一言不發(fā)。
李隕浩和李曉雅停下手中的事,傻傻的看著他們,一時間氣氛有些僵硬。
林秋冷笑:“算勞資多管閑事了,過了明天,你丫的愛怎樣怎樣!”
秦風欲言又止,最后悶悶出聲:“不是,我就是……槽,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說!”
秦風煩躁地撓了撓后腦勺,起身雙手叉腰,來回踱步。
林秋三人對視一眼,很是不理解秦風究竟在煩什么。
最后索性不再理他,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去。
秦風郁悶的趴在林秋旁邊的石桌上,試圖表達自己的意思:“就是,我和我父母已經陌生了很多年了??!”
“嗯,然后呢?”林秋嘴上回答,手上麻溜的翻轉著食物。
“然后,這兩天看他們動不動就紅眼眶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以前好像很混!”秦風把腦袋埋入臂彎里,悶悶地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你以前本來就很混啊?!崩铍E浩借口,理所當然的語氣氣得秦風恨不能掐死他。
不過還是弱弱的問了句:“我以前,真的有那么混?”
李曉雅很肯定的點點頭:“如果你以前不混,我們和你的關系,怎么可能會差得簡直就和殺父仇人一樣惡劣?除了林秋,我們和你可是沒有半點關系的?!?br/>
秦風轉念一想,也是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和他無冤無仇的,何必回回見他都和他過不去呢?
“現(xiàn)在你要做的,不是煩這些有的沒的,而是想想要怎么和你的父母冰釋前嫌?!绷智锱牧伺乃募绨?,悠悠說著。
秦風悶悶的‘嗯’了一聲,一轉頭看到肩膀上的一片污漬,瞬間暴走:“林秋!你特么別拿你的臟手碰我衣服??!”
林秋白了他一眼,默不吭聲,將烤好的一串魷魚放入他手里:“吃你的去吧,別瞎吵吵了,煩不啊你?簡直比女的還聒噪?!?br/>
秦風拿眼瞪他:“林秋,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潑婦?!?br/>
“……”咬牙,忍住。他的爸媽還在這兒,不能沖動,不能沖動!林秋在心里做了好幾遍的心理建設,才忍下需要揍秦風的心,微笑:“潑婦在說誰?!?br/>
“誰應了就說誰啊?!鼻仫L哼著小曲,心情愉悅的反擊,哼,這套老掉牙的套路,小爺早就玩得不想再玩了!
林秋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簡直恨不能沖上去狠狠地送他幾拳,踹他幾腳,不過……眼風一掃坐在不遠處的秦父秦母,還是硬生生忍心了。
哼,勞資斗不過你,不理你總行吧?看你一個人能自嗨到什么地步!
林秋一消停,秦風就渾身不舒服了,這沒人可抬杠了,他很無聊的好不?。?br/>
“你是慫了嗎?別慫啊,咱solo去啊?”
林秋看都不看他一眼,把烤好的食物裝好遞給他,連之前老大媽似得叮囑都不說了,任由秦風自生自滅去。
“我接下來應該要做什么?”秦風厚著臉皮,湊到林秋身邊,訕訕笑著。
“想知道?”
“嗯。”
林秋睨了他一眼,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沉聲問:“誰是潑婦?”
秦風咬牙,“我?!?br/>
“你是什么?”
“……林秋,你別太過了啊!”
林秋淡笑,又問了一次:“你是什么?”
秦風同他僵持了片刻,泄氣般豁出去:“我是潑婦!”
林秋滿意的保存錄音,勾唇陰惻惻的笑著:“然后啊,就沒有什么該做的了!照樣是端茶倒酒給吃的!”
秦風在原地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
“林秋,你給我等著,最好祈禱你別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林秋揮著紙巾,目送秦風離去的背影,很是嘚瑟:“我可等著呢~別讓我等太久啊~”
秦風轉頭,狠狠瞪他一眼,不在理會。
林秋將烤架上其他的食物遞給李隕浩和李曉雅。
吃過午飯,在小道散步的陳玲玉表示不滿:“既然來了農家樂就應該要我們自己動手才對啊,剛剛你們四個人包了,讓我們幾個坐吃山空,這樣真的好么?”
林秋等人點點頭,表示非常的好。
“你們就應該要放松放松,好好地享受一下讓人伺候的感覺?!?br/>
“玲玉說得對,既然我們都來了這里,就應該要自己動手,這樣才能達到來這里的目的?!鼻啬肝⑽⒁恍?,柔聲說。
秦風在林秋和李隕浩各種明示暗示下,傻呆呆開口:“啊,那個什么,你們經常忙到那么晚,都沒有好好休息過,現(xiàn)在就該趁著這個時候多休息休息,這樣才不會累壞了你們的身體?!?br/>
這一番話聽得林秋在他的背后不斷的豎起大拇指,這話說的,簡直很暖心啊有沒有!
秦母愣愣地看著秦風,這一回真真切切體會到,他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秦風被秦母盯得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了,輕咳一聲,不自在開口:“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沒有,只是媽媽……很感動?!?br/>
秦風尷尬了,他好像也沒說什么吧?怎么就感動他媽媽了?
“我們下午去釣魚???秦風說叔叔阿姨挺喜歡吃魚的,剛好它這里面有個魚塘,里面的魚是可以釣的,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收費?!毖垡姎夥占磳⒊聊?,林秋趕忙扯出話題,提議道。
其他人對于這個意見沒有異議,就看秦父秦母了。
秦母好笑的看著面前幾雙期盼的眼神,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李曉雅歡呼一聲,催促著林秋趕緊帶路:“我都沒有釣過魚呢!今天我要好好的過一把癮!”
林秋看著和吃了興奮劑一個樣的李曉雅,很無語,轉頭跟著記憶朝左邊岔路口走去。
那個魚塘是早上他和李可兩人在找食材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而且那里面還有人將釣到的魚提出來,想來里面的魚應該是可以帶走的,收費也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個收費法了。
到了魚塘,看過條約,林秋交了錢,帶著一群人去魚具房領了工具,直接殺向魚塘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