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熙剛回到皇宮,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不速之客。桃流怨恨地看著葉云熙,明明她是個早就死了的人,可現(xiàn)在竟然能重新和燕紫楠在一起,還記起了以前的一切,可到頭來再看看自己,他得到了什么,在這場賭注里他什么也沒得到。
反而他要再面臨一次心和骨頭被剝奪的痛苦!
葉云熙,憑什么你這么幸福,而我卻要這么痛苦。明明這場賭里是我在操縱一切,為什么到頭來輸得最慘的是我!葉云熙記起了一切,自然也包括在玥雪國和在大燕皇朝最后一天的事。眼睛里有一絲憤怒地看著桃流,自己不想去找他,他反而自己找上來了。他這么怨恨地看著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沒找他算賬呢?“夏云熙,”桃流叫出口時愣了一愣,又改口道,“葉云熙,你現(xiàn)在很幸福是吧!”葉云熙一派平靜地看著他,自己幸福不幸福論不到他來關心。如果不是他,自己和燕紫楠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但你卻害得我再一次與心愛的人分離,你知道這種痛嗎?它就像是一只只螞蟻,慢慢地啃噬著你的心,只到把你的心啃噬完了再接往上啃噬你的腦子。葉云熙,為什么我會輸了?”“桃流,你還好意思質問我,若不是你這一切會發(fā)生嗎?如果不是你在丞相府失火時火把我?guī)ё?,喂我吃下迷幻的毒藥,我又怎么會忘記一切做了一個月的夏云熙!”“是我把你帶走,又喂你吃下迷幻,可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中?!?br/>
提起這件事,葉云熙眼里的平靜一下子被打破,“那場火難道不是你放的,你為了想帶走我故意放火燒了丞相府,后來又為了達成你的目的而喂我吃下迷幻。桃流,若時以前我可能還覺得你只是個有些心計的太子,而現(xiàn)在我只覺得你讓人厭惡?!薄澳銋拹何遥阌惺裁促Y格厭惡我,”桃流發(fā)了瘋似地沖了過來,眼睛里燒著熊熊大火,“葉云熙,我警告你那場大火不是我放的?!薄安皇悄惴诺?,”葉云熙重新恢復理智,“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誰?”
“我怎么知道,我那天去的時候丞相府就已經燒起來了。葉云熙,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就認定那場大火就是我放的。”葉云熙靜靜地看著桃流不再說話,桃流氣得失去理智地掐住葉云熙的脖子,可當手下傳來的感覺讓他一瞬間清醒過來,狠狠地瞪了葉云熙一眼,甩袖離開。
葉云熙靜靜地站著,從他的表情上看,那場大火不太想是他放的,可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可能在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及時將自己帶走,如果不是他,他為什么那么生氣?
桃流去找葉云熙的事,很快就通過秋紅傳到了王燕兒那里。王燕兒得意地笑著,“我就知道桃流只要一知道葉云熙在宮里,他就會等不及去找葉云熙,果然他一知道就去了云煙閣。秋紅,桃流從云煙閣離開時是什么表情?”“奴婢當時離得遠,只覺得太子走得很快,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生氣?他們之間說了什么?”“回皇上,奴婢當時看到他們時只聽到了他們說大火什么的,然后太子就大喊了一句,你厭惡我,你有什么資格厭惡我?!薄爸挥羞@句,”王燕兒不滿道,“你先回去吧,記得一定要緊緊地盯著葉云熙?!?br/>
秋紅抬起頭猶豫地看了王燕兒一眼,她到底要不要告訴皇上,其實自己已經與葉云熙鬧翻了,現(xiàn)在的葉云熙肯定不會讓自己靠近她的,別說靠近了不知道能不能在待在云煙閣還是個問題。猶豫了半會,秋紅還是行了禮退了出來。
現(xiàn)在想起了一切,腦子里全是惱人的問題。思緒錯亂著思緒,葉云熙嘆了口氣,其實不知道一切也有不知道的好,至少不會想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要自己去想。清泠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摔倒的腿還有些腫脹,她竭力走得正常不想讓葉云熙看出什么。
“小姐,”將一壺茶放在桌子上,“清泠有些話想和你說。”等下要說的事情也不知道小姐愛不愛聽,但竟然自己看到這樣的事情就不能瞞著小姐了。葉云熙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清泠倒了一杯,“好,坐下說?!鼻邈鲂⌒囊硪淼刈?,葉云熙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清泠猶豫道,“今天小姐走后,我有些事情想去請教秋紅姐姐就去了她住的房間,可推開門她卻不在里面,后來小姐回來后我無意中看到她從另一個方向回來,看到我的時候表情很慌張。”葉云熙靜靜地喝了口茶,秋紅是在自己不知道以前的事情,而拿猜測所威脅過來的丫環(huán),從昨天的事情就可以感覺到她已經有想要與自己作對的想法。不過竟然她要與自己作對,她也不用好心地再次放過她。
“清泠,這些事以后就不用再過問我了,你知道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小姐的意思是”清泠激動地站了起來,激動過頭被凳子絆了一下,撞到昨天傷到的地方疼得她吡著牙齒。
葉云熙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撩開她的裙子。昨天的傷口因處理不當已經發(fā)炎,紅腫的淤血和發(fā)青的皮膚看起來很是恐怖。
葉云熙有些生氣道,“這是怎么回事,說,是誰害得你。”葉云熙想起昨天的事就心寒,清泠昨天只是給自己做一頓吃得就被她們如此欺負,不知道今天的傷口又是誰害的?
清泠搖了搖頭,“小姐,沒有誰害我,是我昨天不小心自己摔的。”她說的是實話,的確是摔的,可卻是被某個可恨的小人害得。但自己不想說出來,墨是燕王爺的手下,燕王爺是小姐的相公,以前小姐失憶時不知道燕王爺受了多大的苦,現(xiàn)在他們好不容易又重新在一起了,自己不能因為這么一點事情而影響到小姐與王爺的關系。
“清泠,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不希望我的丫環(huán)有一點的事情瞞著我?!薄靶〗?,我,可是,”清泠心里掙扎著最后還是擔心地開口道,“是墨害得?!薄澳钦l?”“小姐你就別問了!”清泠放下裙子急急地離開,但因為腿上的傷走得很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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