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跟后土嬉皮笑臉癡笑一陣,忽然想起大風(fēng)渡過雷劫,現(xiàn)在還不知如何,扭頭拱手說道。
“小姐姐,我還有事,等下再來找你!”
后土捂嘴一笑,便知道趙銘心在大風(fēng)身上,刻意靠近趙銘。
“哦,小弟弟,你是關(guān)心姐姐呢,還是關(guān)心那個人族女娃?”
趙銘見后土眉宇含笑,就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回答啊。
這就跟女朋友和老媽同時掉水里一樣,你回答那個都是錯誤。
忘了,碼字狗,沒有女朋友……
趙銘支支吾吾不做回答,逗的后土側(cè)身,讓開一條道來。
“走吧,弟弟,長大了,姐姐留不住了?!?br/>
連著幾步,趙銘飛向大風(fēng)渡劫地方,聽到這話,差點(diǎn)沒從半空掉下。
我滴好姐姐啊,我真是清白的啊!你別多想。
后土到也不在乎,一個勁的嘀咕著。
“我這弟弟長大了,要是撮合他和那個女娃,也算是巫族血脈和人族聯(lián)姻,萬一生下個娃娃,也算有趣。
這樣我這弟弟也能為巫族解憂不是?!?br/>
趙銘正打算保持純潔的男女友誼,后土連結(jié)婚生子的事都想好了。
還想著讓趙銘留在巫族,果然家里人總是催婚催的急啊。
要是趙銘知道,估計非得氣吐血了,說上一句。
你這是封建包辦婚姻,不提倡啊。
但趙銘也聽不見這話,連忙走到大坑里面。
最后一道雷劫將整座山都打穿,而大風(fēng)就在底部,已經(jīng)昏迷,不過看氣息已經(jīng)安穩(wěn)渡過雷劫,成就玄仙。
“我來了!”
趙銘趴在深深大坑里面,將昏迷的大風(fēng)撈了上來,只見大風(fēng)早已被雷劈的外焦里嫩,還有陣陣肉香味傳出。
趙銘一碰都直掉渣渣,但大風(fēng)勉強(qiáng)打起精神,模糊的看清趙銘身影,細(xì)微聲音說道。
“趙銘哥哥,我…我要把你打暈,拽山洞里。”
說罷,大風(fēng)閉上雙眼跟死尸無疑。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打暈我?
趙銘苦笑不得,拿出一記不死果掰成小瓣放在大風(fēng)嘴里,交給了一邊的趙云中。
心中一想,壞了!讓謝廣坤那雜種跑了。
趙銘懊悔不及,剛剛滿心思都是救大風(fēng),沒顧及到謝廣坤。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更何況謝廣坤的心胸狹窄,下手陰毒,要是放過他,以后還不知要起多少事端。
趙銘正懊悔不已,忽然聽聞遠(yuǎn)處的巨人抓著一道黑影緩緩走來,便走便扯著嗓門高興大喊。
“來瞧瞧,看我抓住個什么玩意?”
趙銘見那巨人渾身赤紅,渾身須發(fā)似火焰熊熊燃燒,自然是祝融祖巫。
祝融隨手把將謝廣坤仍在地下,形成一道鳥籠困在其中。
“哦,沒跑成?”
趙銘一喜,轉(zhuǎn)念一想也對,畢竟有十二祖巫在此,要是鯤鵬還有機(jī)會逃跑,但就謝廣坤,自然是插翅難逃。
謝廣坤被赤紅火焰鳥籠困在里面,稍稍掙扎,就被祝融的九轉(zhuǎn)不滅火灼燒,掃視周圍露出幾分驚慌神色。
“巫族?竟敢囚禁我,等我父親過來,定要?dú)⒛阄鬃鍧M門?!?br/>
“還敢多嘴?”
帝江化作人形,穿著白色長袍,捋順山羊胡子,步步走來。
“我倒要看看那個有能耐殺我帝江滿門,盡管叫他過來,我非得一同殺了不可。”
帝江外表儒雅,但句句露出殺機(jī),看的謝廣坤一陣畏懼,轉(zhuǎn)眼看清一邊的趙銘,又開始憤憤不平。
“人族趙銘,你今日要是敢殺我,我父親鯤鵬和帝俊、太一叔叔必將滅你人族。
速速放過我,我還能給你些許機(jī)會!”
所謂逢大事時見人心,平時謝廣坤陰險毒辣,但大難臨頭,便露出外厲內(nèi)苒,到了這時間,還看不出事情因果。
也不知是被沖昏了頭,還是太倚仗妖族,竟然還敢威脅趙銘。
趙銘心中發(fā)笑,步步走過去,問道。
“我不放你,又能把我怎樣?就算妖族滅了人族也是后話,今日我便殺之后快,嘗嘗鯤鵬肉的滋味?!?br/>
“也對,今日便嘗嘗鯤鵬肉的滋味?!?br/>
祝融和帝江幾個祖巫站在籠子周圍,看向謝廣坤的眼神,似乎嘗嘗味道。
“別!你放過我吧!”
謝廣坤真怕了,他自傲但卻惜命,看見眼下欲哭無淚,憎惡起了趙銘、老鱉,甚至將呲天都怪罪下來,卻唯獨(dú)忘記這一切都是自己所為。
此刻,謝廣坤只想活下去,什么面子里子渾然不顧,抬起手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臉上,接著兩手一齊輪圓了輪番打臉。
“對不起,你們別吃我好不好?”
“那不行,得看我趙銘老弟的心情,他說不吃,也就不吃了。
是不是趙銘老弟?”
祝融化作一莽撞大漢赤膊上陣,對趙銘頗為善意。
在十二祖巫中,他對后土妹妹最為友善,又聽說過不少趙銘的英雄事跡,生出幾分善意。
才將謝廣坤的生死交給了趙銘決定。
趙銘按住長劍,側(cè)目望向不斷打臉的謝廣坤。
今日如果放了謝廣坤,他必定報復(fù)回來,而如果不放謝廣坤,倒是能生出巫族幾分好感。
最為重要的是,趙銘想殺了他!
這個理由便以足夠!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趙銘,等待他做出決定。
趙銘來到籠子外面,看著謝廣坤的臉早已腫漲成饅頭般,笑道。
“今日如果放了你,你又如何?”
謝廣坤心思轉(zhuǎn)換,但暗藏陰毒。
要是能活著回去,我必殺人族滿門,來解我今日恥辱!
但謝廣坤怎么可能說實話,滿臉的奉承,好像哈巴狗一般。
“你要是放了我,我必將重重酬謝,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爸可是……”
幾個祖巫聽聞趙銘話語露出幾絲鄙夷,但也能理解趙銘,要是殺了謝廣坤,鯤鵬和帝俊必將不能善罷甘休,到時候人族將滅門之災(zāi)。
兩害取其輕,理智思考自然是放過謝廣坤更加符合利益。
但難免讓祖巫有些失望,怎料趙銘緩緩起身,開口說道。
“煩勞祝融祖巫了,將他殺了!”
趙銘忽然露出殺氣,果斷說道。
聽到這句話,剛剛還喜出望外的謝廣坤面如死灰,不顧火焰焦灼,按住鳥籠大喊。
“你不能殺我,我父是妖師鯤鵬,我叔是妖皇帝俊,你敢殺我,來日必將滅你滿門。”
“殺了!”
趙銘話語更重幾分,殺氣騰騰。
后土按住趙銘胳膊,輕柔說道。
“弟弟,不能意氣用事!”
“我不是意氣用事!”
趙銘按住后土的手,猛然鷹顧虎視,對著謝廣坤說道。
“我殺你,不是因為你惡貫滿盈,也不是報復(fù)恩怨,只是因為我想殺你,所以你就得死!
就這么簡單!”
“我修的是自在經(jīng),煉的是逍遙道,哪里會怕你的身世。
我殺你,和你無關(guān)!”
“好!說的好!小老弟真是豪杰!”
帝江拍手叫好,走過來說了一句。
“好一個我殺你和你身世無關(guān)!大丈夫應(yīng)當(dāng)如是!”
“既然小兄弟說要你死,你便死去?!?br/>
祝融如火的眉毛一皺,五指攥成拳頭。
鳥籠便化成道道不死火焰,將謝廣坤籠罩其中,陣陣哀嚎后逐漸平靜。
趙銘開口說道。
“且慢,我對燒烤還有些心得,不妨借著鯤鵬肉,宴請各位如何?”
“也好!我老祝一生玩火,倒是想看看你能烤出什么東西來。
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要是不好吃,我可不饒你?!?br/>
祝融笑罵將鯤鵬偌大尸首扔在趙銘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