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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大全av日本女人與狗 十九號下午三點謝時冶如約抵達

    03

    十九號下午三點,謝時冶如約抵達萬麗酒店。一路上換了幾輛車,才甩開了狗仔的追蹤。他身上料多,想跟他傳緋聞的也多,在這方面,謝時冶慣來大方,適當(dāng)該給狗仔的料還是會給。

    畢竟許多劇都要適當(dāng)作戲,傳出男女主角的曖昧傳聞。

    有緋聞等于有熱議,自然也會來一波流量,但謝時冶控制得很好,基本沒有實錘。這些年他也談過幾個,戀愛期間做得完美,分手自然和平,不至于落下什么把柄,日后被人爆出,惹來丑聞。

    他今年二十九了,粉絲們勉強能接受他或許會戀愛這個事實,不像早幾年,那時候當(dāng)紅,光是與他傳出緋聞的女星,微博底下皆攻占,辱罵黑噴,不堪入目。

    下了車,他口罩帽子加墨鏡,進電梯的時候墨鏡都沒肯摘,視野昏黑間撞上了一人,他垂著頭,壓低聲音道歉,那人溫聲地回沒關(guān)系。

    光是一句沒關(guān)系,謝時冶就渾身一僵,猶如從腳底過了道電,直達心口,將那心臟刺激得又疼又麻,謝時冶擰眉抿唇,壓低了帽子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貼到電梯面上。

    那人回頭:“要去幾樓?”

    謝時冶隔著墨鏡與他雙眼對視了下,心想,傅大影帝也未免過于平易見人,在這樣的公共場合,竟然也不戴墨鏡遮擋一下面容,想來是不怕遇見粉絲。

    見他不說話,傅煦眉梢微揚,再道:“幾樓?”

    謝時冶忙答:“十八樓?!?br/>
    這么巧,傅煦也要去十八樓,他再次深深看了謝時冶一眼,忽地了然。松了眉頭,按紅了十八樓的電梯鍵。

    等到了樓層,謝時冶走出電梯,拿出手機趁有信號在微信上回了經(jīng)紀人幾句,助理在群里圈他,問他到了哪里。

    他獨自一人只因為要換車麻煩,他躲狗仔,經(jīng)紀人和助理便直接開車過來就行。

    謝時冶皺眉回道,讓他們不用過來,他帶這么多人來面試,鐘昌明說不定覺得他耍大牌。

    高良微信上說:“可是你本來就是大牌?!?br/>
    助理又說:“而且其他人肯定都帶著人,你身邊要是沒人,多丟面子啊?!?br/>
    謝時冶:“我這張臉就是面子?!?br/>
    高良和助理無言以對,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等回完消息再一抬頭,謝時冶被驚得瞳孔微縮,差點倒退一步,傅煦竟然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這是在……等他?!

    幸好他口罩墨鏡都沒摘,不然定會露出可笑神情。

    傅煦見他抬頭便道:“知道房間號嗎?謝師弟?!?br/>
    傅煦從來都是好脾氣,就像當(dāng)年那樣,他對他們這群大一新生多有照顧,簡直可以頒一個最佳師兄獎。暗戀這位傅師兄的可憐師妹與師弟,都要從校門口排到市中心。

    見被人認出,謝時冶摘了墨鏡和口罩,垂下眼睫,不冷不淡地應(yīng)了聲:“師兄好?!?br/>
    傅煦笑了笑往前走,帶路。如果說傅煦照顧新生,那謝時冶就是傅煦照顧的新生中最受特殊待遇的那一個。

    傅煦惜才,有心帶這個小師弟,還曾在謝時冶因為減重在舞臺上餓暈過去的時候,給謝時冶帶了一個禮拜的湯。

    謝時冶后來想著,也不知道那湯放了什么迷魂藥,讓他至今念念不忘,喝過許多家店,再沒那種味道。

    其實他態(tài)度挺生硬的,他要是傅煦,面對曾經(jīng)真心相待過的小師弟,再相逢卻是這種態(tài)度,一定心里也不舒服。

    一個是退圈重來的過氣影帝,一個是當(dāng)紅鮮肉炸子雞,他對傅煦冷淡,其實也正常。身份都不一樣了,地位亦然。

    但是正常不代表正確,進入房間后,傅煦態(tài)度明顯生疏起來,走到了鐘昌明身邊坐下。面試定在酒店,大概是想要保留隱私,加上演技夠的話,在什么地點都能入戲。

    鐘昌明惦記著謝大明星的身份,特意讓他跟另外幾個面試的演員錯開時間,享受獨一份的待遇。

    長辦公桌后,鐘昌明十指相扣,笑得和善:“小謝來了?!?br/>
    謝時冶脫了外套,再摘帽子。他這一亮相,鐘昌明雙眼微睜,傅煦翻劇本的動作一停,《出世》的編劇項進眼睛都亮起來了。

    原來是謝時冶留了長發(fā),在腦袋上隨意挽了下,用木簪插著,這個造型與劇本里的白長安挺像。

    《出世》里的白長安所學(xué)的武學(xué)屬于道家,崇尚自在本心,謝時冶身上一件白衣,更是直直戳中了編劇項進的心底,讓他有種白長安活過來的感覺。

    然而鐘昌明并沒有這么好打發(fā),謝時冶這番打扮在他心中不過是討巧的行為,到底能不能演,演得好不好,都要真刀實槍的來一場。

    ……

    宋衣提前了幾乎一個小時,他想給鐘導(dǎo)留個好印象,當(dāng)他的腳踩在酒店的地毯時,他心緊張得要命,劇本也被他的手反復(fù)捏翻,搞得皺巴巴的。

    等走到1806號門外時,他才覺出了不對,太安靜了,這走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1806的門沒有關(guān)緊,露著一條小縫,宋衣的手剛推,就被一道痛心的聲音給驚住了,動作停了下來。

    那聲音聲線清朗,感情飽滿,宋衣大學(xué)的時候演得舞臺劇,一聽就知道這人功底深厚。

    那人說:“糊涂!師父說過的話,你都忘了?!”

    另一道聲音響起:“師兄,你別天真的,你真以為躲在這個地方,天下就太平了嗎,你不去看不去聽,事情就不存在了嗎!”

    宋衣推開了門,順著門縫,他看見傅煦一步步逼近謝時冶,直到將人抵在了墻上,這才停了下來。

    謝時冶雖被人逼入墻角,通身氣勢卻沒有絲毫減弱,只見他下巴微揚,性子里的冷傲浮現(xiàn)幾分,可此時嘴唇卻微微顫抖,眼神也流露出一絲隱忍的痛苦。

    傅煦越靠越近,在一個極曖昧的角度停了下來,突然勾唇一笑,那笑充滿嘲諷,桀驁不馴。

    兩個演員之間眼神交織,情感張力十足,幾乎要在空氣中擦出無形花火。他們將這個房間的氣場都控制住了,讓人情不自禁地將視線放在了他們倆的身上,無法離開片刻。

    此時,傅煦卻做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動作。他突然伸手將謝時冶頭發(fā)上的木簪摘了下來,頭發(fā)如瀑,傾斜而下,傅煦擎著那木簪,指尖穿過幾縷謝時冶的發(fā)。

    他說:“我最恨你這幅假正經(jīng)的樣子,師父到底看中你什么。”

    這段劇本上沒有,宋衣讀過劇本無數(shù)遍,他確定這段根本沒有,卻很像白起風(fēng)會說出來的話,他對這個師兄的感情相當(dāng)負責(zé),簡單來說,就是又恨又愛,又嫉又憐。

    宋衣本來看到跟傅煦對戲,還完全沒被壓下去的人竟然是謝時冶,就夠吃驚了,沒想到這個臨場發(fā)揮也沒能難倒他。

    謝時冶一字一句地回道:“我是你師兄,這輩子都是。”

    這時卻是鐘昌明強行中斷了這場好戲,他喊了停,手里夾著根煙,眉頭皺得死緊:“好了好了,今天就這樣把,小謝,你回去等消息?!?br/>
    傅煦渾身情緒收起,退了一步,將木簪遞還給謝時冶。

    謝時冶垂眸收了,卻沒有插回頭發(fā)上,而是揣進兜里,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朝房間里的幾位鞠了一躬,大大方方地走了。

    走到門口時,看到宋衣,還點了點頭。擦身而過間,宋衣聞到了謝時冶身上的香水味,不濃重,若隱若現(xiàn),有點勾人。

    不愧是大明星,見到本尊了,比電視上還要明艷動人。

    雖然這個詞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但此時此刻,宋衣找不到更適合的詞。身材也太好了,好像只比傅煦矮那么點。

    等謝時冶一走,宋衣就聽見項進埋怨鐘昌明:“剛剛不挺好的嗎,我還想繼續(xù)看下去呢?!?br/>
    鐘昌明重重地嘬了口煙,看了傅煦一眼:“還有人來面試?!?br/>
    項進不情愿道:“反正我心中的白長安……”他抬眼看到了宋衣,將話收了回去:“宋衣,來了啊?!?br/>
    宋衣只能假裝自己沒聽見,走了過去。

    只聽鐘昌明對傅煦說:“你是不是很滿意啊。”

    傅煦好像有些詫異:“老師,這是你的電影,選角你來定就好?!?br/>
    鐘昌明:“你不滿意你加什么戲,不就是加給我看的?”

    傅煦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的心思:“只是一時興起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