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腦補(bǔ)嚇到的陸嘉樹不敢往下想了。
“你怎么了?”
艾琳娜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來變?nèi)?,忍不住十分懵逼?br/>
不就是曬個太陽嗎……
至于這樣嗎?
陸嘉樹把書放了回去,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艾琳娜。
“書上說的育兒,育的是肚子里的兒,不是還沒出生的寶寶?!?br/>
他十分認(rèn)真的強(qiáng)調(diào)。
換來艾琳娜一個茫然的眼神。
艾琳娜看了看培養(yǎng)皿里面的閨女,又看了看陸嘉樹,表情更加懵逼了:“這不是已經(jīng)出生了嗎?”
陸嘉樹:“……”
他忘了自家閨女是個土豆了!
試圖對艾琳娜講道理的陸嘉樹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和艾琳娜沒法講道理,只能一臉郁悶的看著艾琳娜把培養(yǎng)皿放在太陽底下,特別認(rèn)真的雙手合十。
然后對著培養(yǎng)皿碎碎念。
陸嘉樹:“……”
他現(xiàn)在就是絕望,特別絕望。
然而女朋友是自己挑的,閨女也是自己生的(?),他還能退貨咋滴?
***
秦隨川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diǎn)混混沌沌的,他揉了揉發(fā)痛的頭。
他記得他不是要回別墅嗎?
怎么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了一場似的。
還有……這是哪?
秦隨川爬起來,看著有幾分熟悉的臥室,更加茫然了。
暮雪晴已經(jīng)盯著秦隨川看了半天了。
她把秦隨川弄回來,也不能真干什么??!
等到把秦隨川弄回來之后,暮雪晴整個人都傻眼了。
最后只能把秦隨川放在床上,她就坐在一邊辦公。
秦隨川的視線很快落到了一邊的暮雪晴身上。
后者穿了一身居家服,頭發(fā)松垮垮的挽起,這個時候一雙眼睛盯著他瞧。
這場面有點(diǎn)眼熟。
記憶之中,他每次喝醉醒來,暮雪晴都會這么看著他,然后撒嬌似的埋怨他。
“我重生了?”
秦隨川腦子還是迷糊的,有些錯亂的場景讓他整個人愈發(fā)懵了。
聽見這句話的暮雪晴:“……”
難道這么多年過去,秦隨川的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還是我在做夢?”
秦隨川又嘀咕了一句。
暮雪晴就靜靜地看著他,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應(yīng)該是做夢吧,什么重生,我劇本看多了吧?!?br/>
自嘲的笑了笑,秦隨川看向坐在邊上的暮雪晴。
后者面容恬靜,讓他的心都跟著平靜了下來。
“不過居然又夢見她了?!?br/>
秦隨川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暮雪晴,只是最后還是收了回來。
他不配和暮雪晴在一起。
他是個卑劣的家伙,自己沉淪就算了,還想拉著暮雪晴一起沉淪。
暮雪晴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暮雪晴只是看著秦隨川,后者似乎是篤定了如今是在做夢,一雙眼睛盯著暮雪晴瞧了很久,嘴里也開始碎碎念起來。
“其實(shí)當(dāng)年我真不想和你分手來著,但是我要是不和你分手,你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呀?!?br/>
“我真是個卑鄙的家伙,你陪著我熬了那么久,我說走就走?!?br/>
“不過還好最后我還是狠下心離開你了,不然你不知道要被我拖累多少年呢。”
“寧奇奇我看見啦,是個很好的姑娘,以后肯定也能發(fā)展的很好,你看,你沒有我,也一樣過的很好?!?br/>
“就是……就是……”
秦隨川說著說著,突然嗚嗚嗚的哭起來。
他兩只手捂著臉,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我現(xiàn)在好起來啦!可我不敢找你了嗚嗚嗚……”
“我總是做夢……唔……”
秦隨川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被暮雪晴堵住。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觸感……
暮雪晴也是一觸即分。
“我難道不是在做夢嗎?”
秦隨川茫然的說道。
暮雪晴:此情此景,她好想給秦隨川一巴掌!
這么想著,暮雪晴也這么做了。
秦隨川被暮雪晴一巴掌打懵了,而后又很快清醒過來。
他好像真的不是在做夢。
那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豈不是都叫暮雪晴聽到了!
簡直太丟臉了!
想到這里,秦隨川久尷尬的抓住了被子,甚至腳趾抓地。
“現(xiàn)在還覺得是夢嗎?”
暮雪晴笑瞇瞇的看著他。
“我怎么會在這里?”
秦隨川決定不提這個話題,畢竟太尷尬了。
尷尬的他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但是……
他怎么在這?
他不是應(yīng)該回別墅嗎?
“我綁來的?!蹦貉┣缯J(rèn)真的看著秦隨川,“今天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你就別走了?!?br/>
秦隨川:???
他懵逼的看著暮雪晴,分手幾年,暮雪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溫柔恬靜的前女友呢!
“等會,你綁我干什么?”
“我想追你啊?!?br/>
暮雪晴眨了眨眼,“不過我想了想,我沒有追人的經(jīng)驗(yàn),所以就……”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只能小黑屋伺候了?!?br/>
秦隨川人都傻了。
他懵逼的看著暮雪晴,暮雪晴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懂,但是怎么組合起來他就不懂了呢?
“你的意思是……”
秦隨川小心翼翼的問道。
暮雪晴身子往前傾了一下,靠近了秦隨川,她一手支著身子,另一只手撐在秦隨川后頭的墻上。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復(fù)合?”
女孩子的體香都在秦隨川的鼻尖縈繞著,秦隨川能夠聞到暮雪晴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呼出的熱氣都灑在他的身側(cè)。
“你在說笑嗎?”
秦隨川咽了口口水,說道。
他不保證如今的暮雪晴還對他余情未了,甚至對于秦隨川來說,暮雪晴已經(jīng)是他不敢觸碰的存在。
他太過卑劣,在暮雪晴的映襯之下,便愈發(fā)的自卑起來。
“我沒有說笑。”暮雪晴認(rèn)真道,“秦隨川,你不給我一個想要的回答,我不會放你走的?!?br/>
人都綁來了,暮雪晴覺得,要是自己不能夠求到什么,那也太虧了。
她廢了這么大的功夫,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她圖什么?
秦隨川人都傻了。
“當(dāng)年我冷暴力和你分手了。”
他忍不住說道。
“我不介意?!?br/>
暮雪晴笑了笑,“秦隨川,我什么都不介意,我連你最狼狽的時候都不介意,你還在猶豫什么?”
暮雪晴確實(shí)不懂,秦隨川到底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她連他跌入谷底的時候都見過了,甚至陪他走過那一段路。
秦隨川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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