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為唐錦衣的話做出注解一般,被雷轟的冷漠傷害的楚晴竟然頭昏腦熱的殺進了兩個敵人中間,這一次救她的是大發(fā)神威斬殺五名忍者的楚嚴明。
“晴兒,你退后!”楚嚴明一擊彈飛一個敵人,大聲的叫道。
楚晴喜極而泣,“哥,你沒事吧?”
“哈哈!”楚嚴明手上清理著敵人豪氣的大笑,“我能有什么事?這些小毛賊,還不是你哥的對手?!?br/>
“哥,我要和你并肩作戰(zhàn)?!背弥烂鲹醯舸蟛糠止舻拈g隙,楚晴抽冷子補了一劍,干掉一個忍者。
“這些骯臟的倭人,那用得著我妹妹出手?沒的臟了你的手。哥來對付他們就夠了,你跟在我后面?!?br/>
關(guān)鍵時刻還是親哥哥對自己好,楚晴那顆悲傷的心,得到了撫慰,尋死覓活的想法頓時消散了。再次看向雷轟,卻見他正一劍快似一劍,一招狠過一招的在斬殺敵人,完全沒有留意自己,楚晴難過的差點想哭,卻又想到不能再連累哥哥了,當(dāng)下老老實實的跟在楚嚴明身后,替他哥哥收拾漏網(wǎng)之魚,心中雷轟的影子卻淡了許多。
常威和唐錦衣的觀點在,凌厲的煙千波和寫意的蘇傾城身上都不適用,更不消說干練的成娘子了。
成娘子的武功常威早就領(lǐng)教過,只能用邪門兩個字來形容,面對她的忍者也有同樣的感受,在她那邪門的寒冰內(nèi)力催動下,兩柄峨嵋刺忽前忽后,總是能從最合理的角度刺殺敵人。
常威漸漸看出來,做慣殺手的成娘子對付同行的忍者簡直可以說是輕松如意,對手的出招習(xí)慣和方位角度全都在她的預(yù)料中,反之她的寒冰內(nèi)力似乎總能讓對手遲滯一下,而生死相搏這一瞬間的遲滯足以殺死對手。
看了成娘子的表現(xiàn),唐錦衣悠然傳音道:“或許這一次不用咱們出手了?!?br/>
“或許吧?!背M胶鸵痪?,其實心中的真實想法是,“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除掉楚嚴明、煙千波和雷轟!”
楚嚴明勇猛有擔(dān)當(dāng)足以繼承金戈會,以常威和金戈會的糟糕關(guān)系,將來勢必有一戰(zhàn),趁現(xiàn)在干掉金戈會未來少主,絕對算是有遠見。
場中最勇猛、扛住最多敵人的無疑是楚嚴明,但是最狠的卻是姓許的軍官。
這軍官深諳殺人之道,出招比忍者們更快、更狠,忍者們從四方圍住他,一起出手攻擊,面對這些悍不畏死的忍者,軍官沒有一絲慌亂,就地一伏,正面忍者雙腿被他齊膝砍斷。
由于其前沖速度很快,斷腿的身軀沖了兩步遠才向地上摔去。軍官左手一推,他立即撞在后面同伴的刀刃上,被刺了個對穿。
不等第二個忍者做出反應(yīng),短刀猛地扎穿了無腿尸體將他心臟洞穿,短短瞬間只出兩刀,不但殺死了兩個敵人,還破掉了對手的圍攻。
下一刻,他身子一轉(zhuǎn),將兩具尸體左右甩出,正好又砸在了兩位后來者的刀刃上,一刀捅死第三個忍者。
猛地躍起將最后一個忍者撲倒在地,短刀撲哧撲哧的接連刺殺三下,將他也結(jié)果了,連殺四人,軍官滿頭滿臉全是殷紅的血液。
軍官伸手抹一把臉,隨即伸出猩紅的舌頭,****著手掌,盯著附近的敵人快步追了上去,仿佛這些大活人都是他的獵物一般,這種地獄餓鬼般的表現(xiàn),令久經(jīng)訓(xùn)練的忍者也禁不住心生恐懼,連帶著身上的氣勢都低落了下來。
倭人武功刀法最重氣勢,一旦沒了氣勢,手中鋒利的倭刀反而成了累贅,在軍官殘酷的近身搏殺之下,忍者的傷亡成倍的增長著。
比軍官更耀眼的卻是雷轟,似乎為先前心中的膽怯而羞愧,面對露面的敵人雷轟展現(xiàn)出了他劍法的另一面--快!
一劍剛砍掉敵人的腦袋,背后就有一道寒光飛射而來,雷轟看也不看,卻根據(jù)森寒的殺氣掌握了身后襲擊者的角度和方位,立刻反手一劍刺入敵人小腹。
又有幾個忍者頂上了空缺的位置,雷轟凌空一躍,長劍當(dāng)空如白虹貫日,當(dāng)頭一劍竟然將敵人砍成兩半,借著這一劍的反震力,竟然再次躍起,凌空橫掃再一劍砍飛一顆人頭。
斜斜落地之后,三把刀迎頭落下要將他砍成肉泥,雷轟的劍法卻更快,寶劍舞出一片劍網(wǎng),在劇烈的碰撞聲中,太極之力完全展現(xiàn)了威力,每一次碰撞之后,雷轟就改變一次方向,竟然在電光石火之間借力出了包圍圈,寶劍橫掃、挑斬、突刺連續(xù)收割了五條人命直到身邊沒有了對手才停止下來。
楚嚴明勇猛奮進,軍官兇狠無匹,雷轟凌厲迅捷,在三人奮力絞殺之下,七人小隊竟然漸漸占了上風(fēng)。
“這三個人配合很默契啊,幸好不全是金戈會的,要不然還真是可怕?!背M饕舻馈?br/>
“雷轟只適合打順風(fēng)仗!”唐錦衣做出了自己判斷。
常威雙眼一亮,“好眼力!”
先前暗中遇襲,在那個最危險的時候,是軍官和楚嚴明給了眾人信心,甚至煙千波這個女子的表現(xiàn)都比雷轟強,那時的雷轟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現(xiàn)在卻耀武揚威不可一世,這個人說好聽點是精神屬性不強、意志不堅定,說難聽點是人品有問題。
還在戰(zhàn)斗的忍者已經(jīng)不超過十個了,這時候七人小隊也不再急著殺出樹林了。
能夠消滅敵人,又有什么理由逃走呢?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逃跑的名聲難道很好聽嗎?眼看勝利有望,就連楚晴也殺的更加起勁了。
只不知這些倭人是蠢笨還是頑固,仍然死死守著樹林的出口,寸步不肯退讓。
這時候,朝陽已經(jīng)升出了海平面,樹林里升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死戰(zhàn)不退的忍者身上臉上全都掛滿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也不知是血水還是汗水。
只不過,每對戰(zhàn)一招這些水珠都濺射到了七人小隊的身上,奇異的是這些水珠并不消散,專注對戰(zhàn)殺敵的七人根本沒有功夫去管這種小事,因為即便是身法最為瀟灑的蘇傾城都是滿臉的血水呢。
唐錦衣輕輕搖頭傳音道:“他們不行,看來還是需要咱們出手。”
隨即取出兩顆藥丸遞給常威,自己也吞服兩顆,然后又從懷中取出一種黏糊糊黃橙橙的藥膏在自己和常威臉上涂抹了幾下,瞬間兩人易過容的臉又變的模糊了起來。
似乎對這效果還不滿意,唐錦衣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沾血的泥土涂抹幾下,這下看起來兩人已經(jīng)變成了戰(zhàn)斗半夜?jié)M臉血污的人了,保準誰都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誰。
做完這一切,兩人繞過眾人視線盲區(qū),趴在一個可以控制局面的地方靜靜等待。
這時候忍者也只剩下了七個人,不過,這七個明顯實力要強橫的多,三兩招內(nèi)根本解決不了。
突然,楚晴和成娘子兩個內(nèi)力最弱的軟倒在地。
“晴兒,你怎么了?”楚嚴明伸手去扶自己的妹妹,卻兩眼一花竟然也摔倒在楚晴身前不遠處,隨即軍官也摔倒在地,雷轟搖晃了兩下以劍拄地勉強站住了。
此時此刻,除了倭人之外還能站穩(wěn)的就只有煙千波和蘇傾城兩個內(nèi)力消耗最少的人了。
“不好,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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