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不好,龍之魔女能夠操控一切龍類生物!”葉莫眉頭皺起,他的力量正在削弱。
“你們先離開,我想辦法攔住她們?!比~莫投影出了一把長劍,攔在了前方。
“不行!”貞德與瑪修同時反對,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讓master一人犯險。
“我有辦法逃脫?!比~莫強調(diào),現(xiàn)在的他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圣杯提供的力量還在,依然有機會。
不過貞德與瑪修依舊搖頭,尤其是瑪修,說什么也不能再把危險讓前輩一人承擔了。
“哼,之前的勢頭呢?”黑色貞德冷視葉莫道。
“如果你還想嘗試的話,我會滿足你的。”葉莫持劍,想要再一次凝聚魔力。
“啊啊我來的還真是及時?!焙鋈?,一道聲音憑空響起。
芳香撲鼻的味道,血紅色鮮花從空中散落,悠悠揚揚,把整片天空染成了紅色。
“玻璃做的――薔薇?”眾人一怔。
“真是一點都不優(yōu)雅,無論是這座城市的模樣,還是你們的戰(zhàn)斗方式,思想和主張也都不盡人意。”少女的聲音徐徐,繼續(xù)傳來:“你明明如此美麗,卻被鮮血和憎惡束縛。無論善也好、惡也罷,人類不是應(yīng)該更輕松愉快地活著么?”
“你也是servant嗎?”黑色貞德一掃黑色旗幟,所有的玻璃薔薇全部化為了粉末,芳香與寧和也全部消散,只有暴虐的氣息翻滾。
“嗯,是的。好開心,這就是所謂的正義伙伴隆重登場的戲碼吧!”紅艷美麗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她很開心的笑了出來,面對龍之魔女,絲毫不顯懼色。
“螻蟻!你是特地來送死的?”黑色貞德依舊冷聲。
“啊啊我知道你有多強、多可怕。說實話,這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但即便如此,只要你侵犯這個國家,我不惜放下體面,也要與你戰(zhàn)斗。”紅艷少女的聲音很堅決,她的出現(xiàn)不僅僅是為了幫助葉莫等人,更重要的是為了這個國家。
“你你是!!”飛龍的背上,狂化saber渾身一顫,失去理智的瞳孔漸漸出現(xiàn)了一絲澄明,流露出了濃濃的訝異。
“哎呀,你知道我的真名啊,我們難道認識嗎,高雅的騎士小姐?”紅艷少女意外地詢問道。
“saber,回答我、她是誰?”黑色貞德問道。
“即便精神已經(jīng)沉溺于殺lu狂熱之中,我依然能認出她。因為她的美麗一直深深烙印在我的雙眼中,她就是被譽為凡爾賽之花的少女―――瑪麗安托瓦內(nèi)特。”狂化saber帶著憧憬的眼神說了出來。
“瑪麗安托瓦內(nèi)特王后!?”瑪修驚叫出聲,她知道這個人的歷史。
“是的!謝謝你道出了我的名字!而只要這個名字還存在,無論多么愚蠢,我都會去扮演好我自己的角色,踐踏我心愛國家的龍之魔女小姐啊。雖然可能只是浪費時間,但我還是要問你。在我的面前,你也依然是行兇作祟的邪惡嗎?你是想宣稱,自己是比沒能阻止革命的愚蠢王后更愚蠢的魔女嗎?”紅艷少女以質(zhì)問的語氣詢問。
“閉嘴、像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干涉這場戰(zhàn)斗?!?br/>
“哎呀,為什么?”
“如花似蝶般在宮殿中受人寵愛,直到被斬首都一無所知在王后如何理解我們心中的憎恨?”黑色貞德冷斥。
“是啊,我是不理解。所以我才更想了解你,龍之魔女。不理解的東西就要弄明白,這就是我的作風。所以,我無法對你置之不理?!爆旣愅鹾罄^續(xù)徐徐開口:“啊啊,貞德,世人憧憬的圣女!現(xiàn)在的我所知道的是,你只是單純的發(fā)泄自己的怒火而已?!?br/>
“吵死了!”黑色貞德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冠冕堂皇的話,聽的越多,她越憤怒。
“哎理由不明,真心也透明不可見,你的一切都很神秘,仿佛周日外出的少女一樣哦?對你這樣的人也不需要客氣,我要和那邊那位,簡單明了的貞德一起得到你那難以理解的內(nèi)心和身體!”
“啊!”
“哎?”
瑪修和貞德臉色都是一紅。
“啊,糟了。失敗失敗,一時說的太深ru了,那個請你們不要誤解哦?我剛才的那句話只是想表達的意思?!爆旣愅鹾竽樕彩且患t,急忙解釋道。
有這么形容的嗎?葉莫不由得咂嘴。這位瑪麗王后性格還真是奇特有趣。
“――鬧劇到此為止,那就隨你心意,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敵人。”黑色貞德進行了宣判:“你們處理掉那個煩人的公主殿下,雜兵趕快給我干掉那群從者,這個人類就由我來解決?!?br/>
“哎?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爆旣愅鹾蟀櫰鹆嗣碱^,很不滿意對方的宣判。
“你吵死了,有完沒完?”黑色貞德打斷了她的話。
“哦對啊,這里可是戰(zhàn)場,那就不得不停止鬧談呢?!爆旣惵冻隽艘桓焙芸上У谋砬?。
“你是世界之敵吧?那么,先不管別的――先得為那些因你而死的人們獻上安魂曲。讓你久等了,阿瑪?shù)聻跛?,快來像機器一樣唰地一下就搞定吧!”
忽然,又一道魔力的氣息出現(xiàn)了,毫無疑問又是一名從者。
“交給我吧。寶具,獻給死神的安魂曲??!”
全身帶著旋律的從者,更為奇異的造型,剛一出現(xiàn)便使出寶具。
“又是一名從者,啊啊不過這是多么壯麗而又邪惡的聲音?。 备ダ氯澜谐隽寺?。
“嗚,巨大的壓力!”伊麗莎白忍不住叫了出來。
“戚!”黑色貞德舉起旗幟,不過這種聲音既不是物理攻擊也不是詛咒,單純的只是聲音而已,她也無法避免。
“那么各位,請保重。再見啦?!爆旣愅鹾蟪谏懙碌姆较驌]手。
“走!”葉莫拉起貞德與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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