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緩緩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河岸邊,xiǎo黑則乖乖的蹲在一旁守護,看到楚天歌醒來,xiǎo黑莫名歡悅。
楚天歌此刻只感覺自己虛弱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無法,楚天歌從空間中取出一顆靈果吞下。楚天歌頓時覺得一股熱氣上涌,那虛弱的身體也慢慢恢復。
“我不是死了嗎?”楚天歌疑問道。畢竟那一場驚變爆發(fā)力之強,楚天歌可不敢認為自己已經擁有破碎虛空的能力,那么唯一幫助自己逃出的就只有xiǎo黑。
xiǎo黑跳到楚天歌胸前吱吱嗚嗚的説了半天,但楚天歌一句也沒聽懂,只好撓頭躺在原地。不過大致意思楚天歌能夠了解,自己多半是被xiǎo黑救的。
“謝謝你xiǎo黑。”楚天歌發(fā)自肺腑的感激道。如果沒有xiǎo黑,自己就算修為到達玄元境也于事無補。
xiǎo黑聽到后,將它那圓乎乎的xiǎo腦袋在楚天歌脖子前蹭了蹭。楚天歌輕輕撫摸xiǎo黑。
“這又是什么鬼地方?”
楚天歌發(fā)現(xiàn)四周除了高聳入云的山峰和蔥郁的樹木之外,并無特別之處。自己恰好處在山谷之中。
楚天歌勉強站起,眼前的一切好似很熟悉,但卻模糊不清。忽然,楚天歌隨之一震,這不正是自己曾經進入過的火神空間嗎?
可讓楚天歌疑問的是,火神空間不是只有自己才能進入嗎?為什么xiǎo黑也能進入,這直接不符合常理。
楚天歌只想大罵,但卻沒那個力氣。
“少年,我們又見面了。”
聲音從身后傳來,楚天歌嚇一大跳。轉身一看,這猥瑣矮xiǎo的老頭正是火神使者,但眼下他一副超脫大能的樣子,讓楚天歌覺得他在裝b。
“我擦,你能好好説話嗎?每次都搞得神經兮兮。”楚天歌大罵道。
但火神使者卻不為所動,好像楚天歌的話他從未聽過一般。不過,下一刻他便不淡定了,露出驚愕之色。
當然,這驚愕之色源頭并不是楚天歌,而是楚天歌肩上正在嬉戲打鬧的xiǎo黑。
“這黑不溜秋的老鷹是從哪里來的?”火神使者指著楚天歌肩上的xiǎo黑疑問道。他不明白,為什么xiǎo黑也能跟隨楚天歌進入。
xiǎo黑好像聽懂火神使者的話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繼續(xù)埋頭清理身上那烏黑的羽毛。
“我説老頭,説話注意diǎn,這可是我的好兄弟?!背旄铔]好氣道。他以為火神使者能夠看出xiǎo黑的來歷,但結局讓楚天歌失望透dǐng。
火神使者并未答話,而是好奇的打量著xiǎo黑。
“莫非這是鯤,鯤鵬?!被鹕袷拐哒Z氣哽塞道。
“算你有diǎn見識?!背旄铔]好氣的説道。但語氣里卻充滿了得意之色。而此時xiǎo黑從楚天歌肩上飛出,直接落到火神使者頭上。
楚天歌大驚,如果火神使者發(fā)怒,那么下一刻,xiǎo黑可真的要變成烤乳鴿了。楚天歌立即阻止xiǎo黑,但卻被火神使者止住了。
“既然是鯤鵬,那么它就有資格站在我的頭上。”火神使者毫不在意道。同時還用他那干枯的雙手挑逗著xiǎo黑。
“哦!這樣啊!那我有沒有xiǎo黑的待遇?!背旄桁t腆的問道。
“滾?!被鹕袷拐邔χ旄杈褪且魂嚳窳R,那樣子真比地獄使者還要恐怖。
“我只是隨便説説,又沒當真,您看您激動的,這樣對身體不好?!背旄韬裰樒ふh道。那樣子有些無辜。
“碰?!?br/>
火神使者一腳踢到楚天歌屁股上,將楚天歌踢飛出去?;鹕袷拐咦约簞t是dǐng著xiǎo黑慢悠悠的向楚天歌飛出去的方向走去。
“老頭,我跟你沒完。”楚天歌咬著牙狠狠説道。
“是嗎?”
火神使者神出鬼沒在楚天歌背后冷冷説道。一時間,楚天歌冷汗齊流。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背旄璧吐曄職獾?。技不如人,楚天歌只好妥協(xié)??吹交鹕袷拐邼M意的樣子,楚天歌才放下心來。
“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楚天歌還是不解。
“看你全身筋脈盡斷,老夫只有將你帶到這里療傷。”火神使者漫不經心道,但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xiǎo黑也被帶了進來。
楚天歌心頭微怒,療傷就療傷吧!為什么要讓我躺在河邊,以火神使者的神通,完全可以幻化一間房間。不過看在火神使者為自己療傷的態(tài)度上,楚天歌才慢慢平和。
“你xiǎo子是不是覺得老夫在折磨你?!被鹕袷拐邷惖匠旄瓒叺馈?br/>
“沒有,沒有,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楚天歌推脫道。心里盤算著,“這老頭難道能看出我的心事。”
“其實呢,將你安置在河邊也是有原因的,有水神使者溫養(yǎng),水神之力可是最好的療傷元力?!被鹕袷拐呓忉尩?。
“那我進入空間多久了?”楚天歌問道。
“三天,起初我都疑問,為什么你能在崩裂的虛空亂流中僥幸活下來,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被鹕袷拐呗朴频馈?br/>
“什么?”楚天歌不解。
“我想,在崩裂的那一剎那,鯤鵬大人以混沌之力,加持在你身上,幫你護體。才逃過那致命的一擊?!被鹕袷拐邔H鵬恭敬道,而不是對楚天歌恭敬。
“那是當然,誰叫xiǎo黑是我兄弟。”楚天歌大大咧咧道。而xiǎo黑則是跳入楚天歌懷中,只露出半個頭來。
“xiǎo黑?虧你叫得出來,鯤鵬出現(xiàn)的紀元,可是比火神大人還早。天地初開時,鯤鵬可是這天地的主宰。老夫萬幸,終于能一睹鯤鵬大人芳容,今生無憾。”火神使者幽幽嘆息道。
“這么牛b?”楚天歌看著懷中人畜無害的xiǎo黑追問道。
“當然,鯤鵬大人正值幼年,便能運用混沌之力,如果壯年的鯤鵬,顯現(xiàn)原身便能遮天蔽日,俯視萬物?!被鹕袷拐哒駣^道。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翱翔九天的鯤鵬。
“有你説得那么厲害嗎?xiǎo黑成長起來能叫板大帝嗎?”楚天歌忍不住追問。楚天歌口中所説的大帝便是天元境四重天的巔峰人物。
“你是在褻瀆鯤鵬大人,巔峰的鯤鵬,就是老主人也不敢硬撼,更別説你口中所謂的大帝。你口中所説的大帝,老主人一口氣就能吹死一片?!被鹕袷拐邜琅?。
“哇,真有這么厲害,那還得了,只要xiǎo黑長大,那我豈不是可以縱橫天下?!背旄柙谛闹幸鈟ing道。
“我説你xiǎo子就別做那春秋大夢了,鯤鵬大人還未長大,跟在你身邊只會害了你?!被鹕袷拐邲]好氣道。
“啊!那要怎么辦?”楚天歌不快道。不過轉念一想,楚天歌倒是冷靜了幾分,似乎火神使者的話,有幾分道理。不是所有修士都像雨欣那樣白癡,誤以為是老鷹。
“當然是留在老夫身邊,只有在這里,鯤鵬大人才能更快的成長?!被鹕袷拐咭豢谝粋€鯤鵬大人,叫得親切無比。
“那我以后是不是見不到xiǎo黑了?”楚天歌惋惜道。
“我答應在你危險時,讓鯤鵬大人出來幫你,至于老夫,免談。你的死活關老夫屁事。”火神使者口無遮掩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那好吧!xiǎo黑你就留在這里。如果想我了就出來見見我?!背旄鑼iǎo黑説道。xiǎo黑沉悶的diǎndiǎn它那滑溜溜的頭。
“老頭,我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吧!”楚天歌對火神使者道。一想到星竹那張慈祥和藹的臉,楚天歌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去。
“你以為老夫想要留你呀!若不是看在鯤鵬大人的面子上,老夫早把你踹出去了,浪費元力。”火神使者怒罵道。
若可能,楚天歌真想將這老頭按在地上暴打,可是自己實力低危,只好忍氣吞聲,只求火神使者快diǎn將自己送出去,師父肯定在為自己擔憂。
“走你。”
火神使者一腳踹出,隨后楚天歌便以十萬八千里的速度飛向虛空上方。
“老頭,有種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背旄柙诎肟罩辛R道。但聲音越來越xiǎo,直到楚天歌化為流星一般,消失在遠方。
楚天歌恨透了火神使者不按常理出牌,自己還未來得及與xiǎo黑道別,便被火神使者踢出空間外。
“?。“。“。 ?br/>
天空中出現(xiàn)一連串的叫聲。隨后便是楚天歌一頭插在竹林之中,楚天歌晃晃悠悠站起,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星竹的修煉居所。
“我靠,這么牛叉?!背旄韪袊@道,竟然可以直接送到自己想來的地方,多方便。
楚天歌隨之轉身,發(fā)現(xiàn)星竹正微笑的站在林中打量他,楚天歌頓時暗流涌動,眼眶早已模糊,此刻,他只想大哭一場。
“徒兒,你回來了。”星竹慈愛道。
“師父,徒兒回,回來了。”楚天歌哽咽道??粗侵耦^上的滿頭白發(fā)枯燥不堪,楚天歌便知道,這幾天星竹肯定急壞了。
“為師就知道你能化險為夷。你沒有讓我失望,更沒有讓你自己失望?!毙侵駶M意的對楚天歌説道語氣雖然簡潔,但透著濃重的關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