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老一輩,新一輩。
“青銅鏡?”
花瑪拐拿出來的東西里面有一面青銅鏡,看著葉無求好奇的很。
不知道為啥,此刻他對于青銅鏡這玩意很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榘嘴`將那青銅鏡給弄成了青銅佩之后成了如此緣故。
拿起青銅鏡仔細(xì)的端詳了一下,葉無求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的地方。
唯一奇特的便是,這玩意似乎有點(diǎn)陰冷的感覺。
摸在手里,頓時(shí)感覺一陣陰冷的入體,倒不是什么鬼魂之說,只是單純的感覺這玩意好冷。
而且,封靈書也沒有變化,但是原著之中,這面鏡子好像是可以鎮(zhèn)尸來著。
管它那多,葉無求直接將鏡子給捅到懷里,頓時(shí)讓花瑪拐一陣無語。
“你咋那么喜歡鏡子呢?”
“前面兩個(gè)鏡子,這又是鏡子……”
忽然花瑪拐面色一轉(zhuǎn),笑嘻嘻道:“你該不會(huì)是有了喜歡的人吧?”
“這么多的鏡子,給姑娘化妝用?”
葉無求:“……”
就連陳玉樓都看不下去了,拍了一把花瑪拐的腦殼:“你小子渾啊,這墓里的鏡子送給姑娘梳妝?”
“你是嫌人家死的不夠快?”
花瑪拐的腦回路的確是有幾分驚奇,怪不得都快三十了,還是單身狗一個(gè)。
關(guān)鍵還是個(gè)處!
但是這群人也是大哥笑二哥,誰也好不到那里去。
就連金算盤這個(gè)年紀(jì)了,四十了,還不是一個(gè)單身狗?
總而言之,墓里拋食的一輩子基本都難以成親生子。
原著之中,陳玉樓也是孤老,還有那胡八一,最后跟楊司令成親沒也是未知。
再說說這老九門里面,嘿,張大佛爺也是沒成親。
所以說,這陰間的行當(dāng),能不干就不干,除了那些八字硬,蠻橫不怕的人,還是別沾。
此行說是危險(xiǎn),但是帶出來的東西,每一件都是價(jià)值連城。
拋開幾件法器不說,龍虎金杖,黃金面具,還有墓里零散的青銅器,都不是什么簡單的物件。
————
湖南湘陰縣,陳玉樓一行人看著湘陰縣的城門,臉上都是露出了笑意。
“回來了,這一趟真是累啊?!?br/>
“回去,回去,婆娘暖被窩還是最舒服的!”
“嘿,你不是單身嗎?”
“誰說的,翠云樓里面不都是我婆娘?”
“……”
一道這湘陰縣,一行人葷話也調(diào)笑起來了。
唯一的就是葉無求倒是有幾分無奈,他是著實(shí)不愿意見老爺子。
“行了不說了,花瑪拐,將這雕鴣都帶下去,尋個(gè)林子好好養(yǎng)著?!?br/>
“無求,你跟我去見老爺子,上次的事,這次咱們都說清,老爺子要是為難你,不用給我面子,抽他丫的?!?br/>
葉無求輕笑道:“那我可當(dāng)真了!”
“走走,回去?!?br/>
來到陳府,跟著陳玉樓直奔老爺子的內(nèi)院之內(nèi)。
此刻老爺子還是一入既往的唱著小曲,喝著茶,躺在葡萄架下面,不知道多自在。
“老爺子,回來了?!?br/>
陳孝侯頓時(shí)睜開雙眼,瞇了一下,又別過頭去。
“回來了就回來了,別打擾老子曬太陽。”
陳玉樓一聽,直接走到跟前,拉著老爺子就坐了起來。
“嘿,怎么,心里不痛快?”
陳孝侯暗道:“這小崽子肯定有事,不然哪能這般好臉色。”
當(dāng)下喝了口茶:“沒事別煩我,有事說事?!?br/>
邊上葉無求看著也是無奈,但是心中打定主意了。
以后卸嶺這大本營湘陰,沒大事自己定然是不會(huì)再來的。
這番回來,主要是陳玉樓當(dāng)初說好了,回來就跟許一曼定親結(jié)婚。
這也是葉無求愿意回來的主要原因。
“行,你這老頭說話這么直,那我可就直說了?!?br/>
陳玉樓面色一嚴(yán):“咱們就把話說開了,上次你對無求干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會(huì)我把無求拉了回來,就是跟你把話挑明了。”
百盟書
“這常勝山總把頭的名號(hào),你既然給了你兒子我,那么咱們就說好了,有些事你就別插手了?!?br/>
“交給你,就你這沒腦子的貨,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br/>
“葉小子在這,老子把話說明了,你那紋身之法,交出來,咱們就是一家人,我收你當(dāng)義子!”
“你要是不交,他陳玉樓我不管,你別出現(xiàn)在我跟前就行。”
此話一說,葉無求面色一冷,頓時(shí)拱手道:“老把頭,敬你一聲這么叫,看著總把頭的面子上,我才拿出那家傳之法,豈能傳出?”
“這卸嶺既然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但是這次要是還派人跟著我,我可是不會(huì)留情了……”
說完,葉無求不顧陳玉樓的面色,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而陳玉樓看著自家老爹,頓時(shí)怒道:“你瘋了嗎?”
“無求跟我是兄弟,跟你這老頭子沒有半分情誼,你以為你算什么?”
陳孝侯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手邊上的拐杖直接打在陳玉樓的身上。
“我算什么?”
“沒有老子,你在外面耍威風(fēng)?你算什么?”
“現(xiàn)在身為常勝山魁首,總瓢把子,你要有馭下的手段,一味的靠著什么兄弟義氣,你以為那是什么東西?”
“能當(dāng)飯吃?能娶媳婦?還是能買房子?”
“咱們常勝山上上下下幾十萬人,你覺得就靠你下墓里面的那些東西,能養(yǎng)活這么多人?”
“生在我陳孝侯的膝下,那是你的福氣,還敢在這跟我唱反調(diào)了?”
陳孝侯越說越起勁,對于陳玉樓這般重情重義,實(shí)話實(shí)說,是好事。
但是也是壞事,陳孝侯說著,坐了下來:“重義氣,我小時(shí)候也重義氣,但是得來了什么?”
“你德陽叔的背叛,老子現(xiàn)在肩膀里面還夾著一顆子彈,你杞柳叔,為了利益,將老子困在墓下,老子靠著雙手刨土,刨到手中血肉消融才出來!”
“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訓(xùn),別以為你那義氣值幾分錢,那是你掛著現(xiàn)在的身份,否則,誰認(rèn)你?”
“他葉無求當(dāng)初若不是看著你卸嶺魁首的身份,會(huì)跟著你?”
陳玉樓被說的沉默了,心中窩著一團(tuán)火,他知道老爺子說的沒錯(cuò)。
但是,他經(jīng)歷的,老爺子未必經(jīng)歷過,有些東西,不是簡單的一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的。
“好,那就走著瞧吧,您好好活著,看看您兒子不憑著卸嶺這身份能闖出多大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