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床上睡覺…和木劍心…之前的一切是做夢?
我坐在床上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娘的,火辣辣的疼。
不是做夢?
難道之前經(jīng)歷的是做夢?
夢到木劍心是一個功夫勁女?夢到一個叫做何用的猥瑣胖子?夢到我成了鬼當(dāng)家?夢到我和木劍心打了怪,殺了蛇,去了酆都還見到了黑白無常?
這他娘的也太扯淡了吧?
就算是夢,這夢的時間也長了點(diǎn)兒吧?
“你干啥呀親愛的,還沒天亮呢,我再睡會兒。”說話的正是木劍心沒錯,她正睡在我懷里?
不過看看現(xiàn)在,大床,臥室,婚紗照,懷中的女人,周圍的一切,都說明我是木劍心的丈夫,木劍心是我的妻子!
再我看著這張俊俏的臉蛋,淚眼朦朧,娘的,怪不得在夢里我自己都覺得喜歡木劍心呢,原來現(xiàn)實中,她是我最愛的人??!
我破涕為笑,擦掉了木劍心嘴角流出來的哈喇子,然后輕輕的躺在了床上,把她往我的懷中抱了抱。
沒過多久,鬧鐘響了。
木劍心醒來把鬧鐘關(guān)了,又趴在了我床上。
“親愛噠,今天周末,不想起呢?!彼紤械穆曇艉喼弊屛覐哪_趾頭麻酥到頭皮,娘的,在夢里可是個彪悍女人呢!
我反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笑道:“你不起床,老公吃什么?吃你嗎?”
我很快就融入了現(xiàn)在的生活,腦海中的夢已經(jīng)漸漸淡忘。
什么鬼當(dāng)家,什么邪教雜碎,現(xiàn)在這樣平淡的生活不好嗎?
木劍心睜開眼睛臉蛋紅紅的看著我,說:“老公不要…”
我嘴角勾起笑容,“昨晚上夢里,你差點(diǎn)把老公嚇?biāo)?,你要賠償我?!?br/>
說著我的嘴唇就碰在了木劍心的嘴唇上,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來回摩挲。
木劍心雙臂勾著我的項后,很配合的迎合著。
“不要這樣啊,今天說好了不是要去和小諾吃飯嗎?趕緊起床吧,不然又要失約了?!蹦緞π男呒t著臉從我胳膊底下鉆了過去,站到了床下。
小諾?
我在腦中回想著這個名字。
好像…嗯…好像是劍心的閨蜜。
我躺在床上,一把把她拉入了懷中,將鼻子湊到她背上,從她的漂亮的尾椎一直聞到了耳朵旁邊,輕聲道:“時間還早呢…”
今天和她的閨蜜約飯,所以木劍心穿的很隨意大方,站在鏡子前打扮的樣子也很活潑可愛,不像是夢中的那樣,永遠(yuǎn)的皮衣皮褲,永遠(yuǎn)的哭喪臉。
我要甩掉那該死的夢。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難道夢里的那種生活才是我向往的?
我不要!
等我們收拾完,已經(jīng)八點(diǎn)半了。
我找到車然后載著木劍心就去了約定好的一家餐廳。
“老公,你說今天我這妝畫的好不好?。俊蹦緞π淖诟瘪{駛上,對著一個小鏡子不斷的鋪著粉。
我笑道:“好,不用化妝都好看。”
“你騙人,你這張嘴巴最會騙人了,我告訴你啊,小諾可是和我最好的朋友呢,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男朋友,你們公司里如果有合適的人選,一定要介紹給她哦,不然她耐不住寂寞,把我老公給搶跑了怎么辦?”木劍心壞笑著一臉的醋意。
我尷尬的笑道:“你老公我是那種很不守夫道的人嘛?”
木劍心努著嘴,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
到那間餐廳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去哪里的時候小諾也剛好到。
我看著小諾的模樣,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見過呢?我想了很長時間,被木劍心的話拉回了現(xiàn)實中,“老公,人家小諾和你打招呼呢。”
我尷尬的回過神來,看著這一襲白裙的小諾,伸出手,說:“你好,我是路中天?!?br/>
然后兩個人都咯咯的笑了,小諾捂著嘴說:“小天兒,你腦子秀逗了?和我還這么客氣干什么?”
木劍心也笑著瞅了我一眼,說道:“沒錯啊,又不是不認(rèn)識,行了行了,趕緊進(jìn)去吧,我聽說這餐廳又上了一種新菜,趕緊進(jìn)去嘗嘗?!?br/>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真嫉妒你啊,有這么帥氣有錢的老公,還有怎么吃都吃不胖的身材?!毙≈Z笑道。
說完木劍心就拉著我,和小諾飛奔進(jìn)了餐廳。
周圍的一切都太真實,真實的讓我有些不適用,真實的讓我喘不過氣來。
進(jìn)了餐廳,選好了位置然后點(diǎn)餐,吃飯,正常的寒暄,我也在旁邊吃著喝著,努力的笑著,卻總感覺融入不到這個世界中。
“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間?!痹谀緞π哪樕嫌H了一口,就去了洗手間。
難道是昨晚上沒睡好覺的事情?怎么感覺這么恍惚?亦或者是紅酒把我醉倒了呢?
我一肚子的疑惑,鉆進(jìn)了洗手間,也想洗把臉清醒清醒。
我趴在洗漱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西裝革履,發(fā)型帥氣,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一股成功男士的氣味,這還是我嗎?
自來水的涼度讓我清醒了不少,我指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不要再糾結(jié)那個夢了,你就是你,不一樣的你!”
我擦干凈臉,轉(zhuǎn)身就要走,可立馬就呆住了,從頭到尾像是被潑了一盆子涼水。
轉(zhuǎn)過僵硬的脖子,看著鏡子,我身后,本來空蕩蕩的洗手間,竟然憑空冒出了個女人!
你要是說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人能咋了?萬一人家是來上廁所的呢?可是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洗手間里,夠恐怖了吧!
嚇得我剛想張嘴,這女人飛快上前,捂住了我的嘴巴,“別出聲!”
“小諾?。 蔽业纱罅搜劬粗@個女人。
她搖了搖頭,說:“我不是小諾,我是…你在這里看不清楚我的,趕緊醒過來吧!還有很多事情要等你去做呢!”
她終于放開了手,差點(diǎn)憋死我。
我喘著粗氣,看了看趕緊把洗手間的門關(guān)上了,說:“你…你進(jìn)來干什么?這可是男廁所!還有…我們…如果讓人看見了,你讓我怎么和劍心解釋???”
小諾滿臉哀愁,說:“你解釋啥?路中天,你清醒一點(diǎn),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趕緊離開!”
“不是我呆的地方?我看男洗手間才不是你呆的地方吧!”
我很擔(dān)心現(xiàn)在的情況被外面的木劍心看到了,要知道,我是她老公!
小諾著急的說:“你中了蜈蚣精的奸計了,趕緊醒過來!再不醒過來,你就永遠(yuǎn)出不去了!”
蜈蚣精?
我笑了笑,說:“小諾,你怎么會……”
等等!
她怎么知道我的夢的?!
“小天兒!你錯了,那不是夢!這才是夢!”。
“小諾,小諾!你這是干什么!”我躲到了一旁,要不是看在劍心的面子上,我早就抽她了我!
我沒搭理她,想讓她好自為之,剛想轉(zhuǎn)身拉開門出去,身子立馬不受控制,一股大力拉扯著我向后飛過去。
“我不是小諾!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叫婉娘?!?br/>
小諾伸出手,扶住了差點(diǎn)跌倒的我。
我揉了揉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俊?br/>
說著,搖身一變,身上的白色衣服變成了紅色的嫁衣,鳳霞披掛,臉蛋還是小諾,卻美的不可方物。
“我…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我指著她努力的回憶,盡管有些可怕,可怕的是一個人說變裝就變裝,可更大的是疑惑。
“你不記得我可以,那你看看這是什么!”小諾說著就走到我身前,在我身上摸索了起來,從我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塊令牌模樣的玉石,還有一張三角形的黃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