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哪里跟著進房間,他找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外,每次出門,他都習(xí)慣這樣守在門外了。
旅館的房間里倒算干凈,卻只有一張床,僅僅能睡下兩個人,四小姐本就對秋茵有想法,瞪著一雙眼睛盯著她。
“我不和她一張床睡?!?br/>
她的樣子,好像秋茵是男人要非禮她一樣,秋茵也懶得看她,她不想和她睡一張床?秋茵還不想和人擠呢?
“放心,我睡地板,不知道多寬敞?!毕那镆鸸室鈿馑男〗忝蛑彀?,哼了一聲躺下了,蓋上了厚厚的被子,扭頭賭氣不看秋茵了。
秋茵的身體才康復(fù),這一路也挺累的,弄了條褥子鋪在了地板上,卻沒好意思躺下,古逸風(fēng)還在房間里忙著倒熱水弄藥,四小姐的哮喘厲害了,躺下還呼呼地喘著,他看起來很緊張,哮喘這病,雖然不算大,也不算小,如果藥物不及時,卻能要了命,看不出古逸風(fēng)平時那么冷酷,此時竟然很體貼,有耐心,哄著四小姐將藥喝了,直到四小姐睡著了,他才放心地回到小方桌前,舀出了一本書,就著昏暗的燈光看了起來。
秋茵偷偷地瞥著眼睛看著古二少的側(cè)面,想象著,如果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像姐姐夏冬青那樣柔弱的女人,也算搭調(diào)了,水做的女人就該由一個這樣硬朗的男人呵護著,可古逸風(fēng)真的需要那么一個女人嗎?或許善于寫錯別字的袁三小姐,比姐姐更像水呢?可能想的有些出神了,古逸風(fēng)突然看了過來,她來不及收回目光,臉?biāo)⒌募t了。
“你總是這樣盯著別人看嗎?”他的語氣冷冰冰的,話也那么直接,好像他很帥,秋茵看得著迷了一樣,丟了魂兒一樣,糗大了。
“我沒看?!?br/>
夏秋茵嘴硬著,他如果不看她,怎么知道她在看他?古逸風(fēng)突然笑了,嘴角微微上挑著,漾起一道完美的弧線,其實他笑,比冷著臉好看多了,看起來也和藹一些,可惜他的笑比金子還值錢,只是偶爾那么幾秒,就消散了。
“曉丹睡了,你到床上去吧?”古逸風(fēng)沒有繼續(xù)嘲笑秋茵了,竟然要她去床上和四小姐一起睡,秋茵回頭看看床上的四小姐,還是算了吧,萬一她醒了,又該嚷嚷了,重生之前,秋茵是特種兵,各種惡劣的環(huán)境都經(jīng)歷過了,區(qū)區(qū)一個地板,不算什么。
她向下拉了一下棉旗袍,翻身躺下來,這個動作算是給古逸風(fēng)回答了,要睡,他自己和妹妹擠去,她才不去。
古逸風(fēng)看著秋茵,沒有再話,卻突然站了起來,一步步向她走了過來。
夏秋茵聽見了腳步聲,不知道古逸風(fēng)想干什么,心一下子收緊了,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房間形式不太好,雖然古逸風(fēng)給她的印象不是什么登徒子,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他的正人君子品行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內(nèi)心齷齪無比,見秋茵一個弱智女子在此,起了什么歹心?他走得更近了,讓她的心七上八下地跳著,四小姐吃了藥,睡得夠沉,司機也不可能進來,她下意識地將拳頭握緊了,他敢胡來,她就狠狠揍他。
古逸風(fēng)站在了夏秋茵的身前,慢慢地解開了軍用披風(fēng)的扣子,秋茵的呼吸都要停住了,原來這家伙真是人面獸心,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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