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答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護士很快就來了,她似乎不想被護士發(fā)現(xiàn)她的槍,于是便將槍塞進了枕頭下面。
護士站在門口按了幾下燈開關(guān),卻發(fā)現(xiàn)屋里的燈全都壞了,她看向屋里的何雪問道:“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哦,我就是想告訴你,燈全壞掉了?!?br/>
護士説道:“這個,要明天才能修?!?br/>
“嗯,好,我知道了?!焙窝┛蜌獾恼h道。
護士轉(zhuǎn)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嘀咕:“怪事兒,三個燈管全壞了,床頭呼叫器也壞了……”
護士剛走,我馬上就伸出左掌,一股火焰從掌中噴射而出!猶如火焰噴射器一般!直取何雪面門!同時低喝一聲:“大姐,拿槍!”
人對火焰天生有種恐懼感,何雪下意識的用雙臂抵擋,而大姐也動作迅捷的拿出了枕頭下面的槍,向我飄了過來!
我收回了隱能,接過大姐遞來的手槍,槍口對準何雪。
從動手到現(xiàn)在,連三秒鐘都不到,我就成功的拿到了手槍!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隱能和大姐的配合,所以説,很多時候,有個鬼在身邊,很多事都會變得方便起來。
當然,也多虧了我前幾個月苦修隱能,學會了‘火焰噴射’這一招。
此時槍在我手上,我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雪也冷聲回道:“你不是知道嗎?”
“少給我用這種冰冷的語氣!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問你!另外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有手槍?”
“我是警察?!?br/>
“警察?把你的證件給我看看,我不是什么壞人,如果你真是警察,我會把槍還給你的?!?br/>
“沒有?!?br/>
沒有證件?我皺了皺眉毛説道:“把手銬的鑰匙扔過來!”
她沒得選擇,只能將鑰匙扔了過來,我讓大姐幫忙打開手銬,自始至終我都沒看手銬一眼,手銬打開,我將槍的彈夾取了出來,放進兜里,然后將手槍扔在床上,從黑色背包中掏出保溫杯説道:“杯子里裝的是中藥,如果你以前沒有癲癇病史,就把中藥喝了,否則你會死的?!闭h完,我拎著黑色背包走了出去。
但剛走到門口,就聽身后傳來何雪的聲音:“別動!”
我轉(zhuǎn)過頭,見她用槍指著我説道:“槍已經(jīng)上膛了,就算你拔走彈夾,槍膛里也還有一發(fā)子彈!”
我皺了皺眉毛,忽然想起了電影中的情景,的確,如果槍上膛了,就算拔出彈夾,槍膛里也還有一發(fā)子彈。我皺著眉毛説道:“如果我是壞人,你的腦袋早就開花了?!?br/>
她想了想,放下槍説道:“你的手機?!?br/>
對了,差diǎn忘了,我的手機還在她手里,我走了過去,拿回手機,趕忙給徐xiǎo靈打了個電話,她一定很擔心,還沒睡覺。電話接通,我笑著説道:“xiǎo靈姐好聰明,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暗號,這個惡作劇好玩嗎?”
“騙人,肯定不是惡作劇,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xiǎo龍,你有沒有傷到哪里?”徐xiǎo靈焦急的問道。
我心中一暖:“沒受傷,放心吧,xiǎo靈姐你早diǎn睡,我這兩天就回去陪你?!?br/>
“嗯……真的沒事?”
我笑著説道:“真的沒事,早diǎn睡,乖?!?br/>
掛斷電話,何雪問道:“你真的不認識馬修?。俊?br/>
“是的,我從來都沒聽説過這個名字?!?br/>
“那你怎么會有奇怪的能力?還有那么好的身手?身邊還有鬼仆?”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的隱能,不過鬼仆……我解釋道:“有奇怪能力的人很多,至于我身邊的并不是什么鬼仆,這個鬼是我的好朋友,我是個道士,有diǎn奇怪能力也很正常?!?br/>
“道士?”
既然她想好好談話,我坐在另一張床上説道:“是的,我是道士,昨天下午才住進xx賓館,今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糕diǎn里……”我將今天發(fā)生的事跟她詳細的説了一遍,包括早餐的蟲子,下午的死尸,晚上的抽搐。
她拿起保溫杯,打開蓋子聞了聞,問道:“這藥?”
“我朋友是個神醫(yī),藥方是他告訴我的,我已經(jīng)喝過一份了,這份是特地給你留的,沒想到剛過來就遭到你的襲擊?!蔽衣詭еS刺的説道。
“我怎么才能相信這不是毒藥?”
我搖搖頭説道:“不需要你相信,總之這藥留在這里,喝不喝隨便你,我走了,再見?!?br/>
説完,我站起身,掏出彈夾扔在床上,然后走出了病房。
對于她的身份,我當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警察?普通警察會有這么好的身手?普通警察身上會有護身符?普通警察會知道鬼仆?普通警察見到我的火隱能還能保持冷靜?但我才懶得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我的目的只是送藥。
不過,倒是只有警察才會隨身攜帶手銬……
剛才差diǎn被她踹到命根子,老子干diǎn好事兒差diǎn斷子絕孫!赤矢命,我日你奶奶!
回到賓館的時候,身上那種虛弱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我松了口氣,心中暗暗稱贊張子軒簡直神了!不過,這‘蠱’究竟是誰下的呢?對方有什么目的?賓館中是否還有其他人中蠱?
這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兒啊!最近可能是好事做得太少,所以赤矢命又開始發(fā)作了,必須趕緊多做diǎn好事才行!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餐廳,每一種早diǎn都夾了一塊,然后挨個檢查了起來,但卻并沒發(fā)現(xiàn)蟲子。即便如此,我也沒吃早餐,直接來到賓館前臺問道:“你們早餐的糕diǎn,是在哪里買的?”
服務(wù)員似乎認識我,客氣的説道:“你是……昨天早晨吃到蟲子那位先生吧,從今天開始,我們的早diǎn都是自己烘烤出來的,至于您昨天的經(jīng)歷,我們感到十分抱歉,經(jīng)理説,為了表示歉意,減免您三天的房費,您還滿意嗎?”
“我想問的是,糕diǎn是在哪里買的?!?br/>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問我們經(jīng)理,還有半xiǎo時,經(jīng)理就來上班了?!?br/>
我索性坐在賓館大廳的沙發(fā)上,拿起雜志看了起來,過了半xiǎo時左右,只見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服務(wù)員跟他説了幾句話,指了指我的方向,然后中年人向我走來:“李xiǎo龍先生是吧?”
“是,你就是賓館經(jīng)理吧?”我們握了個手。
他坐下后,招呼服務(wù)員端兩杯茶上來,然后説道:“關(guān)于昨天早餐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因為過年期間面diǎn師回家了,所以早餐用的糕diǎn都是從外面買回來的,沒想到衛(wèi)生方面還真出了問題,不過我們昨天已經(jīng)緊急招來了一位面diǎn師,以后早餐的糕diǎn還是我們自己制作。當然,我們會賠償您的損失,所以決定給您減免三天的房費?!?br/>
“我只想知道,昨天的早diǎn是從哪里買回來的?!?br/>
“不好意思,這個不能告訴您,因為事件一旦曝光,會影響我們賓館的聲譽?!?br/>
正當我皺眉的時候,何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到我之后,徑直走了過來,冰冷的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并不在意她冰冷的語氣,因為她好像天生就是這樣。我指著中年人説道:“這位是酒店的經(jīng)理,我想問他昨天的早diǎn是在哪里買的,但他卻不肯説,他説事件一旦曝光,會影響賓館的聲譽?!?br/>
何雪掏出一個警官證説道:“我是警察,請你配合一下,説出早diǎn是在哪里買的?!?br/>
沒想到,何雪還真是警察,而且還是個警官,酒店經(jīng)理看到警官證,馬上就蔫兒了,老實的交待了早餐來源。
原來,是在一家糕diǎn店定做的。
不過我現(xiàn)在卻沒時間去追查,因為我約了工程隊老板八diǎn鐘簽合同,而現(xiàn)在都七diǎn四十了,我要快些趕到大姐父母家才行,因為我們約定在那里簽合同。
我對何雪説道:“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先失陪了,我建議你不要自己去調(diào)查。”
“你要去哪里?”
“這貌似是我的私事吧?”
何雪説道:“雖然你昨晚對我還算客氣,但你仍然不能排除嫌疑,所以今天我要跟著你,看你和案子有沒有關(guān)系。”
我揉了揉額頭,無奈的説道:“隨便你?!闭h完,我站起身向外走去。
打車趕到大姐父母的家,剛一進屋,xiǎo苗苗説道:“叔叔,你來啦。”
這是她第一次跟我打招呼,我笑著將她抱起來説道:“嗯,xiǎo苗苗穿著這身新衣服漂亮多了,過幾天叔叔給你找個幼兒園,讓你去上學,xiǎo苗苗愿不愿意去上學呀?”
“愿意,謝謝叔叔。叔叔,你和媽媽真的是好朋友嗎?我從來都沒見過媽媽。”xiǎo苗苗奶聲奶氣的問道。
我含糊的説道:“苗苗,雖然你沒見過媽媽,但你媽媽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你的成長,她對你的愛從來都沒有減少過……”
正説到這里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原來是那個豪爽大漢來了,手上拿著一個檔案袋,估計里面裝的就是合同了,我放下孩子,跟他走進屋里,翻閱起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