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說,喻可欣像是要和他拼命似的張牙舞爪開來,嘴里吼著:“閻惑!你、你給臉不要臉!晚上喊著這個小娼婦的名字也就罷了,現(xiàn)在敢公然跟我叫板了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種,你若是敢休了我那你的孩子也沒命活了!看咱倆誰拗得過誰!”她真的是番邦公主嗎?怎的說話這么不靠譜?我驚詫地上下來回打量著她,她身上真的一點(diǎn)公主的氣質(zhì)都沒有……
周圍再沒有人敢說話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我眼珠子一轉(zhuǎn),湊到了皇上身邊去,故作親昵地說:“父皇,大哥和大嫂最近是不是吃辣吃多了上火???醉兒這兒有消火的藥膏,貼在身上涼絲絲的,可管用了!本來是看父皇政務(wù)繁忙想給您去火的,父皇不介意給大哥大嫂貼幾貼吧?”我這哪里有什么去火的藥膏?想來他也不會對這些感興趣,就算是為了皇家的臉面,我給他們這個臺階該下還是得下的。
“是啊,你大哥我這幾天吃了很多辣椒,這不?讓各位看笑話了,真是對不住?!遍惢蠊傲斯笆旨傺b無奈道。
喻可欣那個腦缺還是不依不饒的,瞪大了眼珠子剛想破口大罵就被閻惑用手一把扯回。閻惑聲線很溫柔,和剛才的青筋暴露大相徑庭,變臉之速讓人不敢恭維。似是愛憐一般,用手將她額前的幾縷發(fā)絲摟到了后面去,道:“乖,明天咱們上集市給寶寶看看百歲鎖好不好?為夫知道你托著寶寶走很累,忍耐一下,挺挺就過去了。”喻可欣很好哄,聽他這話臉微紅,羞澀又撒嬌般地嗔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真的,看著被陽光籠罩的那一幕,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到他們是幸福的,我甚至羨慕他們?nèi)绱硕鲪塾制降纳睿路疬@不是皇宮,只是普通的家,一對剛剛吵完架和好的夫妻重新開始了他們新的生活??墒蔷o緊是一瞬間而已……就算閻惑是我的朋友,但是我還是覺得他很缺德,就算我剛剛怎樣地討厭喻可欣,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對她抱有了同情。他在利用她,利用他們的孩子,那些溫柔、那些愛憐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全部都一文不值,這就是——皇家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