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吃了翔的感覺嗎?還咽不下去的那種……”
“以前被滅絕師太打的時候也沒見他身手這么矯捷……”
“媽呀,這都什么鬼東西!”
“不行,我覺得自己需要用洗潔精洗洗眼…”
“加我一個…”
“……”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震的人耳朵骨膜生疼。
這么大的聲音,除了滅絕師太,別人是敲不出來的。
極靜。
一種詭異氣氛騰空而起。
班主任劉產死盯著華殷,咬牙怒吼:“逃課、上課遲到、作業(yè)不交!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華殷你跟我說,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了的?!”
“生孩子?!?br/>
青年的桃花眼清澈,不惱不怒,嘴角噙著一絲干凈笑容,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嗓音微啞,慵懶的尾音撩的她們感覺自己的耳朵要懷孕了。
一手插在褲兜,光是站在這,就是迷人的風景。
短短三個字,又使寂靜的班級再度沸騰。
劉產簡直也氣暈過去,“你看看,你看看,華殷,你可真是要氣死我!”
“華殷不敢?!?br/>
“算了,朽木不可雕也,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了。按例,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解釋,為什么上課遲到,以及為什么曠課三天。不說明白今晚就留下,來辦公室陪我喝個茶?!?br/>
眾人一陣唏噓。
辦公室里的茶,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滅絕師太出手,包你感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神級’待遇。
舒爽一整天。
比十大酷刑還要欲作。
“如你們所言,我曠課是因為被打住院,而遲到的原因則是因為吊瓶還沒打完?!?br/>
“老師,我的回答您滿意嗎?”華殷偏頭看向講臺上的班主任,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讓人找不出一點瑕疵。
實在是華殷今天反常的厲害,劉產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還有明天一天就要期中考試,了,該學的還要學,劉產也不愿在華殷身上浪費時間。
擺了擺手,“行吧行吧,回位吧?!?br/>
同學們的眼珠子都要掉到了地上。
難道是今天的打開方式不對嗎?
不但華殷氣質大變,連著滅絕師太都有要轉惡從良的跡象?
太可怕了!
華殷放眼望去自己的座位,第四排靠窗的最后一個位置,那已經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了。
華殷索性坐在了旁邊第三排的空位置上。
將背包放到桌洞里。
拿出文具和書。
班主任在黑板上快筆急書,各種另大眾心煩的文言文句式。
察覺旁邊人的視線,華殷頭微側,微微上挑的的眼角蘊含著撩人的笑意,讓人拔不開眼。
馬上引起一片喧嘩聲。
“我的天,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這笑容,簡直太犯規(guī)了…”
“顏值高又怎樣,還不是學習不好、整天買充值卡的暴發(fā)戶,惡心的死基佬!”
“嘖嘖,整一股醋壇子的味…”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華殷笑誒,原來笑才是檢驗顏值的標準…”
在他們的印象里,華殷總戴著副黑框厚眼鏡,從來不敢直視他人。
更別提笑不笑了。
一旦別人看他,他就像鴕鳥似的,把頭埋的低到胸口。
一個學期下來他們都不知道他長的什么樣,好像今天才看清他的臉。
現(xiàn)在可以確定,華殷脖子沒事,只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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