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匠走后蒼祁看起了留下的處方,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字——禁欲!不由鬧了個大紅臉。
嚴肅臉的看向已經(jīng)緩過氣的杜澤,他覺得自己好像“闖禍”了。
杜澤木著臉看著這個呆貨,“說好的帶我去制作室?!?br/>
蒼祁瞄了瞄那張艷紅微腫的唇,扭過頭去。□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犯規(guī),好不好!
杜澤根本不怕他賴賬,不咸不淡的繼續(xù)道:“你不帶我去也沒關(guān)系,我以后天天這么干,萬一哪天被傷到斷腿就算我倒霉?!?br/>
蒼祁一聽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往臉上飚,他已經(jīng)搞不清到底是氣的還是羞的,舉起了緊握的拳頭,從牙縫里憋出了三個字,“算——你——狠!”
看他額角繃出個“#”字,杜澤嘴一勾,小樣,哥哥要搞不定你可不就白吃了那么多年大米飯!
最后杜澤到底是得償所愿,在用冰敷了下艷唇之后,蒼祁木著臉將他送回了大制作室。
對于杜澤豎著出去,坐著進來,大制作室里的四人感到十分驚訝。
“不小心摔的?!倍艥傻ǖ慕忉尩?。
步楓點頭繼續(xù)他的修煉,師弟不愿意說,他也不會深究;如果需要幫助,他也不會余余力。
游墨炎掃了眼斷腿,頭一抬,用鼻孔看著杜澤,“笨死了,走路都不會!”說完扭轉(zhuǎn)屁股出了制作間。
蒼祁瞇著眼睛盯著游墨炎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澤對他反應(yīng)寬厚一笑,轉(zhuǎn)著輪子進了實驗室,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要閉關(guān)制作蒼祁的“器”。
十五分鐘之后,設(shè)計架構(gòu)圖的杜澤突然感到有東西在戳自己,回頭一看,是游墨炎。
這小子邊拿著本書戳著自己,還不忘直著脖子跟蒼祁用眼神斗狠。
“什么事?”
游墨炎這才收回了視線,把書往杜澤懷里一扔,小聲道:“笨蛋!看完還我。走路摔斷腿這種事鬼才信,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笨嗎?”
說完趾高氣揚的回瞪蒼祁一眼,昂首闊步的回了“根據(jù)地”,那模樣分明是只斗勝了的小公雞。
杜澤看著游墨炎的背影眨了下眼睛,低頭看起了懷里的書。
封面是一副寫意畫。畫上一身驕傲的小公子正面露不耐的在躺椅上看著書,衣衫半解,白皙的胸膛半露,粉紅的小點若隱若現(xiàn),一雙玉足赤著架在躺椅上,足型誘人。再仔細看,就發(fā)現(xiàn)小公子手中書上封面赫然也是這么一幅畫。整張封面雖筆墨不多,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畫者對畫中人的別樣感情。
封面落款處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字——游墨昱。
杜澤若有所思的看著封面,抬頭看了看游墨炎,撓撓下巴,他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了不得的事。
舉起封面伸到蒼祁眼邊,壞壞一笑,“嘿嘿~,你說游墨炎是不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蒼祁耳朵一紅,扭臉,有這種弟弟游墨昱一定喜歡得很辛苦……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噙著壞笑,杜澤翻開書頁,第一頁上赫然寫著,玓紋之見。
杜澤的表情凝固了下來,嘴角的笑意漸漸被鄭重所替代。眸光深邃的望了眼正在豎著耳朵聽秦寧碧講八卦的游墨炎,垂下眼簾繼續(xù)翻起書頁。
書很薄,只有半厘米厚,前幾頁畫著目前存世的十個玓紋圖,每張陣圖看起來紋路簡單,遠不及自己封印陣的千分之一。
杜澤將每一副圖都默記下來,然后翻頁。后面是一些玓紋的殘本以及對玓紋的一些理解和如何將某些玓紋轉(zhuǎn)化為架構(gòu)圖。
杜澤一看就是整整兩天,待他全部看完時天已全黑。合上書,示意蒼祁將書還給那位“大遲鈍”。
又是一片沉默。
這個問題不知道了嗎?杜澤對這位“冷冰冰”的思維模式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了解,不知道就沉默以對,假裝高深莫測。自己被它這一手唬了好一陣。
知道能單獨封印姚子青,杜澤松了口氣。他就怕那位“危害世界”的給姚子青加持了什么了不得地金手指,那他會“痛不欲生”!
只要能封印姚子青,對于“危害世界”的那位他是真不著急。
杜澤冷笑一聲,最快意的復(fù)仇永遠不是死亡,而是將她永遠的打落塵埃,讓她在塵埃中絕望地仰望。
沒有什么是比封印她的精神核更好的報復(fù)!
杜澤咬了咬筆,開始畫起了架構(gòu)圖。根據(jù)玓紋之見里對玓紋的解讀,再加上自己的封印陣,他終于對“封印”這個詞有了初步理解,只要精神核被隔離,就算封印成功。
就他目前能力所設(shè)計的架構(gòu)圖來看,還有個必須貼身攻擊的缺陷,但是有蒼祁在,這點想來也不會是問題。
有了靈感,杜澤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制作中。他用“游隼”的材料為蒼祁制作了一件三級變形的“器”。一級狀態(tài)下,這是一把大劍,適用近身戰(zhàn)。當(dāng)需要遠程時,劍身會用1秒完成變身,出現(xiàn)槍口,從而變成可怕的殺人于無形的“次聲器”。當(dāng)“器”進行三級變身時,劍身還原,隱藏在其中的“封印”就會迅速包裹精神核。
可以這么說,這是一把專門為姚子青而設(shè)計制作的“器”。因為杜澤相信,對于其他人,蒼祁根本無需動用二級狀態(tài),畢竟仿“游隼”而成的匠甲不是吃素的。
在開賽前最后一晚,步楓即將進行匠甲最后主架構(gòu)的架構(gòu)。他有些猶豫看著紙上杜澤給的架構(gòu),一時拿不是主意是突破還是保持原樣。
杜澤看出他的猶豫,讓蒼祁推著來到他面前,冷靜而淡定的說道:“師兄,一切的進步來源于對原有的突破和改進。請相信我?!?br/>
他的聲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這種魔力一下沖散了步楓的猶豫。這一刻他突然明白和理解了師父對杜澤的維護和偏愛,也想通了師父一下子收兩個弟子的原因。自己是“瑞僢”的正統(tǒng)而不變的傳承,而杜澤終有一天將走出“瑞僢”去開創(chuàng)新的輝煌!
當(dāng)有一天所有人因杜澤而傳頌著“天下架構(gòu)出瑞僢”這句話時,對他們的傳承來說是一種怎樣的榮耀!
想到這,一股與有榮焉從心底升起,同時升起的還有步楓的萬千豪氣,這個時代終將是他們的!那么現(xiàn)在就讓他們一起來邁出這第一步!
所有匠甲的零件在步楓精神力的操控下同時升空,主架構(gòu)完成的瞬間,三十五次拼裝開始,頭,手,身軀……匠甲如憑空長出來的一樣巍峨矗立。
杜澤坐在輪椅上仰望,“師兄,我們叫他游鶻好不好?”
步楓寵溺的摸了摸杜澤的頭,“好?!?br/>
蒼祁頗為不爽的睨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果然不討人喜歡。
“小祁,走,我們?nèi)ピ囋嚒晰X’。”杜澤語調(diào)歡快的調(diào)轉(zhuǎn)輪椅向試煉場走去。
蒼祁拿起早起準(zhǔn)備好的紅無石踏上精神力,進入了駕駛艙,將紅無石放入能量槽。艙門合上。
將精神力導(dǎo)入匠甲,蒼祁感覺就如魚入海一般,完全不見一絲凝滯。傳導(dǎo)速度和他以前用過的六星匠甲相差無幾。精神力覆蓋住整個匠甲,蒼祁頓了一下,完全感受不到步楓的精神印記。他又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遍。確實沒有!
蒼祁不由想到了杜澤最后讓步楓加入的那個架構(gòu)圖,嘴角微微上翹,他的杜澤果然是最棒的!
活動了一下“游鶻”的手指,感覺就像在用自己的手一樣,流暢靈活,動了一下之后,他邁開步子。
杜澤本以為自己會聽見鏗鏘有力的金屬擊地聲,但是沒有,“游鶻”走的比貓還輕,比龜還穩(wěn)。“他”紳士的彎腰,行了一禮,而后兩指輕捏輪椅背,將他穩(wěn)穩(wěn)的提了起來。
“喂,喂,小祁,你,你干嘛?”杜澤緊緊抓住兩邊的輪子哇哇大叫。
完全沒有準(zhǔn)備好不好。
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的托住了輪椅,蒼祁高興的向試煉場走去。
步楓笑著跟上,他也好想知道“游鶻”到底具有怎樣的威力。
因為明天就要開賽的緣故,盡管是深夜,但是試煉場里燈火通明,匠甲擊地時的巨響響徹天空,大地都被震的發(fā)顫。
“游鶻”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不由匯聚到了這臺匠甲身上。
“游鶻”完全是仿“游隼”而造,不但是材料架構(gòu)甚至在外形上都是一模一樣。有人驚愕地低喃,“游隼!”
蒼祁就當(dāng)沒聽見,直接進了最里面的測試室。匠甲的檢測非常簡單,放下杜澤往儀器上一站,自有光芒掃過。
不一會數(shù)據(jù)跳動,緊隨而來的步楓緊張的握著拳企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激動。他覺得就算在“器”賽上自己都沒有這么激動。
數(shù)據(jù)在跳動了遠超于正常時間后停了下來。一排排的綜合數(shù)據(jù)顯示了出來。最后的評定上寫著卻寫著“無法判定”。
步楓快速的看著數(shù)據(jù),越看嘴角翹得越高。將數(shù)據(jù)清零后,轉(zhuǎn)身出了測試間,“走了?!?br/>
回到試煉場,杜澤被再次放了下來,看著其他正在加緊時間進行著磨合的其他匠甲,他突然童心大作,大手一揮,“小祁,我們來打一架。”
蒼祁不明所以的看著腳邊“渺小”的杜澤,不知道他這么說的意思。
但杜澤很快讓他明白了什么叫“打架”,只見他手舞一陣之后,雙腕并攏,放于腰間,十指張開,大喝,“龜——派——氣——功——!”
蒼祁在這一刻福至心靈的看懂了他的意思,就在杜澤雙腕推出的那一刻,他駕駛匠甲一副被擊中的樣子,飛身后退,然后周身向后旋轉(zhuǎn)七百二十度后倒地躺尸。
杜澤哈哈大笑,給了蒼祁一個大拇指。
其他人:?。。。?!
表演完的“游鶻”在地上盤腿而坐,于杜澤遙遙相望,回了他一個大拇指。
杜澤笑得更為開懷,一時間意氣風(fēng)發(fā),是的,是鷹必當(dāng)擊長空,是龍必會戰(zhàn)滄海!
作者有話要說:杜澤這貨,以后被壓的很慘什么的,完全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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