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孟毅在網(wǎng)上搜了半天也查不到紫玉虎符的信息,而那只白玉盤子孟毅更是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用途。
正當(dāng)孟毅感到大失所望之際,從天武將軍身上取下的那根黑棍給他帶來了驚喜。
由于黑棍上刻有雷電圖案,心血來潮,孟毅把黑棍握在左手,往里面輸入電流。
“刺啦!”隨著一道銀色的電蛇射出,三米外實木做的房門瞬間被強電擊出一個足球大小的洞,邊緣焦黑一片,縷縷白煙從燒焦處冒出。
靠,這也太猛了吧?盯著破損的房門,孟毅一臉呆滯。
如果帶著這根電棍進山,打起獵來應(yīng)該更有效率吧?轉(zhuǎn)眼間,孟毅便想到了在哪能發(fā)揮這根超大號電棍的威力,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全力充電,會是什么后果。
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房間,孟毅決定還是算了,萬一把房子弄塌了,還得花錢去蓋。
折騰了這一會兒,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微亮,反正也不困,孟毅決定不睡了。
洗漱吃早餐,八點鐘,孟毅帶上票據(jù)打車直奔位于榮陽北區(qū)的猛犸商行,兌完這二十五萬,孟毅打算再去銀行重新開個戶,把寧軍轉(zhuǎn)過來的六十萬還有蘇清等人打過來的五百萬全部存到新賬戶上。
一個禮拜前自己還是一個只有幾萬資產(chǎn)的窮人,而現(xiàn)在,光存款就有五百多萬,而且還成為了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e級修士。命運這玩意,有時候還真是操蛋。
猛犸商行在榮陽珍稀名貴動植物收購界絕對能排進前五,實力雄厚信譽自然有保證,兌換很順利,半個小時過后,二十五萬元已經(jīng)轉(zhuǎn)到孟毅的銀行卡上。
辦完業(yè)務(wù),孟毅謝絕了總經(jīng)理周順的貴賓室用茶邀請,在漂亮女主管的熱情歡送下,徑直離開了猛犸商行。
對于猛犸商行員工出賣自己的信息一事,孟毅并沒有提出,因為他不知道這是個人行為還是公司高層所為,說了又怎么樣,無非換來一堆誠摯的道歉以及虛頭巴腦的嚴(yán)懲當(dāng)事人的承諾。
對于這樣的公司,以后不打交道就是了,沒必要撕破臉皮得罪,反正自己又沒有損失什么,反而沾了出賣信息者的光,讓自己白賺了五百萬。
剛來到路邊正準(zhǔn)備打車,電話響了,電話響了,是方鵬打來的,問孟毅回城沒有。
“昨晚回來的?!彪m然明知道方鵬仇恨自己,孟毅還是如實回答,現(xiàn)在自己已是e級修士,還真不再把蘇清四人放在眼里,如果他們敢找自己報仇,那自己自然不會介意再敲一筆。
“那太好了!”聽到孟毅回城,電話那頭方鵬很激動:“孟先生,蘇哥和熊哥我們幾個這兩天一直為前天發(fā)生的事感到愧疚,想當(dāng)面給您賠個不是,中午,中午我們四個在雅風(fēng)會所擺酒賠罪,請孟先生一定要給面子,也算是,給我們個機會?!?br/>
“錢你們已經(jīng)付過了,放心,我這人守信用,只要你們不再出什么幺蛾子,這事就過去了,我接受你們的道歉,賠罪,就不必了吧?!泵弦憧吞椎恼f道。
“不敢不敢,除了賠罪外,其實我們還想交孟先生這個朋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所以,請孟先生務(wù)必賞光?!彪娫捔硪活^,方鵬臉上強堆著謙卑的笑容,手里的名貴紫砂壺已經(jīng)被捏的粉碎,末狀的碎屑從方鵬緊攥的手里慢慢灑落到地上。
“那,好吧,看在你們誠心誠意的份上,中午我過去……雅風(fēng)會所是吧,我知道這個地方,不用來接?!?br/>
掛完電話,孟毅盯著手里的手機,笑著自言自語:“既然你們還要送錢,那我不去還真對不起你們了?!?br/>
孟毅自然不會蠢到真以為蘇清等人請自己吃飯是賠禮道歉,看來這幾人還是不放心自己啊,不過這也太明顯了吧,萬一我要不去呢,計劃是不是就落空了?
孟毅之所以決定去,除了再敲點錢外,另一個原因就是即便躲過了今天,他們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對付自己,一直被這幾個人惦記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哪有千日防賊的,干脆一次性解決。
現(xiàn)在孟毅琢磨的是,他們會怎么對付自己,如果是殺人滅口,自己就得給他們留下點深刻的印象了。
不管了,到時見招拆招就是,現(xiàn)在九點半,先去趟銀行把錢存起來。
就在孟毅往銀行去的時候,榮陽東郊離雅風(fēng)會所不遠的一棟高檔別墅里,正摟著一個性感女人酣睡的蘇清被電話吵醒,電話是方鵬打來的。
蘇清下床拿著電話走到陽臺,接聽。
“他答應(yīng)了?”蘇清問道。
“答應(yīng)了,中午準(zhǔn)時到。”方鵬激動的說道:“蘇哥,我們是不是可以著手準(zhǔn)備了?”
“等等,這小子答應(yīng)的怎么這么痛快?”蘇清臉上掠過一枚疑惑,為了怕夜長夢多蘇清才倉促安排了這頓宴請,以賠罪作為理由本身就有點牽強,明白人稍微琢磨一下就會對自己的動機產(chǎn)生懷疑,可這小子卻一口答應(yīng)了,他是真傻還是胸有成竹?蘇清一時有些把不準(zhǔn)。
“方鵬,你把剛才的通話過程給我復(fù)述一遍,越詳細越好?!碧K清凝聲說道。
“有必要嗎蘇哥,他就是個毛頭小子,我一說我們想和他交朋友他就信以為真了,他……”
“我讓你學(xué)你就學(xué),哪那么多廢話,快點!”
“那好吧?!狈靳i開始復(fù)述。
“沒什么問題啊,難道是我想多了?”等方鵬說完,蘇清握著電話自言自語道。
“你就是想多了蘇哥,他就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哪那么多心機。”方鵬在另一邊勸道,他心里對蘇清的舉動很不以為然。
“那好吧,按原計劃進行,你通知老熊他們一聲,咱們十一點在會所碰面。”
“好的蘇哥?!?br/>
從銀行辦完手續(xù)出來已是十點半,孟毅回家換了件衣服,打車直奔雅風(fēng)會所。
本來孟毅還打算把超級大電棍帶上,后來想想算了,帶上家伙什挑明了是去打架的,還怎么裝逼?還怎么敲詐?
雅風(fēng)會所位于榮陽東郊,是一座中等規(guī)模的商務(wù)休閑中心,五層樓的歐式建筑,桑拿歌廳餐飲客房一應(yīng)俱全。在榮陽算不上頂尖,頗受中產(chǎn)階級喜愛,許多生意都安排在這里談。
孟毅到的時候,蘇清和方鵬正在大門口等候,看到孟毅從出租車上走下,連忙滿臉堆笑的迎上來。
雙方一陣寒暄,然后一起上了位于三樓的包間,只是孟毅沒有注意到,蘇清在看到孟毅只是一個人來時,暗中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