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久塵順著石階一路走來,整個太隱峰上,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竹林。靈竹釋放出來的特有香氣,不斷向四周漫延。蕭久塵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幽幽的清香瞬間浸入她的體內(nèi),她整個人仿佛溶入了靈竹之中,跟著他們一同隨風搖曳。
太隱峰頂,唯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而且都是用靈竹架成的。這里與世隔絕,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像極了人間極樂之地。
當蕭久塵踏上峰頂時,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坐在了院子里的竹椅之上。
“晚輩蕭久塵,拜見前輩!”
“恩,閉關多年,修為確實有些漲進。”李慕一看著眼前這名青衣女子,想起了當年初次見到蕭久塵的情景。此時的蕭久塵,已經(jīng)不似當初那般,所有的心思都印在臉上了,看來經(jīng)過這些年的時間,讓她沉穩(wěn)了不少。
“如今,我這太隱峰正好缺少一位看家管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前輩要出遠門么?”看家?看來,前輩是要出遠門了。
“不錯,我正好有要事要辦,不日就將離開隱仙宗。至于去多久,現(xiàn)在還未可知。你可愿意為我打理太隱峰?”
“前輩所托,晚輩定當竭力完成?!?br/>
“我平日甚少與人來往,這太隱峰極少有人會前來拜會。待我走之后,你只須將我這竹屋看好就成,若你覺得無聊,竹屋里的藏書,就當給你解悶好了?!?br/>
什么?前輩的意思就是這竹屋里的東西,隨她翻閱?這塊大餡餅也掉得太快了一些吧!
“怎么?嫌掉了身份?”見蕭久塵筆直地站在原地,一副驚呆的表情,李慕一難得出聲調(diào)侃到。
“怎會?晚輩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太隱峰上的靈氣濃郁地很,只怕是整個隱仙宗中的少有的福地。
“那晚輩能住在太隱峰么?”
“哦?”
“隱火峰離此處甚遠,晚輩覺著這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了。晚輩不挑剔的,能遮風避雨就成?!?br/>
李慕一不免覺得這個蕭久塵,連臉皮也變厚了些。他隨意往四周望了望,這太隱峰勉強算得上是個修煉之地,就當是他最后送給天命者的一份薄禮吧!
“恩。如此,便隨你的意吧。”李慕一也不直接點破蕭久塵的這點小心思,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晚輩在此謝過前輩?!?br/>
先前望著這漫山的竹林,她就在想,若是每日都能沉浸在這綠海之中,是何等的幸事?。∵@不,機會馬上就來了。靈竹們,我蕭久塵來啦!
“這是太隱峰的入峰玉符,旁人若無這玉符,是不能踏入太隱峰的,你且拿好!至于你的住處,這竹屋就當我贈予你的出關之禮吧。”
“那前輩回來了,在何處休息?”
“等我回來后,再說也不遲!”
聽前輩這話,難不成此次出門,還有危險不成?在這月冥大陸上,前輩的修為乃是頂尖的存在,應該無人能傷得了他,是她過慮了。
“待我報備門內(nèi)之后,你就好好替我看守太隱峰,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前輩?!?br/>
翌日,高隱峰上來了一位稀客,此人正是太隱峰的隱世長老,李慕一!
“掌門師侄,許久不見,想不到你這小日子過得倒是愜意呀!”
聽到此言,秦之鴻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來人深深一揖,說道:“豈敢豈敢!秦之鴻拜見太一師叔。”
“無需如此多禮,此番我前來,有事相托?!崩钅揭浑S意坐了下來,徑自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品嘗起來。
“師叔請講。”
“近日,我便要出門歷練,這太隱峰的事,還要你照顧一二?!?br/>
太隱峰的事?太隱峰上除了這太一師叔一人,再無其他的弟子,何來照顧一說?
“我已找了一位金丹修士,為我看守太隱峰。此人心性俱佳,乃是師叔我看好的弟子,可不能讓人欺負去了。此去也不知何時能歸,只好拜托師侄,為我照料?!?br/>
這隱仙宗里還有師叔看得上眼的弟子?除了二十幾年前,師叔從凡塵帶回一人之后,也不見他對門內(nèi)的事情上心呀。哪一日啊,他定要會會這名師叔看好的人。
“師叔可是觸碰到了那登天之境?”
所謂的登天之境,乃是羽化成仙的最后一道屏障,只有參透這層境界,才能引仙氣入體,突破界位的限制,一舉飛升仙靈界,成為名副其實的“仙人”。
“恩?!?br/>
“恭喜師叔,賀喜師叔?!?br/>
“飛升仙靈界,也不見得是好事呀!”
“隱仙宗的事情還望師叔放心,師叔只管好好歷練就是?!?br/>
當初,正因為隱仙宗內(nèi)存有一名大乘修士,才得以位列十大門派第四,隱仙宗能有今日的地位,太一師叔功不可沒。秦之鴻以為李慕一是擔心他飛升之后,隱仙宗的處境。他哪里知道,李慕一只是在感嘆仙靈界的變化罷了,也不知那些人的勢力,如今究竟到了什么地步,覆蓋了多少地界!
“如此就好?!?br/>
仙靈界
“饕餮為何會在下界消失?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何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一位身著錦衣華服的男子,滿臉怒容。
“還望尊上贖罪,我等將那饕餮的元神,分成了幾份,放置于了噬元陣的陣眼之中,用來加快陣法的運轉(zhuǎn)。哪里知曉,那貧瘠的下界,竟有人能看破隱息法陣,將噬元陣都一一破解了?!?br/>
“哼!當初這噬元陣也是你等放入下界的,這幾千年都過去了,也沒見有何成效!”
“尊上有所不知,那月冥大陸卻有蹊蹺,貌似慕大人也在那塊大陸之上!”
“哦?慕言?”
“不錯,正是昔日里,昆侖墟那位慕言戰(zhàn)神。”
“想不到,這千年的時間,我仙界的戰(zhàn)神竟然委曲求全,躲在這么一個小界之中。莫非?”
“尊上所想,正是我等所猜測的。當年正是慕大人占卜所示,得八卦者得三千世界,位列頂端。只怕,這月冥大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