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某些男人的堅持,是真的很讓人沒轍的。
虞知知未免直接被傅沉綁走而什么護身的東西都沒有,就只能點頭應(yīng)下來,爭取時間去讓巫小綠做護身武器。
當(dāng)然,巫小綠對此是非常不情愿的,但沒辦法,她現(xiàn)在寄人籬下,虞知知有要求,她就必須得做,要不然她怕虞知知那個瘋子,會把她也帶上。
對于巫小綠的識趣,虞知知很滿意,護身武器解決了,那接下來就是藥材等東西的問題了。
盡管虞知知覺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但她習(xí)慣在大事兒上多留一手,所以最終還是決定把謝景一起帶上。
畢竟謝景也是大夫,真要有事兒,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力不是?
謝景:我真是謝謝你啊,在這種時候想到我。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傅沉就帶著虞知知冒雨出發(fā)了。
等雨停再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做的未知性太大,故而傅沉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到底還是決定早點啟程。
好在路途不算很遠,即便是冒雨出發(fā),他們準(zhǔn)備的馬車很大很舒適,倒也還好。
謝景本來是打著面上好好說話,背地里偷偷溜走的,可惜傅沉這個沒良心的把他給賣了,從一開始就看破他的心思,并讓人盯緊了他。
他愣是找了好幾次機會跑,最后都沒跑掉,還把自己給搞了一身的狼狽。
沒辦法,謝景只能怏怏地放棄了偷跑的念頭。
幾大村子被淹的消息傳出,貪了建造堤壩所用銀子的官員想都不想,立刻就收拾東西跑。
只要朝廷派來的人抓不住他們,那他們靠著那些貪來的銀子,就足夠下半輩子過得很是滋潤了。
虞知知和傅沉在半路上遇見了剛好押著大石村村長和里正回京的程容,三人冒雨前行,程容倒還好,村長和里正就完完全全是落湯雞了。
據(jù)程容自己的說法,這倆在村里搜刮民脂民膏,不過是讓他們淋著雨罷了,還沒要他們的命,對他們已經(jīng)足夠好了。
“你們要去那幾個村子所屬的安青縣?”程容有些為難地看了村長和里正一眼,“那他們怎么辦?我本來是打算押著他們進京讓你處置的。”
“簡單啊,你先把人送回京城,然后再返回來找我們就是了。”虞知知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她還以為程容在為難什么呢,合著就這點小事兒啊。
程容一噎,他能不明白這點?他的意思明明是不想來回的麻煩。
“阿沉,要不你現(xiàn)在就把人處置了?”這大雨下的,讓他來回跑就真的太折磨人了。
村長和里正被堵著嘴說不了話,原本兩人是想努力降低存在感,試圖蒙混過關(guān)的,可現(xiàn)在聽到程容的話,他們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唔唔唔!”不要啊,他們不要死!
傅沉冷眼掃過去,兩人的激動瞬間就偃旗息鼓,縮起腦袋,半點聲都出不了了。
梁王果然不愧是上過戰(zhàn)場的戰(zhàn)神,方才朝他們瞧過來的那一眼可太冷了,嚇得他們有那么一瞬間差點以為自己的腦袋掉了。
“帶著他們跟上?!备党琳f罷動手關(guān)上了車門,反正這倆犯的事兒跟他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帶上一起處理也無妨。
程容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就將兩人押去了馬車后頭,讓其他人管著,而他自己則是轉(zhuǎn)身鉆進了謝景的馬車。
一身水汽的人突然鉆了進來,可把謝景給驚呆了,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那鉆進來的人已經(jīng)非常不見外的拿出干凈的衣裳,準(zhǔn)備換了。
“程容!你怎么不去鉆傅沉的馬車?!”謝景氣得咬牙,這一個個的都看他好欺負(fù)是不是?!
“我又不傻,阿沉那里又不止他一人,我當(dāng)然是選你這里啊,要不然等著讓阿沉把我給轟走嗎?!”程容沒好氣地白了謝景一眼,繼續(xù)換衣服。
雖說他沒怎么濕,但沾染了水汽的衣裳穿在身上,還是很不舒服的。
于是,謝景就眼睜睜看著程容在自己眼前換衣裳,半點都不帶不好意思的。
“你!你!我毒死你算了!”謝景叫囂著就要動手。
程容眉頭一皺,“你毒死我作甚?不就是借用一下你的馬車而已?何至于如此?再說了,有我這么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呆在你身邊,你不覺得自己的安全有所保障了嗎?”
這話說的有點道理,但是他狠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現(xiàn)在就這么打消了念頭,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你想清楚哦,是面子重要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背倘菀谎劭闯鲋x景的心思,頓時毫不猶豫地戳破。
謝景到底是沒忍住,狠狠地瞪了程容一眼,“真有危險,你護不住我的話,那你就完了!”
“好說,我保護你一人還是綽綽有余的。”程容將手里的濕衣裳團吧團吧,塞回了包袱里。
謝景不忍直視地移開眼,“你也是不怕衣裳發(fā)臭!”
“發(fā)臭也沒法子,就這么點地方,我也不好晾,再者外邊的雨勢還很大呢?!背倘莺眯Φ乜戳酥x景一眼,出門在外,這人還想著什么都干干凈凈?
謝景無話可說,索性直接閉目養(yǎng)神,眼不見為凈。
見狀,程容也閉上嘴不說話了,萬一真把謝景給惹毛了,最后會吃苦頭的是他。
兩人吵吵的動靜沒了,虞知知勾唇笑彎了眼,“他們之間的感情瞧著好像還挺好的。”
“也就是沒碰到彼此的底線罷了。”傅沉搖了搖頭,感情好不好的可不是這么判斷的,畢竟謝景就不是個什么好脾氣的人。
虞知知想起謝景的臭脾氣,頓時明白過來傅沉的意思,緊接著深以為然地點頭贊同。
“那就希望他們永遠都不會觸碰到彼此的底線吧?!币蝗徽娲蚱饋砹?,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拉架。
傅沉不可置否地點頭,至少在去到安青縣之前,那倆是打不起來的。
雨天路難走,按理他們應(yīng)該是到不了安青縣那么快的,可誰讓他們王府的馬車是好東西呢?
最后他們不僅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安青縣,還順道把想逃,但時間預(yù)估錯誤的安青縣縣令給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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