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這一個閃閃發(fā)光的女生,就是六年前他的前女友。
沈鋒眠一看見自己的兒子來了,就趕緊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
“這是我的兒子沈舒白,這是樸叔叔,這是你樸叔叔的大女兒樸梨川?!鄙蜾h眠給沈舒白介紹著。
沈舒白聽到自己的父親說樸梨川是樸宇文的大女兒的時候,雖然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實際上,他的心里已經(jīng)是在瞳孔地震了。
那個閃閃發(fā)光,他弄丟的女孩,竟然是樸宇文的大女兒,那個神秘的樸家大小家!
曾經(jīng)因為她的姓氏,他也懷疑過這個女孩是不是樸宇文的女兒??墒?,因為她的普通,才抵消了他的猜想。
可如今,他的父親卻告訴他,那個他懷疑的女孩,竟然就是樸宇文的大女兒。
樸梨川見到沈舒白的第一眼的時候,是有驚訝的。但是,驚訝過后的,就是毫無波瀾。
她跟他一樣,怎么也想不到那個跟自己爸爸多年合作伙伴的公子,竟然會是自己的前男友。
樸梨川站了起來,越過樸宇文,沈鋒眠,走到沈舒白的面前,笑著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樸梨川。”
沈舒白眼里滿是那個閃閃發(fā)光的女孩,“你好,我是沈舒白?!?br/>
他眼中的那個女孩,已經(jīng)不再是六年前那個少女了。
她明明還是她,可是,卻又不是她。
“你過得.....”沈舒白還未說完,卻聽到三聲敲門聲,“咚咚咚”。
房間里的四人同時看向門口,“打擾了,因為通告的原因,梨川需要休息了。今天的忙了一整天,明明還有很多工作,所以只能將梨川帶走了?!?br/>
簡承煜在酒店大廳等了半個小時,樸梨川還沒有出來,所以他就到房間去找樸梨川。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看見了沈舒白,那個害的樸梨川半死不活的前男友。
在樸梨川看見簡承煜進來的那一刻,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很安心。
“沈叔叔很抱歉,因為工作的原因,只能說再見了?!闭f完,樸梨川還不忘向沈鋒眠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沈鋒眠自己就是開經(jīng)紀公司,做影視行業(yè)的,自然是理解樸梨川。樸宇文也一樣,自然不會說些什么。畢竟,今晚樸梨川能夠來,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他也知足了。
“去吧?!睒阌钗耐瑯憷娲ㄕf。
樸梨川瞟了沈舒白一眼,就跟他擦肩而過,走向簡承煜。
在樸梨川與他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就不認識她了。他轉(zhuǎn)身看著樸梨川跟簡承煜背影,在這一刻,他突然心生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沈舒白也萬萬沒有想到,他才沒跟樸梨川說上幾句話,她就這么走了。
樸梨川跟簡承煜離開了這個房間以后,她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簡承煜聽到了樸梨川的嘆息聲,就看向了她,“怎么?只是見個面而已,還值得你嘆這么深一口氣?!焙喅徐嫌行┱{(diào)侃她,甚至是帶有一些嘲笑。
樸梨川瞪著簡承煜,很無語的看著他,“你閉嘴吧你?!?br/>
突然,她的手被拉住了,她轉(zhuǎn)身一看,是沈舒白追了出來。
簡承煜看見沈舒白拉著樸梨川的手的時候,就把他的手弄開了,“我不想看見你跟梨川的新聞,你最好不要動手動腳的?!?br/>
簡承煜一瞬間就跟剛才不同,現(xiàn)在的站在沈舒白面前的簡承煜,就是一個要狠狠的保護自家藝人的經(jīng)紀人,沒有一絲的松懈。
“有事嗎?”樸梨川冷冰冰的看著沈舒白問。
“我可以單獨跟她聊聊嗎?”沈舒白征求簡承煜的意思。
簡承煜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樸梨川同意了。所以只能站在一百米后面等著樸梨川。
“你,過得好嗎?”
樸梨川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心里拔涼拔涼的,只覺得可笑,“呵。”她冷笑了一聲,將頭別了過去,就連正眼都不看,“我過得好不好,你難道看不見嗎?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過得很好,非常好,十分好。要是你讓我跟你單獨聊,就是聊這個,那很抱歉,我的休息時間很寶貴,不容浪費在你這樣的人身上。再見?!闭f完,樸梨川就拉著簡承煜離開了維也納酒店。
沈舒白就這么一愣不動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他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覺得她明明是她,卻又不是她了。原來,是因為她長大了,成熟了。
雖然在四年前,因為她的慢慢讓更多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找到了她??墒?,他卻從來沒有去找過她。究竟是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明明她站在了這個明顯的位置,他也明明觸手可及,可是,就是沒有去找過她。
簡承煜跟樸梨川上了車以后,簡承煜沒有問樸梨川沈舒白跟她說了什么,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送樸梨川回她的公寓。
簡承煜將樸梨川送到她的公寓門口,看著她進去了。
樸梨川回到家里之后,換了一雙粉嫩嫩的拖鞋之后,就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回憶起八年前剛?cè)サ紹三大的時候。
八年前——
樸梨川的成績并不是特別的好,在班級里只是中等水平的成績。
而樸梨川還有一個妹妹,叫樸知苑,在她十歲的時候,就被送到F國去留學(xué)了。這些年也只有在過年放假的時候才會回國休息。
雖然樸梨川的成績不是特別的好,但是只要她跟樸宇文提出要留學(xué),樸宇文是十分贊同的。
雖然她很喜歡F國,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出國留學(xué)的打算,所以才沒有跟樸知苑一起去F國。
因為她的成績不是特別的好,所以是考不上特別好的大學(xué)的,只能考上一些很普通的大學(xué)??墒蔷退闶沁@樣,只要她喜歡就夠了。
在她的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因為志愿的問題而煩惱,反而很快的就填完了。
雖然她的成績不怎么樣,考不上什么很好的大學(xué)。但是她在普通大學(xué)里面選擇,還是挺喜歡B市的第三大學(xué)。
而她也很幸運的被B市第三大學(xué)錄取了。
樸梨川是樸宇文的親生女兒,還是大女兒。而樸知苑,是小兒女。雖然都是樸宇文的女兒,但是,樸梨川卻從來沒有以樸宇文女兒的身份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過。而樸知苑在去F國留學(xué)之前,分別在八歲,九歲的時候,分別出席過兩次。
因為樸宇文在外面從來不提自己還有一個大女兒,所以外界都以為樸宇文只有樸知苑一個女兒。
“你東西收拾好了嗎?過幾天就要去B市第三大學(xué)了?!鼻f靜突然走到樸梨川的身后。
樸梨川一見是媽媽,臉上的笑容就瞬間掛了起來,“媽媽,我的收拾速度你還不知道嗎?我一拿到錄取通知書,我就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了,你看,”樸梨川指著床邊的那三個行李箱,“我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您就放心吧?!?br/>
莊靜看見那三個行李箱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這個是放心了,但是,她又開始擔(dān)心她會不會在B市第三大學(xué)過的不好。因為樸梨川被B市第三大學(xué)錄取了,所以莊靜就有專門的了解這間大學(xué)。
因為這只是普通的大學(xué),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好的大學(xué)。
莊靜移了一張椅子坐到樸梨川的旁邊,拉著她的手,臉上滿是憂愁的看著她,“媽媽有專門的去了解B市第三大學(xué),那里的環(huán)境不是特別的好,要不你跟知苑一樣,去F國留學(xué)吧?”
莊靜是一個很尊重孩子想法的母親,對于孩子的任何事情,她都會詢問孩子的意見。而不是像別的豪門世家一樣,事事都要控制著自己的孩子,一定要自己的孩子按她鋪好的路走。在這一點上,樸梨川是很自豪的。
樸梨川笑著看著滿臉憂愁的莊靜,“媽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再說了,我要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早就已經(jīng)辦了F國簽證了,又怎么會等到B市第三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呢?媽媽,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br/>
莊靜看著眼前的樸梨川,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要是哪一天你不想在B市第三大學(xué)待著了,你就告訴媽媽?!?br/>
樸梨川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莊靜離開了樸梨川的房間之后,那一瞬間的乖巧,就默然消失。
五天后,樸梨川一大早的換了一條煙灰藍的長裙。這一條煙灰藍的長裙,是由F國小眾設(shè)計師Psmin設(shè)計的。這條長裙有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蘊檁。當(dāng)初認識這個設(shè)計師的時候,就是因為她注意到了這一條蘊檁,才會去找到設(shè)計蘊檁的設(shè)計師。
雖然是F國小眾設(shè)計師設(shè)計,但是價格也并不是那么的好看。就這一條蘊檁,便要五千多。
或許在很多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煙灰藍長裙,看起來都是特別的高冷,冷而不可靠近。但是Psmin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蘊檁,卻不是冷而不可靠近。
蘊檁給大眾的一個感覺,雖然也是冷而不可靠近。但是多看幾眼,你就會覺得并不是這樣。因為蘊檁的裙邊有著金邊兔子的刺繡,會在冷的基礎(chǔ)之上,增加一些活潑。
樸梨川本身就特別的喜歡大波浪卷,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是大波浪卷的發(fā)型了。
大波浪卷從耳朵往下開始,再剪上一個法式劉海,就非常的完美。
她的底子本身就好,所以只要化一些淡妝就可以了,再涂上COLORKEY的啞光唇釉P112號蜜桃奶茶色,整個人看上去就特別的青春活力,一個準大學(xué)生。
最后再換上一雙華倫天奴黑色柳釘平底鞋,背上一個日系背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