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你在學(xué)習(xí)什么修煉之術(shù),”坐在地上的無顏好奇地問道。
“咳,你不懂的?!泵蠈⑷坏馈?br/>
“你不我又怎么懂,”
“雙修之術(shù)。”
“我正對這雙修之術(shù)十分好奇。”無顏雙眼閃著亮光,了起來,看向楚水,“雖然你是壞人,但是我便委屈些和老妖怪一起學(xué)習(xí)?!?br/>
“其實你不必委屈自己的。”孟將然認真道。
楚水更加直接,用手指戳著無顏的額頭,阻止他的靠近。
“我剛剛觀了你的面相,半分天賦都無,硬要學(xué)習(xí),便會內(nèi)丹爆裂而亡?!?br/>
無顏趕緊捂住自己內(nèi)丹處,驚疑不定道“原來如此危險,那老妖怪與我一般笨,怎么沒有內(nèi)丹爆裂”
“你已經(jīng)蠢笨的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笨了。”孟將然道。
孟將然將無顏送回了自己屋里,看著無顏躺在床上,整個人蓋得緊緊的,只露出兩只黑溜溜的眼睛,才松了一口氣。
楚水等在外面。
孟將然出門,將門從外面關(guān)上,眼神便不自覺地飄在不遠處師父的房間上。
師父是最疼愛自己的人,在自己心中也是纖塵不染,師父雖然還沒有飛升,但是就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神仙一般,超出凡塵,脫去俗氣,這樣的人,第一次見到杜因安與師父在一塊時就十分難受。他總覺得這世上沒有人配得上師父,所以處處看那人不順眼?,F(xiàn)在竟然知道那人竟然是魔修杜因安,那個在自己看來早就壞到骨子里的人,所以一下就失了理智。
之前自己太過生氣,所以竟然做出了對師父不敬之舉,現(xiàn)在想著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心頭,朝著師父房間走去。
孟將然伸手想要敲門,卻又縮了回來。這樣反復(fù)了幾次。
門突然從里面打開,孟五還是一身紅衣,黑發(fā)松散地束著,見了孟將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在里面等你敲門,等了許久,我只好自己來開門了。”
“師父”孟將然喚了一聲。
“有什么話進來吧。”孟五轉(zhuǎn)身坐在凳子上,含笑看著孟將然。
“師父,之前是我不對,知道那人是杜因安后,一口氣悶著。”孟將然道歉道。
“我也不知他做了這么多的事,你沒有錯。這幾日修行如何了”
“修為漸長,過幾日便可破了這筑基,入心動期?!泵蠈⑷徽J真答道,這屋子里只有師父一人,終究忍不住問道,“師父,那人去了哪里”
孟將然豎著耳朵去聽師父的答案,眼睛也緊緊盯著師父那淡雅無塵的臉,一口氣提起,不由的有些緊張,若是師父真的喜歡那魔修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師父又怎么會喜歡那種人呢
“這天行宗不適合他。”孟五的聲音淡淡的,與之前沒什么變化,那臉上的表情也無甚變化。
孟將然那口氣卻放不下去,若是師父有心隱瞞心思,自己也看不出來。
孟將然與孟蘊塵呆了片刻,才告別。孟蘊塵在門口處,看著那碧藍的天空,看了許久,才關(guān)上門。
再無顏,無顏這廝不過傷心了片刻立馬就活蹦亂跳起來。
每到傍晚,孟將然便與那楚水去修習(xí)修煉之術(shù),他一靠近,便被那楚水提著趕出去,最后楚水在石洞門口處下了禁制,無顏就是撞得頭破血流也進不去。
其余時候,孟將然也經(jīng)常在修煉。
有一日,見孟將然在屋子中靜坐修煉。
無顏推開門,在那椅子上坐下,朝著那桌子上放著的爐子吹著氣。這還是無聊,又拿了火舌子點亮了一點火星,才繼續(xù)吹氣。
氣入腹,由腹入五臟六腑,最后歸了內(nèi)丹,如此來回,孟將然突然覺得自己腹部處有一種脹脹的感覺,那真氣溢滿腹部,靈魂似乎脫了,輕盈而靈動。他似乎飄在空中,睜開眼,便看見了床上坐著的另一個自己。
門口處不知何時了一個人,雙眼正盯著飄在空中的自己。感官如此清晰,孟將然甚至可以看見那人臉上的灰色的獸紋,那紋路每一條都看得清楚。孟將然見那人伸出手,對這自己揮了一下,便有一股力拉扯著自己往下去,最后入了那。
靜坐在床上的孟將然猛地睜開眼睛,那眼神透出一股沉穩(wěn),較往日里不一樣。
孟將然抬起頭,看著門口著的人,聲音里也多了一絲安靜平和,問道“我如今只覺得這身輕氣爽,心也平和許多,我這是突破了筑基嗎”
“”楚水指著無顏還在努力吹著的東西,那爐子里冒著青煙,“因為這是安魂香?;昶请x體只是錯覺,若要離魂,至少過了元嬰期?!?br/>
“”孟將然臉上一熱,瞪了無顏一眼,“心越熏越笨了?!?br/>
無顏看向孟將然,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熏多了這東西,難怪”
孟將然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抓住無顏的衣領(lǐng),想要將他提起來拎出去,奈何高估了自己,使了勁,無顏依舊眨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天真無邪的看著孟將然。
孟將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對著在門口的楚水道“昨日你給我講的內(nèi)容,我還有些不明白,不如你現(xiàn)在再給我講講”
楚水直接走到無顏面前,提著他的衣領(lǐng)便將他扔在了門外,又在那門上下了禁制,恁是無顏怎么敲門拍門打門,他們里面都聽不見聲音。
看著楚水衣冠楚楚的走到自己面前,孟將然突然有了危機感。
“你靠我這么近作甚”孟將然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楚水問道。
那張臉離自己只有一寸距離時才停止靠近。
“因為我們昨晚講的是雙修姿勢與修為增長的關(guān)系,你過于蠢笨,我講了許多遍都沒有聽懂,所以我努力不去看你那丑樣,與你試試?!?br/>
溫?zé)岬臍庀娫诿蠈⑷荒樕希锹曇舻蛦?,帶著濃濃的鼻音?br/>
“”
楚水的手落在孟將然的腰帶上,不過輕輕一扯,那腰帶便落在了地上。
衣衫被掀開,孟將然雙手被壓制著動彈不得。
楚水的目光落在了孟將然那肚子上,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卻又不敢落下,手便長久的停留在空中,看著那肚子發(fā)呆,神情有些恍惚。
“這姿勢,我暫時還不想試,你放開我?!泵蠈⑷坏馈?br/>
“若不雙修,便會日日空虛,修為漸散,雙修是正常之事,這也是早晚的事,早些不更好”
孟將然扭過了頭“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雙修?!?br/>
“你看我如何”
一個很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太輕,孟將然并沒有聽清,轉(zhuǎn)頭看去,突然看見那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的表情。
“你什么”
那人睨了他一眼“我在思考你這般蠢笨難看,會有誰愿意與你一起雙修,就算愿意,多半也因為你是天行宗弟子?!?br/>
“”
孟將然從楚水手中掙扎出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禁制外面的不能進,里面的卻可以出去。
孟將然出門,便見無顏正坐在走廊上。
無顏見了孟將然出來,便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聽聞這天行宗不遠處有一座無花城,我們一起去逛逛唄?!?br/>
“你三百里外是不遠處”
“三百里”無顏拿出手來掰著算,最后留下三個手指,在孟將然面前晃蕩了一下,問道,“是這個三百里嗎”
“”
無顏起了去無花城的心思,便天天念叨著,孟將然也想下山去看看,這兩人便一拍即合,第二日一大早便準備好了下山。
孟惑送他們到門口,看了一眼孟將然的肚子,語重心長的道“這來去心,切不可動了胎氣。晚上日落之前要回來,不然宗主會擔(dān)心的?!?br/>
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無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孟將然,又看了眼他的肚子,伸手想去戳,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收回了手。
“原來是個家伙?!?br/>
無顏咬了咬牙,出其不意地戳了一下,然后往后跳出了幾步遠,突然大笑了幾聲。
“這家伙這般厲害,若是出來了,我便連戳的機會都沒了哈哈被我戳中了”
“”
孟將然十分無語,這次沒有將延益獸藏在自己袖中,信念微動,那延益獸便屁股朝著孟將然跑了過來。其實那獸來是要往前跑的,可惜那無形中的力量卻牽引著他朝著孟將然的方向來了。
那獸住,然后漸漸變大,成了猛獸。猛獸恨恨地瞪了孟將然一眼。
無顏是一驚未落,又多了一驚,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猛獸。
“這世間萬物都要生得適宜才好看,你最近長胖了,要不得要不得。無顏,你坐在前面吧。我們兩人來替這延益獸減減重。”
無顏便在這不斷震驚中,糊里糊涂來了這無花城。
孟將然帶著他去買了王老漢的酸梅,正要帶他去吃了糕點。
“啊”無顏突然指著一地方大叫了一聲。
孟將然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無顏指著的地方人群涌動,并未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根不是幾百歲,而是幾歲,見了什么東西都大驚怪?!?br/>
無顏機械地轉(zhuǎn)過腦袋,看著孟將然道“我看到那人,就是你拿他修煉的那人了,叫曲什么的,我忘記了?!?br/>
作者有話要二更來了作者菌吐血了球虎摸
為啥孟受受的特點只有蠢瞎嘚瑟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