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從保養(yǎng)情況和臉上的妝容以及身材來看,這女人不像是傳說中的那種富婆。
有精致的氣質(zhì),還有一種蓬勃的大氣,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絕對是不丑。
因為傳說中的,好像不是胖就是丑的吧,這么清爽明朗的,恐怕超出了想象。
沒等林歡樂回答,對方笑著指了指桌上的紅酒繼續(xù)說道:“有點冒昧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小弟你不請姐姐坐下來跟你喝一杯嗎?”
“如果只是喝一杯的話,當(dāng)然沒問題,請坐……”林歡樂面無表情地動手,給兩個高腳杯里分別倒上了一點。
對方不客氣地坐到了林歡樂的對面,一直看著他的臉,花癡一般的笑容。
禮貌性碰了個杯,林歡樂小泯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那邊的蘇岑一手抓著球,一手叉著腰,背著球道站著,臉上也是笑,不過是冷的。
“這是姐姐的名片,叫我萱姐好,不知小弟怎么稱呼?”
林歡樂接過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叫做趙蘭萱,還有一個蘭萱集團(tuán)董事長的名號。
頭銜挺唬人的,看起來也像是真的壕。
“呵呵,其實平常我們姐妹幾個在一起玩,就愛玩一點心跳刺激的游戲……”
林歡樂心想:“當(dāng)然了,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心跳刺激的游戲臣妾玩不起呀!”
“剛才就是因為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被罰了,要過來跟小弟喝個酒,現(xiàn)在呢,總算是完成任務(wù)了,還是要謝謝你哦,幫我過了這一關(guān)?!?br/>
“這……”林歡樂心里承認(rèn)自己之前確實是一點低俗了。
兩人聊了幾句家常,這位趙蘭萱就禮貌地告辭離開了。
“以后若是再來鷺島,有事情需要幫忙的話也可以找姐姐……”
一看到女土豪走了,蘇岑立馬就回來了,剛才這十幾分鐘,她可是很抓狂的,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林歡樂:“看你好像很失落的樣子,是不是后悔啦?”
后者笑,接道:“我在思考……”
“思考啥?”
“在思考著,其實我們不能把人都看得太低俗了,這個世界其實是很美好的。”
“……那這酒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不過不能浪費啊,來,大家一起喝點……”
“……”
后來,散場了,打了個的士,中途在廬山大酒店林歡樂和蘇岑下車。
告別了之后,蘇岑好像沒有要進(jìn)酒店休息的意思。
“噢,原來你還惦記著這趟沒有去迪廳???”
“嘿嘿……”
之前在介紹鷺島風(fēng)土人情娛樂休閑的時候,迪廳對蘇岑的吸引力就挺大的。..
在家鄉(xiāng),現(xiàn)在能玩的就是那種簡陋的舞廳了,大部分時間都是跳交際舞,慢三慢四,還有倫巴恰恰舞之類的,在這些舞曲的中間,都會放一些勁爆的音樂,印象最深的就是荷東系列的舞曲,也是群魔亂舞的開始,那時候沒有尬舞,有身手很敏捷的霹靂太空舞愛好者上場,可都是迎來一頓尖叫歡呼聲……
另外也開始有唱歌的場所了,就是一個大廳,掛著電視,然后點歌唱,一首歌兩塊錢,需要專門的放歌員。
消費也不貴,瓜子一碟兩塊,茶水三塊。
鷺島大城市的迪吧,可真算是小舞廳愛好者的夢想之地。
“你說很好玩,可你也是聽說的,你就不想去體驗一下嗎,哪怕進(jìn)去看看也好,增長見識嘛……”
林歡樂本來在給蘇岑介紹鷺島的時候,一般都只能用聽說兩字來開頭,不能說是自己多少年前來過體驗過。
“好啊,出發(fā)!”林歡樂也只是在年輕的時候和朋友去過幾回,還蠻想再重溫一下那種現(xiàn)場的。
廬山大酒店在蓮花路口,斜對面就有一家生意火爆的迪吧,那時候還叫“JJ”,好像也是后來KK迪吧的前身。
風(fēng)格也是很科幻的,門口是和大圓形管道入口的造型,走進(jìn)去就像是進(jìn)去了太空堡壘。
嘣嘣,嘣……
啤酒一小支5-30塊。
“好貴!”蘇岑湊在林歡樂耳邊大聲說話。
“不怕,咱有錢!”林歡樂同樣也是大聲回應(yīng)。
好吧,這么理直氣壯大聲喊出“咱有錢”,算是頭一遭了。
嘣嘣,嘣……
于是,一個小時候之后,蘇岑小姐姐,又是被林老板背回酒店的,當(dāng)然,是兩個房間。
“你妹的,女朋友的閨蜜,自己的員工,不好下手啊……”這是一句自我調(diào)侃。
嘣嘣,嘣……
好幾個未接電話!
雷蕾的,鄭仕強的,劉婧的,還有鄭仕強兄弟的。
劉婧還發(fā)了信息,最后一個是說:她先睡了。
林歡樂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
不會是雷蕾那邊出了什么事吧?
先打給強哥,聽上去是還在外面的動靜。
原來,前太保阿明,胡義明被人打了,還進(jìn)了派出所,現(xiàn)在強哥剛剛把他接出來。
人沒事,好像是誤會一場,雷蕾老師也過去解釋了下。雷蕾老師已經(jīng)平安到家。
事情聽起來有點亂,不過林歡樂很快就理清了頭緒。
自己出來這幾天,因為不能去“護(hù)送”雷蕾了,所以請胡義明代為護(hù)送,遠(yuǎn)遠(yuǎn)跟著,并不需要做什么。
那今天就出事了,被一伙人圍起來打了一頓,還污蔑他是對雷蕾老師有什么企圖,才會這么跟著!
而那一伙人,聽強哥講起來的時候,感覺就是有預(yù)謀的,不管當(dāng)時阿明當(dāng)時怎么說,都一定要扭送到派出所。
后來還是強哥知道了,然后去了一趟,然后接來雷蕾老師,說兩人是認(rèn)識的,本來就是為了護(hù)送她安全回家的,這才得以放出來了。
這中間,強哥打電話給林歡樂沒接,然后又打給劉婧,看什么情況,后來又找到了雷蕾老師,然后應(yīng)該是雷蕾也打電話來想問情況的。
本來強哥和他的兄弟幾個之前混的,多多少少都有污點,在派出所出入過,這一搞,又影響到了,恐怕仕強倉儲以后都會成為警方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了,雖然都已經(jīng)開始做正經(jīng)生意了,架不住被惦記,總是不舒服。
對方那一伙人的目的,就有點奇怪了,事情的主要疑點就在這里。
搞不好,他們才是要對雷蕾圖謀不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