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賭約?”
唐青山聞言不由嘴角抽動。
“哼,我看你是知道一年內(nèi),必定會被我超越,所以才這樣說吧!”
蘇銘聞言也冷哼一聲,看向王騰的目光中帶著挑釁:“王騰,一年之內(nèi),我一定會超越你,三大學(xué)院統(tǒng)考之時,我會以最巔峰的姿態(tài),將你擊敗,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輸?shù)锰y看才好?!?br/>
“可別還沒到三大學(xué)院統(tǒng)考,你便已經(jīng)先把自己煉得經(jīng)脈寸斷,修為全廢,那樣贏你都沒什么意思。”
蘇銘神情戲謔,心中對王騰亦是惱恨不已。
不管是道心考核,還是這次的新生試煉,以及后面兩人正面一戰(zhàn),王騰都將他踩得死死的,讓他丟盡顏面。
而今,王騰更是奪了他的星耀靈池的機緣,甚至還威脅到他天命之子的身份,他的心中,又如何不惱?
“無聊?!?br/>
王騰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邁步而去:“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你。”
“你敢小瞧我?”
蘇銘聞言頓時憤怒不已,但王騰卻沒有在回應(yīng)他。
“哼,王騰,年底三大學(xué)院考核,我會用實力證明,我蘇銘比你強,一舉洗刷今日之恥!”
蘇銘深吸口氣,看著王騰遠(yuǎn)去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掐進血肉之中而不自知,胸中怒火,難以發(fā)泄。
“一個無脈廢物,竟也如此狂妄!葉林,這就是你看中的人?”
唐青山也面色陰沉,眼神冰冷的看著王騰漸漸消失的背影。
“我覺得,他說得并沒有錯?!?br/>
葉林淡淡的道。
“你!”
“哼,無脈廢物,終究是無脈廢物,成不了大氣候,與蘇銘,沒有半點可比性!”
唐青山冷哼道。
“兩人究竟有沒有可比性,孰強孰弱,年底三大學(xué)院統(tǒng)考之時,自見分曉,現(xiàn)在說這么多,有什么意義?”
葉林語氣依舊平淡,負(fù)手而去:“既然你們來了,那這星耀靈池就由你們代為關(guān)閉了,我方才開啟靈池耗費了不少真氣,就先走一步了?!?br/>
說罷飄然而去,將那已經(jīng)空無靈氣的星耀靈池,留給唐青山等人。
他此前正打算關(guān)閉星耀靈池的時候,唐青山等人就來了,如今還為來得及關(guān)閉。
唐青山聞言頓時眼角抽動,額頭上一道道黑線密布。
葉林,帶著王騰過來,偷偷開啟了星耀靈池,取走了星耀靈池中的機緣,而今竟然還將一個空蕩的靈池,留給他們,讓他們耗費力氣來關(guān)閉!
還有什么,比這更氣人的嗎?
“王騰,我一定會超越你的,一定會!”
“今日之恥,他日三大學(xué)院統(tǒng)考之時,我定要你千百倍的償還!”
蘇銘默默發(fā)誓。
……
從星耀靈池回來后,王騰就徑直回到了清墨院。
只是,禿頂鶴卻沒有在院子當(dāng)中。
王騰正打算通過識海中那滴魂血進行感應(yīng),就看到院子外面,一只胖成球的母雞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嘴里還叼著一株晶瑩的靈草。
王騰皺了皺眉,只覺得眼前這頭胖成球的山雞,似乎有些眼熟。
那山雞飛快跑進院子中,抬頭看到院子中的王騰,頓時呼啦一聲將嘴上叼著的靈草吞了下去,撒開腳丫子,張開雙翅就朝著王騰撲了過來。
“主人,你終于回來了?!?br/>
王騰聞言頓時神情一愣:“你是……小鶴?”
“是我啊,我是小鶴啊,主人,你竟然不認(rèn)識我了,我太傷心了。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些天里,小鶴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心心念念我家英武的主人,你看我都清瘦成什么樣了?!?br/>
禿頂鶴展開雙翅,抱著王騰的腿,一臉可憐巴巴的說道。
為免麻煩,所以在星武學(xué)院中,王騰讓禿頂鶴縮小了身體。
聽到禿頂鶴的話,王騰頓時嘴角一抽,抬起就是一腳將它踹飛了出去。
清瘦?
你都“清瘦”成球了!
“啊……”
“主人,我辣么想念你,你為什么要踹我……”
禿頂鶴慘嚎一聲,隨后又撲騰著翅膀飛了回來。
王騰滿頭黑線道:“才幾天不見,你是怎么胖成這個樣子的?”
“還有你剛才,口中叼著的靈草,如果我沒看錯,似乎是三品上等靈草金鱗草吧,三品上等靈草價值不菲,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禿頂鶴聞言頓時嘿嘿一笑,兩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道:“星武學(xué)院后山禁地有一片藥園,里面生長有很多靈草,這靈草我就是從那里弄來的?!?br/>
“當(dāng)然,本鶴一心掛念主人,也給主人留下了兩株珍貴靈草?!?br/>
禿頂鶴一臉討好的道,說著不知從哪里取出兩株三品上等靈草遞給王騰。
“嗯?”
“你去了星武學(xué)院后山禁地,還從藥園之中盜取了靈草?”
王騰聞言頓時嘴角一抽,他記得,星武學(xué)院那尊四極秘境的叫做燕老的守護者,就是在禁地閉關(guān)修煉。
這些靈草,該不會是他種的吧?
“主人,這兩株三品靈草是我孝敬你的,你趕緊收下吧,我先退下了?!?br/>
禿頂鶴急急忙忙將那兩株靈藥丟給王騰,隨后連忙闖入房間當(dāng)中。
“回元草,玉陽花……”
王騰看著禿頂鶴丟給自己的兩株靈藥,一眼便將這兩株靈藥辨認(rèn)出來。
這兩株靈藥,赫然都是三品上等的靈藥,當(dāng)中蘊藏非常濃厚的靈氣,對修煉之人大有裨益。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該死的,那頭該死的山雞跑哪兒去了?”
“竟然敢去后山禁地偷吃靈藥,這次非得抓住它,將它燉了不可!”
“這只雞成精了不成,一轉(zhuǎn)眼就跑沒影了,前面有個院子,我們過去看看?!?br/>
王騰聞言頓時嘴角一抽,禿頂鶴去后山禁地的藥園子里偷吃靈藥也就算了,竟然還被發(fā)現(xiàn)了?
被發(fā)現(xiàn)了也就罷了,還敢跑回來,把人都引到這里來了!
連忙將手中兩株靈藥收入儲物戒中,王騰取出驚風(fēng)劍,裝作一副正在練劍的樣子。
“唰唰唰……”
幾道身影閃爍,急掠而來,見王騰在院子中練劍,幾人并未直接闖進來:“這位師弟方才是否一直在此練劍?”
王騰像是這才覺察到他們,緩緩收斂劍招,輕吐一口濁氣道:“不知諸位師兄有何見教?”
“我們是負(fù)責(zé)看守后山禁地藥園的弟子,師弟方才在此練劍,可曾看到一只肥碩山雞?”
其中一個弟子出聲詢問道。
“山雞?”王騰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未曾見到?!?br/>
隨即王騰又一臉古怪的問道:“幾位師兄既然是負(fù)責(zé)看守后山禁地藥園的弟子,怎么不在后山看守藥園,卻來追尋一頭山雞?”
無論是表情言語,都恰到好處,不露絲毫破綻。
這幾名看守后山禁地藥園的弟子聞言頓時不由有些尷尬。
其中一人頗為惱恨的道:“那只該死的山雞,不知道怎么穿過了藥園的禁陣,偷偷闖入到了藥園之中,藥園中的靈草寶藥,被它偷吃了大半!”
“更可惡的是,這頭該死的山雞,竟然還將那些靈藥的根都給刨出來了!”
“還有一些尚未發(fā)芽的靈藥種子,還埋在地下,竟然也被它挖了出來吃掉,實在可惡至極?!?br/>
另外幾人聞言也都難掩心中怒氣,其中一人接話道:“這只該死的山雞,將藥園禍害得不成樣子,還不知道到時候燕老出關(guān)后知道此事,會怎么懲罰我們。”
“要是讓我抓住這只該死的山雞,我非要將它扒皮抽筋下油鍋不可!”
躲藏在房中的禿頂鶴聞言頓時一個哆嗦,暗道這些家伙也太兇殘了,自己只是扒拉了一些靈藥而已,至于這樣嗎?
“不知道那后山藥園多大?當(dāng)中具體有多少靈藥被禍害了?”
王騰突然問道。
“二十畝藥田,三千株靈藥,還有五百多份靈藥種子,被那該死的山雞禍害了三分之二以上!”
一個弟子惱恨不已,這么多的珍貴靈藥,就算傾家蕩產(chǎn)他們幾個都賠償不起。
這些不是普通的藥材,全都是入了品的靈藥,每一株都非常珍貴。
“什么?這么多靈藥,竟然被一只山雞給禍害了?”
“這只山雞著實可惡,幾位師兄放心,若是我遇到這頭山雞,一定替你們逮住它,把它送到你們面前?!?br/>
王騰聞言頓時咬牙切齒的道,與這幾個弟子竟有些同仇敵愾。
那該死的禿頂鶴,竟然禍害了兩千多株靈藥,竟然只給了他兩株!
實在太可恨了!
“如此就多謝師弟了。”
“這位師弟真是一個大好人,我們素不相識,竟然愿意幫助我們抓捕那頭該死的山雞。”
“我是張松,不知兄弟名諱?”
幾名守護藥園的弟子聽到王騰的話,看著王騰那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心中頓時紛紛感動不已,對王騰好感大生。
“在下王騰?!?br/>
王騰開口說道。
“原來是王騰師弟,不瞞師弟,我方才一看到師弟,就感覺與師弟頗為投緣,一見如故?!?br/>
張松開口說道:“就沖方才師弟的這番話,以后師弟要是在星武學(xué)院遇到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我們?!?br/>
“沒錯,要是遇到麻煩,盡管來找我們,要是能幫,我們一定盡力相助?!?br/>
另外幾個少年對王騰也都頗有好感,接話說道。
他們此前一直待在后山禁地藥園,倒是并未聽說過王騰。
“如此我便先謝過諸位師兄了。”
王騰拱手應(yīng)道。
幾人并未久留,道:“我們還要去尋找那只該死的山雞,希望能在燕老出關(guān)之前抓住那只山雞,也好將功折罪,就不再此久留了,王騰師弟,告辭?!?br/>
“諸位師兄慢走?!?br/>
王騰拱了拱手道。
幾人走出院子后,張松又回頭道:“師弟若是見到那只山雞,記得一定要告訴我們。”
“一定!”
王騰神情鄭重的道。
張松等人欣慰而去,遠(yuǎn)處隱約傳來他們對禿頂鶴的咒罵聲。
王騰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轉(zhuǎn)身回到院子當(dāng)中。
房門掀開了一道縫,一個滴溜溜的眼珠子在門縫中轉(zhuǎn)動。
見那幾個守護藥園的弟子離開,禿頂鶴方才打開房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主人不愧是主人,言語之中不露絲毫破綻,三言兩語就讓他們好感大增,我對主人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
禿頂鶴一扭一扭的走到王騰面前,一臉敬佩的說道。
然而下一刻。
隨著“砰”的一聲沉悶聲響,禿頂鶴突然慘嚎一聲,再次被王騰一腳踹飛了出去。
“主人,你為什么又踢我?”
禿頂鶴撞在泥墻上面,張口哀嚎道。
王騰沒有說話,在院子里拾了一堆柴火,支起架子,隨后看了禿頂鶴一眼,淡淡的道:“過來。”
禿頂鶴一搖一搖的走過來,看著地上那一堆柴火,以及支起的烤架,好奇的道:“主人,你支烤架做什么?”
“烤山雞。”
說著,王騰又找來一根棍子。
禿頂鶴頓時身體一僵,連忙朝后退了一步,訕訕笑道:“那個……主人,這里沒有山雞,只有一只鶴呀。”
“是嗎?烤鶴肉大概比山雞肉更美味一些吧。”王騰看了它一眼,淡淡的道。
禿頂鶴聞言渾身的羽毛瞬間就炸了起來,脖子一豎,腦袋兩邊兩只眼珠子頓時瞪得滾圓:“我將你當(dāng)主人,你竟然想吃我?”
說話的同時,它腳步后移,想要開溜。
然而王騰的速度何其恐怖?
在它撒腳丫子開溜的瞬間,一把就逮住了它。
“主人,我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能吃我呀,吃了我你以后哪里去找像我這么忠心的鶴?”
禿頂鶴連忙叫道。
王騰置若罔聞,左手抓著禿頂鶴,右手捏著一根木棍,眼睛瞄了瞄禿頂鶴臀部,陷入糾結(jié)。
“你覺得,我是用繩子把你與這木棍綁在一起放架子上烤好呢,還是用這木棍將你串起來烤比較好?”
王騰開口說道。
禿頂鶴頓時汗毛倒豎,同時感到菊花一緊,雙翅急忙捂住身后,雙腿更是激烈掙扎了起來。
“不要啊,主人,小鶴錯了,小鶴知道錯了,你不能這樣做啊……”
禿頂鶴激烈反抗道。
“哦?知道錯了?錯在哪兒了?”
王騰停下了動作,淡淡的道。
“對啊,我錯在哪兒了?”
禿頂鶴聞言呆呆的道。
隨后便見王騰將木棍湊近過來,頓時毛羽皆顫,連忙嚎道:“我知道錯哪兒了,我不該去后山禁地藥園子偷吃靈藥,主人,我知道錯了,求你手下留情,饒了小鶴這次吧,小鶴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哼,我剛剛可是打聽清楚了,那后山藥園,足足有二十畝藥田,三千株入品靈藥,還有五百多份靈藥種子!”。
“那靈藥種子暫且不說,三千株入品靈藥,你偷吃了兩千多株,留給我的竟然就只有兩株?”
王騰臉色發(fā)黑,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