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一世,就不止是你們命棄一族要向天爭命了?!边@個時候,坐在上面殷長空深邃雙眼看向天邊,忍不住心里輕輕一嘆,而后淡淡的說道。
“公子這是何意?”龜天不明白殷長空的意思問道,左柔菲也是同樣疑惑的看了過來,好像殷長空話里有話的樣子。
“這一世,會是眾帝時代來臨后最輝煌的一世,真正的大世已經到了?!币箝L空語氣有些沉重,雖然不想說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終究是事實,大世真的已經來了。
然而面對殷長空的話,龜天和左柔菲顯然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見龜天說道:“公子說笑了,每一個證帝位的時代不都是輝煌的一世么,萬載前人族殷少帝證帝失敗,如今這一世必定有人要爭帝位,肯定是輝煌的呀?!?br/>
殷長空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什么,他說的大世不止是爭帝位的這個大世,而是荒界的大劫要將至了,大劫將至,也就意味著歷經不知道多少年的眾帝時代可能就要覆滅了,所以說這一世很有可能就是眾帝時代的最后一世,最為一個時代的最后一世怎么可能不出現(xiàn)反撲,恐怕這一世的天才天驕會比任何一世都要多,這一世的輝煌也會是整個眾帝時代最輝煌的一世了。
也許,也只是最后一世了。
殷長空不禁有些惆悵,萬載前他就知道大劫將至所以他準備了很多,甚至證得帝位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只有證得帝位他才能會有幾分把握來抵擋住荒界的大劫。
可是在最后,卻遭到幽界的偷襲,讓他所有的計劃功虧一簣,甚至白白浪費了萬載的時間,恐怕也是因為幽界也知道大劫將至,所以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占領荒界,而后將荒界和幽界合并共同抵擋大劫吧。
但不管如何,幽界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來打他的主意,幽界的人狼子野心,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占領荒界都被擊退,所以殷長空根本沒有想過要與幽界的人合作,跟幽界的人合作和荒界覆滅根本差不了多少,抵擋大劫,靠的只能是荒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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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龜天的速度很快,從楊家府邸那里來到太虛古派他只花了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只不過來到太虛古派之后,似乎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是怎么回事?”左柔菲蹙眉,疑惑不解的問道。
在前方已經就是屬于太虛古派的地盤,不過以往人來人往的城池街道,如今卻是全部被封鎖住,殷長空讓龜天變成人形,而后三人繼續(xù)朝著太虛古派的那座山峰走去。
“這些應該是國朝的人吧。”這個時候就連龜天能夠看的出來一些問題,繼續(xù)朝著太虛古派方向前進,遇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少,終于來到了太虛古派的巨大山峰之下時,卻看見清一色的鐵騎在周圍盤旋,整個隊伍冷厲殺伐,封鎖著整個太虛古派。
鐵騎征戈,游蕩在太虛古派山底之下,這些對付絕對是最精銳的部隊,他們整齊劃一,全身上下散發(fā)著死亡氣息和肅殺氣質,宛如這一支部隊剛剛從沙場趕回來的凱旋鐵騎一般,冰冷無情,殺盡沖天,一種壓抑氣息讓眾人的喘不過氣來。
在這些肅殺鐵騎之外,還有著不少的散修群眾,一個個看見這只冰冷殺意的鐵騎,皆是忍不住紛紛議論了起來。
“太虛古派倒霉了,怎么和大齊國又對上了。”
“可不是嗎,這太虛古派本來就已經衰落了,如今要是再與齊國一戰(zhàn),估計就完了?!?br/>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就要打起來了?!?br/>
眾人全部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著,殷長空幾人也大概了解了一下,看來這些隊伍應該就是大齊國的士兵了,如今不知某種原因,要與太虛古派開戰(zhàn)。
“你們太虛古派與大齊國不是相鄰嗎?怎么會開戰(zhàn)?”左柔菲問道,兩個相臨的勢力應該沒有太大的矛盾才是,否則也不可能兩個勢力坐落于一塊。
殷長空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這些鐵騎,而后搖了搖頭,大齊國他只是有一點印象,那就是他殺的林家兩兄弟是大齊國一個什么王侯的兒子,其他的他倒是對大齊國不清楚,不過他也懶得弄清楚,與其在這一頭霧水,不如直接進去問問魏道晨就可以了。
“我們進去吧。”殷長空思緒想通,也不拖拖拉拉,直接朝著太虛古派方向走去,旁人詫異眼光他都是直接無視。
左柔菲和龜天到沒有沒有詫異,他們一個來自命棄一族,一個來自世家左家,任何一個勢力都要比齊國強,所以哪怕這些鐵騎在肅殺,也嚇不到他們,至于殷長空,他連正眼都沒有看過這些鐵騎,若是這些鐵騎是來與太虛古派開戰(zhàn)的,那么直接殺了便是,這一世的時間本就不多,他根本沒有心思和這樣的小國打交道。
“站??!太虛古派被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剛要接近太虛古派,一支十人鐵騎便立刻攔了過來,長槍指地,話語里一種不用質疑的口氣顯露無疑,冰冷霸道。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殷長空淡淡一笑,看了看這些鐵騎一眼,悠閑自得的說道。
“靠近者、殺!”整齊劃一的話語,冰冷殺意的口氣,這些人似乎沒有生命,只懂得服從命令一下,就像是傀儡,沒有絲毫感情?!澳俏业挂纯茨銈兪窃趺礆⑽业??!币箝L空對于這些人的威脅根本不在意,他繼續(xù)朝著太虛古派而去,腳步似乎還放緩了一些,慢吞吞的,好像在等著這些鐵騎來殺他一樣。
“殺!”果然,在殷長空越線之后,這些鐵騎毫不猶豫執(zhí)行他們的任務,十桿冰冷長槍向著殷長空殺來,十人配合默契,形成一個圓圈想要將殷長空直接一擊必殺!
外面不少人看見了這一幕,皆是可惜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哪家的少年這么愚蠢要在這個時候和齊國作對,簡直就是找死呀,這些鐵騎如此恐怖,他們都不認為這個少年能夠活了下來。
“襠――”的一聲響起,這時眾人莫不是吃驚的看了過去,這一看皆是讓他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少年沒有被鐵騎殺掉,反觀整個十人鐵騎卻是被制服住了!這讓他們都有些難以相信這一幕。
在十人鐵騎中間,殷長空依舊帶著淺淺笑意,而在他前方龜天正彎著身體,他的背上龜殼之上是把上槍正架在上面,十人鐵騎用十把長槍準備擊殺殷長空,卻被龜天的龜殼輕而易舉的就接下了,并且他自己卻沒有任何影響。
“大齊鐵騎,不過如此而已?!币箝L空淡淡說道,已經懶得繼續(xù)在太虛古派山底下呆著了,他繼續(xù)悠閑從容的朝著山上走去,而后向著龜天淡淡吩咐道:“將這些鐵騎全部都給我丟到大齊國去,誰敢在踏進我太虛古派一步,直接斬了。”
好囂張!此時眾人不由得在心里升起了這個念頭,人家大齊國要與太虛古派開戰(zhàn),可是如今也只是封鎖,而不敢正面開戰(zhàn),比較若是真的打起來,到時候兩方都有損失。
可是如今,殷長空直接一句話就要將這些鐵騎全部丟到齊國,實在是太囂張了吧,整個太虛古派被封鎖住都沒有人敢這么說,如今居然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給說了。
“放肆――”此時,在那些鐵騎之中走出了一個微微有有些分量的人物,可能是這些鐵騎的將軍,整個人被鐵甲套出看不出他的榮耀,只有一雙眼睛漏出來,更加的顯得肅殺冰冷,他雙眼無情的看著殷長空,喝道:“任何人不得接近太虛古派,違令者,殺無赦!”
他的話音剛落,封鎖整個太虛古派的鐵騎俊旅全部集中,殺意騰騰的看著殷長空,準備出擊,一步步走在地上,都讓整個地面開始震動!
然而,面對這整齊劃一的冰冷鐵騎,殷長空連看都懶得在看一眼,和左柔菲二人直接朝著太虛古派而去,在下方龜天留在這里,他還要執(zhí)行殷長空給他的任務。
“殺――”整個鐵騎齊喝,聲音震耳欲聾,殷長空已經越來越遠,所以他們先將矛頭指向了龜天,冰冷的長槍就像是殺意的鐮刀一刀,泛著淡淡血紅色的光芒。
“吼――”然后,只見龜天一聲爆喝,身子轉化為龜身的形態(tài),整個龐大的身體顯露無疑,龜身橫沖直撞直接將一半的鐵騎給壓的粉碎,這些鐵騎在怎么結實還能結實的過他的龜殼嗎。
龜天龐大身體露出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讓眾人傻眼了,哪怕就是鐵騎的將軍也是同樣傻眼,他都不明白一個老頭怎么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巨大恐怖的怪物。
“撤!”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很理智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很清楚,跟龜天這樣的怪物斗,他們鐵騎根本就沒有任何優(yōu)勢,若是在晚幾分,恐怖整個鐵騎都會被這怪物給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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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上班,晚上碼字。
這幾天白天真的好累,所以晚上碼的不多。
再加上前幾天的爆發(f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各位兄弟,讓我歇會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