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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男免費圖片 聽到白薇的話

    聽到白薇的話,賀蘭玉抬頭看了一眼在涼亭內(nèi)陪蘇妃和月妃說話的皇帝,眼神一轉(zhuǎn),腳步不著痕跡的往前挪了一點,身子一歪,一只腳就踩進(jìn)了水里,趕緊驚叫道:“哎呀!”

    韓臻雖然一直有一句沒一句的應(yīng)對著蘇心蕊和寇月笙的話,眼神卻一直都在注視著獨自在湖邊戲耍的人兒,聽到她的驚叫聲,連忙起身朝她走過去,將人拉進(jìn)懷里,看著她濕了一只的鞋子,眼里閃過一絲無奈,柔聲說道:“鞋子都濕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剛才可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

    寇月笙也跟著走了過來,看著賀蘭玉濕了的鞋子,關(guān)切的說道:“玉嬪妹妹還是快回去換一下吧!”

    而蘇心蕊只是惡狠狠的瞪了賀蘭玉一眼,心想她怎么不直接掉下去?所以便坐在涼亭內(nèi),看著他們沒有動作。

    賀蘭玉暗自吐了吐舌頭,抬頭有些抱歉的看著他們說道:“陛下,月妃姐姐,真是抱歉,都是臣妾不好,擾了大家的興致,臣妾回去更衣?!闭f著掙出皇帝的懷抱,對著他們微微施禮,提起裙擺就要離開。

    韓臻看著她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伸手將人攬住:“玉兒,朕陪你回去?!?br/>
    賀蘭玉聞言,眼神一閃,回頭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不用了陛下,您還是留下來陪蘇妃娘娘和月妃姐姐吧,臣妾很快就回來。”說完對他眨了眨眼睛。

    韓臻看著她的暗示,嘴角微微勾起,一把將人摟緊,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笑著說道:“好,玉兒快去快回。”

    對于皇帝的配合,賀蘭玉挺滿意的,如果省去這個親吻的話,就更完美了。

    心里這么想著,賀蘭玉臉上卻掛上了一抹羞澀,垂下了腦袋,眼角余光瞟向一旁的寇月笙,見她神色有些恍惚,眉頭微皺,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便帶著白薇轉(zhuǎn)身離開:“是,陛下?!?br/>
    韓臻目送賀蘭玉走進(jìn)了院子,才收回視線,便恢復(fù)了看似風(fēng)流不羈,實際上卻很是疏離的笑容,不發(fā)一語的朝涼亭走去。

    寇月笙看著這差別的待遇,即使是心里早就知道的事實,經(jīng)歷一次就心痛一次,有些癡迷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祈求,陛下,你何時才會真正的看我一眼?

    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月妃沒有跟上,韓臻腳步一頓,回頭正好看到她眼神之中的癡迷,眼睛微微一瞇,當(dāng)做沒看見,笑說道:“愛妃怎么還站在原處?”

    皇帝突然回頭,嚇了寇月笙一跳,連忙收起眼里的癡迷,有些擔(dān)心又有些期待的收回了視線,聽到他一如往常的語氣,心里頓時一陣失落,忙應(yīng)道:“臣妾這就來。”說著走了過去。

    看著他的背影,暗自猜想,不知道陛下有沒有看見?

    賀蘭玉回到寢宮,也不管腳上濕掉的鞋子,直接帶著白薇走進(jìn)了內(nèi)室,坐在床上,看著她說道:“都傳來了什么?”

    她之前聽到的鴿子聲,就是賀蘭山莊專用的鴿子,只不過,那鴿子的目的地不是別院,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白薇回頭,一臉謹(jǐn)慎的看了一眼外室,確定其他人都守在外面,才從懷里拿出一張字條,恭敬的遞了過去:“娘娘?!?br/>
    賀蘭玉看著白薇手上的字條,神色稍稍收斂,伸手接過來,對她點了點頭,才展開字條看了起來。

    白薇會意,轉(zhuǎn)身走到放置衣物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套干爽的衣裙,還有鞋襪。

    賀蘭玉看著字條上的內(nèi)容,眉頭越皺越緊,看完之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往后一倒,一雙眼睛晦暗不明的看著床頂,喃喃自語道:“看來這個滅門案要成為無頭公案了。”

    拿著衣裙走回內(nèi)室的白薇,聽到主子的話,眉頭微微一皺,恭敬的將手里的衣服放到旁邊的矮凳上,低聲說道:“出什么事了?”

    賀蘭玉閉上眼睛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再睜開時,里面依然清明,坐直了身子,將手里的字條遞給白薇:“你自己看?!?br/>
    說完之后,起身開始換衣服,腦海中不禁想起邱州的事。

    賀蘭山莊里匯集了江湖中眾多的人才,其中不乏一些刺探情報的高手,這次去調(diào)查邱州滅門案的人就是個中翹楚,所以才用了短短幾日的時間,就將事情查了個大概。

    不過,這個結(jié)果,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到的是邱州知府在遇害之前一定做過什么事情,才惹來了滅門之災(zāi),而沒有預(yù)料到的,就是他所做的事情。

    白薇看完之后,臉色也變得有些嚴(yán)肅,依情報看來,這件事情恐怕要無疾而終了。

    想到邱州知府的七十三條人命,白薇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回頭看著已經(jīng)換好衣裳的主子說道:“娘娘,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還要繼續(xù)往下查嗎?”

    賀蘭玉扎好腰帶,給了白薇一個白眼,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拿過她手里的字條,想到里面的事情,心里就生出一種憋悶的感覺,語氣也跟著有些低沉起來:“繼續(xù)查,要怎么查?”

    說完之后,才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不對,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吐出一口悶氣,緩和了神色看著白薇說道:“算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叫他們不用查了,再怎么查也不會有結(jié)果,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br/>
    白薇知道主子心里的郁悶,所以在聽到她不太好的語氣時,也只是稍稍皺了下眉。

    聽到她的吩咐,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是,屬下立刻吩咐下去?!?br/>
    賀蘭玉點了點頭,看著手里拿著的字條,若有所思了半晌,突然勾起唇角,將手里的字條遞給白薇:“白薇,讓他們把這份情報‘送’給暗梟?!惫室饧又亓恕汀值囊簦劾镩W過一絲狡詐的光芒。

    白薇一看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臉上也跟著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恭敬的道:“是,屬下明白?!闭f完接過她手里的字條,收入了懷中。

    賀蘭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臉上恢復(fù)了一貫的純真笑容,看著白薇說道:“我們也該出去了,不然陛下該擔(dān)心了?!闭f完走了出去。

    韓臻時不時的看一眼院子的方向,見那人兒還沒來,微微皺了下眉,正準(zhǔn)備說回去,就看見她走了出來,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臉上也不自覺的溢上了笑容,等她走進(jìn)亭子,一把將人拉進(jìn)懷里,柔聲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來?”

    賀蘭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旁邊兩個女人的神色,揚起笑臉,笑著皇帝說道:“陛下恕罪,臣妾方才換了衣裳,突然鬧肚子,所有又去了一趟茅廁,所以……”說完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紅暈,似是不好意思了。

    韓臻聽到她的話一愣,嘴角微微勾起,笑看著她微微窘迫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道:“原來如此?!?br/>
    而一旁的蘇心蕊,聽到她的話,立刻一臉嫌惡的看著她,就好像她身上沾上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寇月笙看著賀蘭玉微微窘迫的樣子,掩嘴輕笑,沒有說什么?

    賀蘭玉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抽,厥著嘴不滿的嘟囔道:“不就是如廁嘛,又不好笑,真是的?!?br/>
    聽著她小聲的嘟囔,韓臻和寇月笙臉上的笑容更甚。

    韓臻將人摟得緊了幾分,大笑著說道:“哈哈哈,玉兒,你還真是可愛?!?br/>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賀蘭玉在心里囁嚅了一句,眼里閃過一絲光芒,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

    又在別院呆了幾日,幾人實在覺得無聊了,又不能隨意的出去,所以一行人決定,干脆回京。

    臨行前夜,韓臻便收到了鷹傳來的消息,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兒,起身走到外廳的桌案前,打開了字條,看了起來。

    神情也隨著變幻,最后面無表情的靠在椅背上,手里緊緊的捏著那張字條,薄唇緊呡,眼神凌厲。

    到最后閉上眼睛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再次打開手里已經(jīng)被捏的變形的字條,逐字逐句的又細(xì)看了一遍。

    字條上清楚的寫著邱州知府在遇害之前,曾秘密寫信給五州四縣的官員,想要聯(lián)合他們一起上書,請求太后還政與皇帝。

    他在將信送出去之后,自己又寫了一本請?zhí)筮€政的奏折遞了上去,而這樣的奏折,他已經(jīng)寫過不下五本。

    然而就在他將奏折呈上去不久,一家便被滅門,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一想都能明白。

    只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越想韓臻越是郁悶,這種心知肚明,卻又無話可說的狀態(tài)讓他非常的不爽,再加上手里沒有半點的證據(jù),不過,就算有了證據(jù),他現(xiàn)在也不能做什么?

    想明白這個事實,韓臻的神色又沉下去幾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放在桌案上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足見他握的有多用力,而被他捏在手里的字條,早就被他的內(nèi)力化作了粉末。

    賀蘭玉在床上等了半晌,還不見他進(jìn)來,心里不禁有些擔(dān)心,她知道他今日收到了消息,也能體諒他心里的感受。

    微微嘆息了一聲,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地上,朝著外廳走了過去,看著他靠在椅背上,神色嚴(yán)肅,薄唇緊呡的樣子,眼神閃了閃,走過去覆上了他的拳頭,假意不明的問道:“陛下睡不著嗎?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韓臻知道她的靠近,只是不想睜開眼睛,他怕掩飾不住眼里的情緒,直到感受到她的體溫,煩躁的心緒竟奇跡般的平復(fù)了下來,睜開眼睛看著她微微皺眉的樣子,眼神沉了沉,將人摟進(jìn)懷里,埋首在她頸窩,低聲說道:“玉兒,明日就要回去了。”

    賀蘭玉聽到他的話,明白他話里的含義,神色微微一暗,伸手將他摟住,說道:“陛下還有臣妾,臣妾會一直都陪在陛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