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爺子也是一臉的震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想不到老夫窮盡一生都想找到穆氏后人,卻原來就在南昭國!”
木清沒有說話,她其實有些疑惑,墨族為何要找穆氏的后人。
墨老爺子深深的看了木清一眼,忽然明白,為何會機(jī)緣巧合的讓木清學(xué)會了鳳鸞神功,原來一切都是天意。
“清兒,你看見的那些玉璽是大秦立國以來每位帝王所用的玉璽!當(dāng)初大秦敗落,這些玉璽就被穆氏后人帶走失蹤了!同樣失蹤的,還有我墨族的圣物:龍珠!”
木清眉頭輕挑,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了那個烏木盒子,白素素說立馬裝著烏龍珠,難道那就是墨族的龍珠?
可盒子到現(xiàn)在也沒打開,木清沒看見里面的東西,自然也不能告訴墨老爺子有關(guān)那個烏木盒子的事情。
不然空歡喜一場,豈不是讓人更難過。
有關(guān)木府的秘辛,其實也讓上官霆很震驚,好歹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他竟然沒發(fā)現(xiàn),木智山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穆氏后人,這對于九州大陸來說,無疑會引起一場地震。
墨老爺子甚至慶幸,還好木智山才疏學(xué)淺,又生性多疑,不然若是遇到一個狠角色,這九州大陸非被他掀上天不可。
“霆兒,木智山的下落你可找到了?”
上官霆點頭,看了木清一眼。
“孫兒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躲在了夏國,不知道又在密謀什么!”
墨老爺子蹙眉,這夏國皇帝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木智山去了夏國,怕是早晚又會卷土重來。
幾個人還在商議木智山的事,外面卻有人來報,說有人壓著南宮凌求見。
“南宮凌?何人押他來的?”
黑衣衛(wèi)頓了一下,回答。
“是圣女,墨純兒小姐!”
墨純兒?墨老爺子蹙眉,這墨純兒被送去了黑山,她抓了南宮凌意欲何為?
墨老爺子想不明白墨純兒想要做什么,可木清卻想到了,所以目光便看向上官霆,眼底滿是揶揄的神色。
“圣女說,她想把南宮凌親自交到少主的手里!”
目的性這么強(qiáng),木清也是服了這個女人了,跟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似得,輸了之后轉(zhuǎn)頭又再來。
“出去告訴墨純兒,少主不會見她!另外注意你的稱呼,她早就已經(jīng)不是圣女了!”
最后還是木清開腔打發(fā)了面前的人,這霸氣的言語就連黑衣衛(wèi)都沒想到,他轉(zhuǎn)頭看向上官霆,結(jié)果上官霆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黑衣衛(wèi)灰溜溜的退了出去,本以為帶著南宮凌來就能見到上官霆的墨純兒,結(jié)果被拒之門外。
這樣的結(jié)果大概是墨純兒沒想到的,卻是南宮凌意料中的事。
“純兒丫頭,你還沒對少主死心呢?告訴你把,這男人要是狠心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好憐惜你的!”
墨純兒對南宮凌的話嗤之以鼻,眼前的南宮凌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老渣男一個,還好意思埋汰別人?
其實南宮凌之所以愿意跟著墨純兒回來是有別的目的的,他從歐陽華的手中逃出來,卻意外的被墨純兒擒住,回到南宮山莊,南宮凌很想見南宮夫人,那個他深愛的妻子。
可惜,上官霆下令不準(zhǔn)他們進(jìn)山莊,所以兩個人就在大門外面晾著。
墨純兒也算執(zhí)著,竟然帶著人在大門口待了三天三夜,最后被雷毅帶到了墨老爺子的面前。
“家主,純兒將南宮凌帶來了,希望可以減輕純兒的罪過!”
說白了,還是想洗白自己將功贖罪。
墨老爺子對于墨純兒的心思很是不屑,所以臉色一直都很難看。
“南宮凌留下,你回黑山去吧!除非嫁人,否則你不能踏出黑山一步!今日的事情就算是將功補(bǔ)過,老夫就不罰你了,可除此之外,十年之內(nèi)你都不能踏出黑山!”
本來以墨純兒的過錯,會在黑山里被關(guān)一輩子的,不過她抓回來了南宮凌,也算立功一件,所以墨老爺子算是開一面了。
墨純兒死死的咬住嘴唇,她以為帶回了南宮凌就能洗清自己的罪過,然后重新回到云霧山,而不是黑山。
可墨老爺子卻覺得,不能給這個女人興風(fēng)作浪的機(jī)會,因為她的眼底絲毫沒有認(rèn)識到錯誤的意思,反而是滿滿的**。
墨老爺子幾十年閱人無數(shù),這樣的人是不能留的。
所以一揮手,黑衣衛(wèi)就將墨純兒帶走了,臨走也沒見到上官霆一面,這讓墨純兒很傷心。
倒是南宮凌,被墨老爺子用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頓。
“吃里扒外的東西,老夫把你當(dāng)兄弟,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震耳欲聾的咒罵聲傳出去好遠(yuǎn),琪兒只是路過了一下主院,就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王妃,墨老爺子在主院大發(fā)雷霆,聽說南宮凌被送回來了!”
南宮凌?木清蹙了蹙眉頭,掀開被子下床。
見她這個動作,琪兒趕緊上前阻止。
“哎呦,我的祖宗,您這是要做什么?王爺說了您這幾天必須臥床,趕緊躺上去,不然王爺來了會罵人的!”
木清嘴角微抽,她都躺了好幾天了,人都快發(fā)霉了。
而且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很多,老是躺著也不是個事。
“我去看看外祖父,怒火這么大,萬一氣壞了身子怎么辦?”
琪兒頓了一下,想到主院里傳出來的罵聲,的確挺讓人擔(dān)心的。
換了一身衣服,琪兒扶著木清去了主院,主院里罵聲已經(jīng)停了,可墨老爺子還是氣的不輕。
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血腥味,地上趴著南宮凌,狼狽不已。
而坐在太師椅上的墨老爺子滿面通紅的,一看就是被氣的。
“外祖父,這樣的人不值得你跟他動氣,萬一氣壞了身子怎么辦?”
見木清進(jìn)來,墨老爺子的臉色好了很多。
“清丫頭,你身子不好,怎么跑這來了?”
說完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木清,倒是木清看著老爺子淡淡的笑著。
“我哪有那么嬌貴,再說有王爺跟醫(yī)圣老前輩照顧,身子自然好的快!”
見木清面色紅潤,的確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墨老爺子這才松了口氣。
“你這丫頭,可不敢這么嚇人了!保重身子要緊,外祖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小重外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