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阿月感覺目前事情發(fā)生的有些出乎意料,那鐵匠竟會是村長,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前臺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三個人,“你們這么大驚小怪做啥,鐵匠是村長,這是村子里家喻戶曉的事情了?!?br/>
“不過也難怪,你們是外地人,不清楚也正常。”
“那看來,我們又要拜訪一遍鐵匠鋪了?!秉S潭淡淡然的說道。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收拾,準備出門去找鐵匠,也就是村長。
臨走時,花蕪湖正欲掏些什么東西出來,阿月拍了拍他,說道:“你要做啥?!?br/>
“付錢啊?!?br/>
“付你個死人頭,我們在這家店所吃喝拉撒的,都算在欠單里,到時候拿了白花,就一筆勾銷了?!卑⒃锣嵵仄涫碌恼f道。
花蕪湖望了望前臺,又望了望阿月,便自討沒趣的走開了,留下迷茫的前臺呆呆的站定著。
走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還未到正午時分,日蝕還沒出來,天上高掛的太陽此刻照的人身子暖暖的,像被擁抱著一般,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這個東西怎么賣。”
“大概20幣吧,算少你了。”
“便宜些吧…”
“都說算少你了,你不買就離開吧,我這些天盡做些虧本生意…”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打開門點做生意,隨隨便便就踢客人走?”
“可惡!怎么著!你不給我這么干?”
一些鋪面已然開檔,不少村民與外來的游客都在購買需求品。
黃潭注意到有一個鋪子的老板正和一名衣衫襤褸的客人發(fā)生爭執(zhí),隨即便打算多看了幾眼,站定在一旁,詳裝成等候的客人。
“怎么了,黃潭?”花蕪湖和阿月見黃潭停下了腳步,開口問道。
“我發(fā)現(xiàn)一些我比較感興趣的東西,你們先去找鐵匠吧,我隨后就來?!?br/>
花蕪湖點了點頭,身旁的阿月望了眼那紛爭的店鋪,沒有說什么,扭過頭接著往鐵匠鋪方向走去。
黃潭此番停留不是為了八卦吵架,而是他注意到店家與客人爭執(zhí)的東西,十分的引人注目,那是一塊與鱗臂上的鱗片極其相似的物品,外形看起來像一塊黝黑的石頭,但是細看,會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不少凹凸的皺褶。
這東西似與黃潭心有靈犀,勾動心魄,黃潭的雙目散發(fā)著熾熱的光芒。
不過此時此刻還不到時候,他得好好理理這個要買下這塊鱗物的人是什么目的。
“我趕著買回去煲湯的,這樣!算15幣怎么樣!”這人先前還可憐巴巴的乞求著老板降低價格,轉(zhuǎn)眼就變了個態(tài)度,斬釘截鐵的喝下一句,那眼神飽含著殺氣,似在告訴老板,再不妥協(xié)可就沒好事發(fā)生了。
“你…”老板看著也是個老實人,但無奈的咽下口氣,被這人一盯,打算放棄,妥協(xié)他的15幣了。
黃潭下定決心的出手阻止,一手按在了這狠人肩上,說道:“這位朋友,你往后稍稍?!?br/>
那人傻眼了,還真被黃潭按著往后踉蹌了幾步,本呆在鋪子屋檐下的他就這么被推了出陽光下面。
“老板,我25幣買了?!秉S潭語氣平穩(wěn)的說著,緩過神來的那人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沒有動手,而是開口噴言:“懂不懂什么叫先來后到!”
“有你這么砍價的嗎?”黃潭轉(zhuǎn)身質(zhì)問道,眸子此刻像帶著刺寒的獵刃。
那人有些慫了,但還是壯起膽子的說道:“你這種外來人!懂什么是這里的規(guī)矩嗎!子有規(guī)定,外來人不得插手村子內(nèi)的任何事情,違者逐離村子!”這人越說越起勁,口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黃潭并沒有了解過這一規(guī)矩,茫然的回過身來,問向店鋪老板:“老板,有這回事嗎?”
“額…”老板緩緩的點了點頭,有些許不情愿。
“但這明擺著欺負你,如果人人都這么砍,我想你根本是無錢可賺?!币娎习迥且荒樀牟磺樵福S潭自知有空可鉆,便打算趁虛而入,找到突破口。
“是的,你們這些村子里的原住民無非是欺負我們這些新來的住戶!什么狗屁規(guī)矩,通通都是對你們有益!這分明不妥!”店鋪老板終于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一大段話來。
那人被這字字戳心的言語刺的欲言又止,表情猙獰不堪。
“可惡!你這個外來人,我現(xiàn)在就去找村長把你弄出村子,你等著!”實在是沒有辦法,這人便將氣語撒在了黃潭的身上,拋下狠話怒沖沖的離去。
店家老板后知后覺般,聽到那人最后說的話,頓時心神不寧,想要去追回那人,開口便道:“等等,你先別走!”
“老板,理他作甚。”黃潭輕言道。
“不行啊!他去找村長,我的鋪子就不用要了,到時候我真的什么都沒了??!”店家老板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打算從鋪子追回那人。可那人都跑沒影了,心急如焚的他來回踱步,掙扎不已。
“…”黃潭凝眉眺望去鐵匠鋪的方向,一時不語。
“我待會去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你放心,如果要驅(qū)逐也只會是驅(qū)逐我,不會牽連到你的?!秉S潭一言也算是給店家老板留了個底,有了這句話,和那算是能讓人感到信任的眼神,店家老板也不再徘徊踱步,長嘆口氣坐回原先的椅子上。
“我可以看一看這東西嗎?”黃潭指了指那鱗物,問道。
店家老板一臉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
這鱗物握在手心,有很沉的重感,這時黃潭才發(fā)現(xiàn)用錯手握了,換回鱗臂那手,感覺如釋重負,輕盈如羽。
細究這鱗物,無非也就和鱗皮相似的樣子,但就是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動力想要將其占據(jù),成為囊中之物。
“老板,這東西我買了,25幣吧,麻煩你了。”黃潭微笑的說著。
“不必了,這東西不算值錢物,收你原先的價格20幣吧?!钡昙依习鍛n心忡忡的說道,隨后又補道:“希望你能幫我解決好這一件事吧,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好不容易來到這村子,就是為了能活下去,可天天都有人這般刁難,實在是難受…”
“放心吧,我會的,到時候我會回來和你說的?!闭f完,黃潭從兜里拿了20幣出來,放到了桌上,告別了唉聲嘆氣的店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