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練家子或者當過兵的人,在挨了李三泉這五成實力的拳腳后,自然可以再次奮勇對戰(zhàn),但是眼前這幫年輕小流氓地痞,可沒有練家子或者當兵人的那種身體素質(zhì)。
自然是要受傷重一些,倒也不是李三泉心腸歹毒才出手那么重,更不是李三泉拳腳不知分寸才出手那么重,而是因為,李三泉知道,這幫年輕人狂妄自大過頭,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給他們一些恰當?shù)念伾魄频脑?,他們以后還是會這么囂張跋扈地欺負尋常老百姓的。
李三泉出手快,收手也同樣快。在李三泉收手完畢了以后,這六個挨了李三泉三拳三腳的年輕地痞流氓方才一一應(yīng)聲倒地。而在不遠處,雙眸緊閉不忍心看向李三泉這邊的年輕小女孩,因為不忍心觀看,所以只能豎著耳朵聽了。
然而,意料之中的李三泉的挨打呼叫聲并沒有鉆入自己的耳朵。而且,周圍的場景更是一片詭秘地安靜。
一秒鐘過去了,二秒鐘過去了,三秒鐘過去了。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雜亂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地傳入了這個年輕小女孩的耳朵之中。
“咦?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沒有聽到那個好人的聲音?沒有聽到那個好人被打了發(fā)出的哀嚎的聲音?反倒是聽到了如此雜亂的五六個聲音?難道是……”
這個單純的年輕小女孩終于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一股好奇之情,緩緩地張開了自己那動人的雙眸,向著李三泉的方位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這名單純善良的年輕小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簡直是難以置信地張得大大的,不自覺地伸出了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那張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發(fā)出太大的驚呼聲。
只見那幾個本來信心滿滿地包圍著李三泉的六個年輕地痞流氓,此刻竟然都一一倒在了李三泉周圍的地上,嘴中仍然在不停地發(fā)出大大小小的哀嚎聲,此起彼伏,綿綿不絕。
有的捂著掉了一兩顆牙齒的嘴巴,有的捂著被李三泉一腿擊中的小腹,不管他們捂著那個部位,他們臉上的痛苦表情都是一樣的,那么的真實的,那么的大快人心。
看著周圍這六個倒地哀嚎不止的年輕流氓地痞們,李三泉的內(nèi)心并沒有表現(xiàn)出非常興奮的樣子,只是雙眼中含著一絲譏諷,嘴角勾起一絲淡淡地笑容。
畢竟,這幾個小流氓地痞并不是什么難對付的角色,他們的這點下場,李三泉幾乎是在出手之前,就已經(jīng)料想到了他們的結(jié)局。
他們只是普通地不能再普通地對手,即使自己能夠如此輕輕松松地打敗了他們,但這依然不值得李三泉為之過于興奮,畢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現(xiàn)在,你們之間,還有沒有誰不服氣的?”李三泉看著這些倒地的年輕流氓地痞淡淡地說道。
“服氣,服氣,我服氣……”這時候,其中一個腹部挨了李三泉一腿的年輕流氓地痞,聽了李三泉的問話之后,連忙向李三泉回答道。
旁邊,他的老大,牛大哥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幾乎是一點骨氣也沒有的樣子,這么快就對對方投降了,心里的那個不爽啊可就別提了。既然如此不爽,他索性把頭扭向一邊,對李三泉是看都不看一眼,更別說是回答李三泉的話了。
李三泉自然是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雖然這個所謂的牛大哥依然是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但是,李三泉知道,他雖然做著這些人的大哥,但是,實力也確實是非常非常的一般,簡直是讓李三泉不屑一顧。
所以,李三泉眼見著這個牛大哥一副不服氣的話的樣子,倒也并不介意,只是嘴角淡淡地一笑。
“我說,這個?!5艿馨?,你要是還是感到非常的不服氣的話呢?現(xiàn)在也可以說出來,我也不會以大欺小,只要你說,只要合理的,我都奉陪到底繼續(xù)奉陪到你服氣為止,你說好不好?。俊崩钊粗矍斑@個所謂的牛大哥,淡淡地對他說道。
“哼!”這個所謂的牛大哥,在聽了李三泉的話了以后,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卻并沒有再對李三泉說再多一句話。依然扭著頭,不正眼看李三泉一眼。
李三泉將這個牛大哥的舉動看在了眼里,知道對方也就只是嘴上不服氣而已了,內(nèi)心根本就已經(jīng)沒有了再和自己對干的想法,畢竟實力擺在那里,完全就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再比下去,結(jié)果也還是一個樣,毫無勝算。
除非,除非他有槍,那倒是可以扭轉(zhuǎn)乾坤,可是,槍這種東西,在華夏帝國那是絕對的敏感違禁品。別說拿它來對付人了,你就是擁有它而已,不拿來干任何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依然是要被請進局子里喝茶的。
所以,眼前這個所謂的牛大哥,要是想拿到把槍來牛一回,扭轉(zhuǎn)乾坤換一個好看點的結(jié)局的話,那多半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了,我看你們也都蹦跶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來的了。我看你們也都還算年輕,你們大都也就是年紀在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以后的路都還是很長很長的,希望你們能夠改邪歸正好好走正道,別再走這種歪門邪道。要知道,自古以來,就是邪不勝正?!?br/>
李三泉看著這幫年輕地痞流氓,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改邪歸正的,所以耐心地對他們規(guī)勸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把你們所搶的那個小女孩的所有的東西都交換給人家,然后呢,再誠心誠意地對人家好好道個歉。這個事情呢,我也就當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了,以后就算再次見到你們,也不會再次找你們的麻煩的了。
當然,如果你們依然是執(zhí)迷不悟,堅持要走歪門邪道的話,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李三泉淡淡地對這幫倒地的年輕流氓地痞們說道。
這些個倒在地上不停哀嚎著的年輕流氓地痞們聽了李三泉的話,一時間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