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田不愁聽得兩眼放光,一個勁地催促道。
王鶴搖頭笑了笑,將杯中的酒水全數(shù)澆入口中,呼出氣來道:“然后?呵,張郡守的拜把兄弟被我打傷,自然是不能善了,將我?guī)Щ厝ブ螅瑥街北阃度肓舜罄?,受了不少的刑罰,后來我們王家用了不小的代價才將我從牢里換出來?,F(xiàn)在想想還有些后怕,呵,那些酷刑受下來,倘若不是我的修為深厚,恐怕今天也不能坐在此處與你們一同吃酒說話了?!?br/>
姜云眉頭一皺道:“聽王叔如此說來,感情那張郡守……哼也不過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伙虧我們還準備……”說到后面,卻是惱火得不想再說,只是端起酒杯狠狠地咂了口酒。
胡子威和田不愁兩個曉得這家伙一直想進入軍中闖一番功業(yè),原本兩人正是在姜云的半提議半脅迫之下,準備一起去參加那個張郡守弄的什么比武招親。
不過自己有幾斤幾兩倒也清楚,因此他們倒沒打算能夠娶上人家的閨女,只不過,若是能趁此機會被張郡守看上,順勢招入麾下,日后總有個不錯的前程。
現(xiàn)在聽了王鶴的一番經(jīng)歷,看姜云的樣子,似乎心中是生了些芥蒂,兩人對視一眼,倒覺得這結(jié)果也是不錯。
“王叔剛才所說的那個雷世猛,莫非便是先前那位雷姓的中年漢子?”聽了好半晌,項洵終于開口問道。
王鶴點頭嗤笑道:“不錯,那人正是雷世猛,嘿,想來他現(xiàn)在是位高權(quán)重,并沒有將咱們這些人放在眼里,更不用提還記得我呢?!?br/>
“位高權(quán)重?此話怎講?”李靖將口中的酒水吞下肚去,抬眼問道。
“哦?原來你們竟是不清楚這等事情?”王鶴顯然有些意外,旋即為諸人解惑道:“若說雷世猛你們可能都不曉得,但若說到蕭銑的話,總應該曉得吧?不少字先前那個蕭貔,其實乃是蕭銑的第三子,而蕭銀姬則是蕭銑的二女兒,說起來,蕭銑的實力之所以能夠迅速膨脹,與董景珍以及雷世猛等人的鼎力相助大有關(guān)聯(lián)。”
項洵聯(lián)想到先前被雷世猛喝止的蕭貔和蕭銀姬,當下恍然道:“原來如此,本事不低的雷世猛率眾投了蕭銑,這功勞可算是極大,蕭銑賞他個高官,倒也是應該得很。”
田不愁那家伙喝起酒來是一杯接一杯,本來剛才與蕭貔那些護衛(wèi)動手前便已喝得不少,現(xiàn)在更是有些醒眼矇眬,便見他吃吃地問道:“他們不好好在自己的地盤待著,跑到襄陽來做什么?”
李靖眼眸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心下頓時將這事情想了個通透,搖頭笑道:“既然張郡守比武招親,蕭銑派出自己的兒子前來參加,其目的不問可知?!?br/>
項洵點頭笑道:“以他蕭貔的那副好身手,加上他背后所代表的蕭家勢力,再添上與張有緒乃是拜把兄弟的雷世猛做中間人,無論怎么樣看,蕭銑的這步棋都算是走得極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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