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婉焉走后,夜璃這才走至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我的手立馬搭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脖頸處重重的就是一口,然后咬牙切齒狠狠的說道,
“剛才那些你是教的吧,人家才多大,你就教她那些話,”
腰間一緊,夜璃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把我摟進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我,我心里一緊,良久之后,才聽見夜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回來幾天了,我若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見我,”
雖然他語氣說的較為平靜,但是是個瞎子也能感受到我頭頂那一雙熾烈的眼睛,此刻正直直的盯著我,心里沒來由的一暖,手指也攀附上了他的腰身,反手把他緊緊的抱住,他好似又瘦了些許,
“只是不想讓你看見此時的我,我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我小聲嘟囔著,但也說的是實話,最近內(nèi)憂外患,我確實神情與臉色都不大好,夜璃又是大夫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抱在我腰間的手緊了緊,我聞著夜璃身上獨特的味道,想著若是此時沒有那么多的戰(zhàn)亂,沒有災難,而子辰又在我的身邊,那將是該多好,
可是事實總是造化人,讓人在有生之年總是不得安寧,雖然此刻我貴為皇帝,但仍是擺脫不了這種命運的捉弄,
“你覺得你不來見我,會減少我對你的擔心么,你經(jīng)常不知會一聲就離開皇宮,是不是想讓我也同子辰一樣,嗯,”
夜璃說得不快不慢,只是輕柔的在我的耳邊說著,可是我的心卻是一緊,一個墨子辰已經(jīng)讓我只剩半條命了,再來個凌夜璃離家出走,我怕我真的扛不起,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雙眸直直的望著近處的夜璃,他亦是平靜的望著我,只是那雙眸子中,點點的漣漪,出賣了他此刻強自的鎮(zhèn)定,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二十七,直接含住某人的唇,結實的吻了上去,我叫他還說這些讓人郁悶的話,我叫他沒事在我面前裝淡定,明明就在乎的要死,
我狠狠的朝著那柔嫩的唇瓣咬了一口,原本呆立的某人,在半晌之后,這才回過神來,原本的平靜也化為陣陣的漣漪,
他有些生澀的回吻著我,攪動著我嘴中的瓊漿玉液,與我嘴中的柔軟糾纏在一起,我們緊緊的擁住對方的身體,激烈的吻著對上的唇,肆意的搜刮著對方嘴里的晶瑩,
到底吻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腦袋嚴重缺氧,呼吸也有些困難時,夜璃才有些不舍的放開了我的唇,
他的雙眸中再也不是剛才的那一抹平靜,此刻他的眼中早已熾烈一片,只是礙于此時在外面,他硬是壓低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火苗,
在他如今深情款款注視我的時候,我冷不防的又朝他那微微有些腫的唇上就是一口,而原本漸漸平靜的眸子被我這一口之后,明顯的又恢復了光彩,而此時我正有些氣短,自然是不能再與他來個深情擁吻,只好恨恨的說道,
“你若是敢如此,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夜璃見我如此一說,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眼神中有少見的溫柔,他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看來菲兒對于子辰是特別有愛,子辰走了,菲兒會想方設法的去尋找,而我走了,菲兒只是狠心的說一句再也不理我了,”
他雖然是面帶微笑,但我又不笨,自然是聽出了他話中的些許玄機,我見他如此說,嘿嘿一笑,頭往他懷里蹭了蹭,沒有人的時候,我更愿意自己是一個小女人,而不是一個強勢的女皇,我只是想與一般的平常小女人一樣,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中好好的撒嬌,好好的與他恩愛一番,
“因為我知道,夜璃不會離開菲兒,就算夜璃偶爾出去了,也會找到回家的路,因為夜璃了解我,知道我已經(jīng)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我靠在夜璃的懷中,聞著夜璃身上獨特的味道,頭頂?shù)囊沽лp輕的嘆了一口氣,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用手緊緊的樓主我,用行動說明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雖然我此刻處于特殊時期,內(nèi)憂外患,一個都不停歇,但好在我有夜璃,我有那么幾位懂我愛我的夫侍,在我疲勞時給我靠靠,安慰一下我,這樣已經(jīng)足以,
最近前方戰(zhàn)事頻頻告捷,我在欣慰的同時,也有些納悶,昌莫離此番攻擊我滄瀾,莫非也就這本事,還有他雪不是很厲害么,難道也就這兩把刷子,她們竟連曾薔堅一人之力,都對付不了,
不是我想想這些東西,而是事實擺在面前,讓我不得不去想,這日我把軒轅逸飛叫到了養(yǎng)心殿,雖然已經(jīng)明白軒轅逸飛此刻的心,但我仍是有些不好接受,因為那道坎,讓我覺得有些跨不過去,
“逸,可有搜集到戰(zhàn)事地形圖,”
軒轅逸飛嘴角上揚,從懷中拿出一張圖紙,卻是沒有要遞給我的意思,我有些納悶,當即就上前去拿,而他的另一只手卻伸了過來,直接摟住了我的腰,
如今我與他近在咫尺,聞著他身上的體香,還能感覺到他那顆快速跳動的心,
“不知道皇上對于臣伺說的話,考慮的如何了,”我猛然一抬頭,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倒是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何事了,
他倒是不急,見我沒有回答,也只是笑了笑,繼續(xù)道,
“若是皇上不記得了,那臣伺便提醒一下皇上,那日臣伺說過要讓皇上懷上龍種,賜臣伺一個皇兒,不知皇上可有曾認真想過,”
我頓覺一臉的黑線,這都什么時候了,誰還有時間想著跟你去造人啊,要造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啊,再說了,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玻璃呢,還是已經(jīng)直了,自然不能在此時如此迷糊的就答應了,
但是如今我有事求他,自然也不能當面便拒絕他,只好嘿嘿笑了笑,
“逸,此事得從長計議,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成的,況且此時正是內(nèi)憂外患中,朕又哪里有那些閑心啊,”
軒轅逸飛見我拐著彎的拒絕也沒有明顯的表示有何不快,只是他略微挑了挑眉頭,若有所思的一會,
而我此刻心急前方戰(zhàn)事,更對于那里的地形非常想知道,所以兩眼自然是直直的盯著他手中的圖紙了,
半晌之后,他終于娓娓道來,
“好,那臣伺就當皇上你已經(jīng)答應了,若是此次戰(zhàn)事勝利了,皇上就要兌現(xiàn)今日的話,君無戲言,皇上可不能反悔哦,”
他說完無比嬌媚的朝我眨了一下眼睛,差點讓我以為此時的他乃是妖孽軒那廝易容而成的,
若不是我知道他身上的味道,一定會認為是妖孽軒,果然這兩人最近走的近了,很多神情都相似了,
一想到兩人在無人的情況下,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在那里眉來眼去,我心里的火就蹭的往上涌,
狠狠的瞪了軒轅逸飛一眼,從他手中奪過圖紙,心里想著好一個軒轅逸飛,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啥時候都不忘他那合作的本性,秉承著付出就要有回報的心思,
他拿捏著我的語病,如今倒是開始威脅我了,我攤開從他手中奪過的圖紙,放在桌上一陣查看,
這滄瀾與西昌的邊境,一帶地區(qū)皆是平原,對于作戰(zhàn)方面倒是比較方便,但同時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能有所防備,只能是靠實力,
最近曾薔堅的軍隊連連告捷,且據(jù)回報,乃是一支新出的男子軍隊,他們不但英勇好戰(zhàn),還體力強盛,比一般女子更要會打仗許多,
雖然它西昌也是組織了一支精銳部隊,但對于突然出場的男子軍隊確實是驚訝不小,
而且我叫曾薔堅選人之時,讓她選的是高大英俊,體魄強健的年輕男子,這一來這種男子力氣相對較大,好行軍打仗,其實還有一個小小的心思,這男子上戰(zhàn)場,我滄瀾可是先例,其它國家雖有男兵,但也不會有上戰(zhàn)場的男兵,
這個就像是古代的女子,不能帶兵打仗一樣,是一個道理,而我卻沖破了這一道防線,讓年輕帥氣的男子能上戰(zhàn)場打仗,這樣一來,給敵方的沖力大那是肯定的,同時帥氣的男子,同樣能起到勾引的作用,
這樣一來,敵方的士兵必定士氣渙散,一個個如發(fā)春的母豬般,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這種平地戰(zhàn),我們能贏,也確實是我的預料之中的事情,我嘴角一揚,不禁為自己能有如此想法,感到頗為高興,
然后轉(zhuǎn)動圖紙,眼前的圖紙全部打開來,而后面的地形卻讓我有些擔憂了,
這男子雖然體力較好,但在滄瀾一般男子都是待嫁閨中,偶爾有個別的能娶妻的,那也是必須有勢利的人才行,
而對于一般的男子肯定沒有那些真正打仗的經(jīng)驗,這就是說,他們就算體力再好,那也只能是速戰(zhàn)速決,且不能有半點曲折的事情發(fā)生,
因為好戰(zhàn)的從古至今都是女子,而能靈活戰(zhàn)爭的亦是女子,這后面的圖,卻告知了我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山區(qū)確實不適合男子再去作戰(zhàn)了,
而這曾薔堅如今已經(jīng)攻打了好幾個城池,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把平原地區(qū)打遍了,剩下的就只有這后面的山區(qū)了,
我就說昌莫離為何在連失了幾個城池之后,仍是這般淡定,不投降,仍在那里跟我死死的撐著,搞了半天卻是因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