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姓名都沒有的孤兒……
黑色特別行動小組的武裝犯罪分子,其成員都是被黑貓利用各種非法渠道,從各個國家,各個地區(qū)搞來的孩童,少年。
從他們被黑貓帶入黑色特別行動小組基地的那天起,他們就被“抹除”了姓名,籍貫。
唯一能代表他們身份的,只有在他們前胸的那一串編號紋身。
正如他們頭所說的那樣,他們連姓甚名誰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他們所信仰的組織也已經(jīng)拋棄了他們。
他們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當(dāng)即。
與中年犯罪分子頭目距離比較近的幾名犯罪分子就向前幾步站了出來。
他們面無表情,用著有些蹩腳的龍國話向唐軍民說道:“老人家,希望你能說話算數(shù)。”
“老夫自然不會誑你們?!碧栖娒裎⑽⒁恍?。
“我們自首!”這幾名犯罪分子說著,然后模仿著他們中年犯罪分子頭目的動作,從口袋中取出本來用來捆綁游輪上國際游客的塑料束縛帶將自己的雙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扎在了一起。
做完這些。
他們的眼神中出現(xiàn)了些許的恍惚,他們向遠(yuǎn)方看去,似乎是在看向他們組織基地的方向。
可是,看了半天。
他們才突然意識到,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在這片茫茫無垠的大海中,他們生活了十幾年的組織基地究竟是在他們目前所在位置的哪個方向。
苦澀的微笑從他們的嘴角流露而出,這一刻,他們好像也釋然了很多。
其他還在糾結(jié)的犯罪分子,見這些昔日的兄弟已經(jīng)將自己的雙手捆綁了起來,心甘情愿的向面前這名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老人自首,內(nèi)心中很是不解。
他們頭目所說的話不假。
他們無名無姓,在被組織拋棄之后,甚至連原本的“家”也不存在了。
可是,這些能代表什么?
這些就足以讓他們放棄抵抗,向這么一個老頭自首?
犯罪分子中一名年齡稍大一點,但是也沒有超過三十歲,鼻子下方留著小胡子的猥瑣男人想到這些,他的眉頭頓時擠在了一起,看上站在平臺上的唐軍民,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厲色。
“老頭,如果我告訴你你給的這兩個選項我都不選呢?”猥瑣八字胡男站在人群中,輕蔑的瞥著唐軍民。
兩個選項都不選?
上百名的犯罪分子中和這個猥瑣八字胡男人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shù)。
就一個上了年齡的老頭,他們憑什么要按照他的選擇?
除了這兩個選擇,難不成他們不能選擇劫持游輪?
就算是不去龍國搞破壞,他們完全可以劫持著游輪去公海尋找一個無名小島。
他們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武器裝備,很容易便可以打出一塊屬于他們自己的基地,為什么要被這個老頭擺布?
所以,在猥瑣八字胡男人這話一說出來。
犯罪分子中,立馬又有幾名憨憨用著蹩腳的龍國話跟著附和道:“說的不錯!老頭,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說服了我們頭還有我們的通訊員,但是憑什么你就覺得我們必須要從你給的兩個選項中選一個?”
“組織拋棄了我們又怎樣?我們無名無姓又怎樣?我們這么多受過軍事化訓(xùn)練的人,完全可以劫持游輪去尋找一處新的基地,成立一個新的組織!”
“說的沒錯!”
“二選一不可能!我們不選!”
“呼~~~~呼~~~~呼~~~”
……
犯罪分子振臂高呼。
一時間,除去已經(jīng)將自己雙手用塑料束縛帶捆綁住的幾名犯罪分子,剩余的上百名犯罪分子仿佛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一般,一個個眼中充斥著瘋狂之色的炙熱!
犯罪分子頭目一聽他的手下竟然沖著殺人吼出如此忤逆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就算是金三島的島主都不敢如此對殺神唐軍民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
他們這不是在找死嗎?
犯罪分子頭目念及到之前在基地時候與這些手下相處那段時間的舊情,他忍不住沖著陷入瘋狂的犯罪分子們怒喝,試圖制止他們這種找死的行為:“這特么!你們是找死嗎?”
“頭,雖然組織拋棄了我們,可是你身為我們的頭,卻率先向一名龍國老兵放棄抵抗,即便是不按照組織的規(guī)定,對于你這種叛徒,我們理應(yīng)立即將你處死!如果你急著找死,我們不介意在殺了這名龍國老兵之前先把你處決掉!”猥瑣八字胡男齜牙咧嘴著。
“處死叛徒!”
“割掉這幾名叛徒的腦袋!”
振臂高呼的犯罪分子們跟著附和著,眼中盡是瘋狂,殘忍之色!
那幾名跟著犯罪分子頭目已經(jīng)將雙手捆綁起來的犯罪分子,聽到他們一同訓(xùn)練的兄弟要割下他們的腦袋……
他們的腦海中近乎是同時回想起了當(dāng)時黑貓在他們基地處決那些試圖逃跑的人的畫面。
黑貓就是當(dāng)眾用一把很鈍的刀,一點一點的將那些人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畫面之血腥,他們這幾名親眼目睹過的人,現(xiàn)在回憶起來頭皮都一陣發(fā)麻!
處于本能,他們向后退了幾步,試圖與這些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犯罪分子們保持距離。
猥瑣八字胡男在這片刻之間仿佛成為了這群犯罪分子公認(rèn)的新頭目,他看著臺上嚇得后退的幾名叛徒,他推開擋在他們面前振臂的犯罪分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直視臺上的唐軍民。
在猥瑣八字胡男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那一刻。
躁動的犯罪分子人群稍微安靜了些許。
“老頭,剛才不是給我們兩個選擇嗎?”
“現(xiàn)在我也給你兩個選擇?!?br/>
“一,你現(xiàn)在從甲板上跳下去,自己去喂魚。”
“二,我用刀一點一點的將你的腦袋切下來?!?br/>
猥瑣八字胡男面目猙獰,輕飄飄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軍用短刀。
軍用短刀在晌午陽光的照射下,那鋒利的刀刃,泛射著令人膽寒的光澤!
看到短刀,中年犯罪分子頭目登時慌亂了起來:“你小子!剛才不是讓你們丟掉所有的武器?你竟然膽敢私藏短刀!你這是在違抗命令!”
“違抗命令?頭,你都已經(jīng)向龍國的老兵投降了,我私藏一把短刀不過分吧?”猥瑣八字胡男絲毫不在意的一手握刀,一手伸出兩指在在刀刃上擦拭著。
附和猥瑣八字胡男的犯罪分子們看到他掏出一把短刀,他們的精神更加亢奮了。
“武器!找武器!”
“割掉這些叛徒的腦袋!”
“對!找武器!快去找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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