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兩根箭飛來,靜文兩姐妹一人抓住一根,丟到了地上。這個歡迎禮還真是讓人膽戰(zhàn)心驚,還好走在前面的是這兩姐妹。
“進門就這么歡迎我們嗎?有這么打招呼的嗎?主人有沒有點文化道德的??!”陳文大聲嚷嚷起來。
我心想,誰跟你講道德啊,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你來刨人家祖墳,人家還跟你講道德,只給你兩根箭,不一下給你個百十來根,就算對得起你了。
陳靜狠狠瞪了陳文一眼道:“你小心點,你腳上踩著翻板呢,總是這么沒頭沒腦的,不知道你在美國怎么混的?!?br/>
“我進去的地方都是高科技的,都是紅外線網(wǎng)絡(luò),和其他的一些防盜設(shè)備,而且那些設(shè)備也不傷人,頂多被發(fā)現(xiàn)了及時跑掉就行了,哪像我們老祖宗設(shè)計的這些東西,動不動就要人命。”陳文很是不屑地說著,說完就想往前走,陳靜一把拉住了她。
“別動,你腳一離開翻板,我們就萬箭穿心了,這種機關(guān)通常有兩層,第一層的只是嚇唬你,或者強迫你離開翻板,第二層的才是主菜,只要你一離開翻板就是上主菜的時間了?!?br/>
“那怎么辦,難道傻站在這不動?”聽陳靜這么一說陳文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現(xiàn)在這樣,陸平,田松,你們兩個先退出去,退到宮墻外面。文文,把你的匕首給我一把,我用匕首卡住翻板,我叫你抬腿你再抬腿,小心點,千萬別亂動。”陳靜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撥開了陳文腳下的灰塵,果然,陳文腳下踩著的一塊石頭已經(jīng)微微陷了進去。
陳文取出一把匕首,慢慢地遞給了陳靜,接過匕首,陳靜仔細觀察著翻板。這翻板是石頭做的,跟地上的其他石頭完全一樣,只是被陳文踩著的地方有微微的凹陷。
“快點啊姐姐,被你一說,我腳底板癢得慌?!标愇挠悬c站不住了,我知道這是緊張時候的自然反應。
仔細撥開那些積壓了千年的灰塵,整塊翻板出現(xiàn)在眼前。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后,陳靜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慢慢把匕首插了進去,同時輕輕用手按住了翻板。
“現(xiàn)在你慢慢抬腿,退到外面去?!?br/>
陳文哆嗦著慢慢地抬起了腿,腳一離開翻板,飛也似的跑了出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估計她剛才站在翻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出,現(xiàn)在里面只剩下陳靜一個人了。
“你怎么辦?”我探頭問道。
“你閃開,別過來,好奇要人命你不知道嗎?”陳靜沒好氣地說。
我靠,好心當成驢肝肺,人家是關(guān)心你,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
“你們都退到墻后去,我要出來了。萬一我死了,記得把我弄出去,我可不想葬在這里,萬一以后被同行看到了,還不笑掉大牙,堂堂江南盜墓一姐死在一個機關(guān)下。”
我們都從門口散開,陳靜回頭看看我們都走開了,一個后滾翻,翻出了大門,躲到了墻后。正當我們等著N根箭朝我們射來的時候,卻什么動勁都沒,就像放煙火的時候點燃了一個啞炮,難道是多疑了?
“文文,你現(xiàn)在做個繩套,把那匕首拉回來,記得小心點,拉的時候人一定要在墻后面?!标愳o對陳文說道。
陳文馬上拿出尼龍繩,熟練地打了一個活結(jié)。在手上甩了幾下,丟了出去,剛好套在了匕首上,這身手,要是去游樂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哭了。
看成功套上了,陳靜說道:“好,現(xiàn)在都躲到墻后面去,文文,你在墻后面拉?!?br/>
“我拉了哦”陳文說了一句,一用力就把匕首拉了出來,幾乎是同時,整個門的位置射出了無數(shù)跟長矛,秘密麻麻地呼嘯而出,還有很多重重地砸在了我們身后的宮墻上。
看到這么多長矛飛出,我長舒一口氣,心想,要是我還站在那位置,估計現(xiàn)在我可以用張飛常說的一句話來形容了“百八十個透明窟窿”。
“那女鬼是不是忽悠我們啊,什么叫破壞的差不多了,進門就有,明顯是害人嘛。”陳文很是不爽,估計這次她也嚇得夠嗆。
“現(xiàn)在看來應該還有很多機關(guān)沒有被觸發(fā),等下我走前面,你們兩個中間,陸平走后面,反正她是不會有后背發(fā)涼的感覺的?!标愳o的意思是,前面她可以仔細地觀察有沒有機關(guān),后面嘛通常有也是些不干凈的東西,神婆自然不怕。
陳文收起了繩子,把匕首放了回去,就這樣我們踩著陳靜的腳步,一步一步又走進了宮墻里面,我看了看剛才的那寫長矛,每根足足有2米長,齊刷刷地釘在了宮墻上。走了幾步,陳靜站住了,用手電筒在四處照著。
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了,我們進到了一個院子里,正走在院子中間的一條花崗石鋪成的大道上,路上撒滿了各種各樣的錢幣,不過經(jīng)過多年的腐蝕,已經(jīng)破舊不堪。道路兩旁是仿造當時皇宮環(huán)境建造的各種各樣的石雕花草,樹木,鳥獸,蟲魚,亭臺樓閣應有盡有。
繼續(xù)往前走,這時候左右兩邊各站著一排身著盔甲的武士,估計象征著當時的御林軍,不知道是陶俑還是鐵鑄的,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我去考證這些東西,這些武士形象逼真,除了服飾相同,其余每個樣貌各不相同,神態(tài)各異,用手電筒照著,甚至可以隱約感覺到他們眉宇間的殺氣,配合墓中陰森的環(huán)境,讓人不寒而栗。
走在兩邊的武士像中間,總感覺混身的不自在,似乎那些手握刀劍的武士瞬間就會向你撲來。
“誒,姐姐,唐朝的人有這么高嗎?你看,他們比我足足高了兩個頭?!标愇囊痪湓?,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她似乎忘了剛才差點送了小命,正站在一個武士像旁邊比畫著身高。這女人的緊張神經(jīng)似乎不怎么發(fā)達,瞬間就能把過去的危險忘個一干二凈。
“你別亂碰,剛才是長矛,這次再被你碰出個飛標來,我們躲都沒地方躲。”我用手電筒照著陳文說。
“陳靜,你感覺到了沒?”神婆突然從背后一句。
“恩,這地方很重的尸氣?!标愳o已經(jīng)開始摸她的槍了。
“什么嘛,除了霉味,我什么都沒聞到。”陳文還在比劃著那些武士像。
“文文,小心。”陳靜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