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這次又是一通對著樹林瘋狂的掃『射』,直到這些人手中的槍都打沒了子彈。
“我艸你媽,你要是有種就給我出來,別他媽裝神弄鬼的?!秉S興學已經(jīng)忍不住了,這實在太恐怖了,恐怕自己還沒走到縣城就被玩死了,所以黃興學干脆不走了。
其實杭天一直就在樹林里,只是他們看不到而已,杭天身上和臉上用泥巴抹黑,在這黑漆漆的樹林里,本來就很難發(fā)現(xiàn),更何況這些人還不敢走近樹林。
黃興學的聲音剛落,只見樹林的邊緣先是出現(xiàn)了咔嚓咔嚓踩在枯枝上的聲音,然后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xiàn),影子的輪廓隨著走近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剩下的十個人已經(jīng)沒了子彈,但一直沒拿槍的黃興學突然從西裝內(nèi)兜一掏,拿出一把手槍,但還沒等他舉起來,突然一道寒芒劃過,黃興學啊的一聲慘叫,手中的槍跌落在地,而黃興學則捂著右手鮮血淋淋的手腕。 重生之護花痞少387
身影越來越近了,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下身穿著灰『色』的作戰(zhàn)『迷』彩褲,但上身卻什么都沒穿,身上抹了一道道的泥巴。
“你…你是什么人?”黃興學忍著手腕的痛感問道。
人影走了出來正是杭天,只見杭天一臉的邪惡笑容,說道:“一般我的敵人都說我不是人。”
黃興學臉上也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痛恨而變得猙獰,狠戾的說道:“好,那我就成全你,讓你變成鬼?!?br/>
黃興學說完,對他的手下喝道:“去給我殺了他?!?br/>
十個人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的空槍一扔,同時朝著杭天走去。
杭天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將背后僅剩的一大把木箭抓在了手里,一動不動的等著這些人走近。
十個人距離還有差不多三米的時候,突然全跑著沖了上來,一個人抬起就是一腳踹向杭天。
杭天身體一動不動,就在那人的腳還有幾公分就要踹到杭天的時候,杭天手中一根木箭快速的抬起朝下一扎,手指粗細的木箭,竟然就那么穿透了一條成年人的腿。
還不等那人痛喊出來,杭天已經(jīng)一拳打在了那人的喉嚨上,咔嚓一聲,很明顯這人的喉結(jié)被杭天輕松的打碎了。
說起復(fù)雜,其實這都是在一秒鐘發(fā)生的事情,杭天解決了這人沒有停,右側(cè)一人一拳打來,但杭天看都不看,右手握著一根木箭朝右側(cè)一扎,竟然從那人的拳面刺入從手背穿透了出來。
接著杭天一個側(cè)踢,直接踢在了那人的下巴上,咔嚓一聲,那人直接暈了過去,下巴扭向了一旁。
左側(cè)一個人的一腳踹來,杭天單手一抓,手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這人的腳骨直接被杭天天境第三重的力道捏成了粉碎。
但杭天沒有松開他,而是抓著他的腳朝右側(cè)一掄,又要沖上來的兩個人直接被杭天的‘人形棍棒’砸的飛了出去。
就短短的幾秒鐘,五個人已經(jīng)全都倒地沒了聲音,剩下的五個人全都停下了的動作,看著杭天就像看見了什么怪物一般,扭頭就跑。
“你媽的,你們給我回來……”黃興學看見他剩下的手下看都不看他跑腿就跑,頓時心里被恐懼充斥了。
嗖……五道寒芒同時激『射』向要逃跑的五個人,五個人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黃興學徹底被恐懼擊潰了,滿臉的驚恐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什么仇?”
杭天走到黃興學的面前,『露』出一個冷峻的笑容,什么都沒有說,一腳踹在黃興學的膝蓋上。 重生之護花痞少387
“啊…你到底要什么?”黃興學痛呼一聲直接歪倒在地上,一臉的痛苦喊道。
杭天抓住黃興學的一只手,用力的一個反擰,嘎吧一聲,黃興學的胳膊被杭天擰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角度。
黃興學直接暈了過去,杭天站起來,將身上系著的襯衫解下重新穿在了身上。
正巧這時,遠處兩輛車開了過來,那個方向正是藏蝎他們的方向。
車子停下后,藏蝎他們跑了下來,問道:“天哥,你沒事吧?”
杭天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這個人就是黃興學,袁明安,你帶到一邊去審問他,讓他說出他的兵工廠。”
雖然杭天確定這里有地道,但是杭天并不確定就是兵工廠,而且此時天那么黑,樹林又那么大,地道入口在哪,杭天也無法去一點點的搜索,正好也利用這個機會鍛煉一下袁明安。
“是,天哥?!痹靼矊屚砗笠槐常缓笸兄S興學就朝著一邊走去。
“天哥,你走后,本來俺想馬上追過來的,可是車上那個兄弟突然醒了,而且喊著讓俺救他,沒辦法俺們就一起想辦法救他救到現(xiàn)在?!辈匦行┎缓靡馑嫉恼f道,畢竟他們是杭天的手下,但關(guān)鍵時刻卻讓杭天一個人來冒險了。
杭天并沒有怪他們,微微一笑,有些驚訝的說道:“是胸口中槍的那個弟兄?他現(xiàn)在怎么樣?”
藏蝎憨憨的一笑,看的出來他很高興,說道:“那個小子命真大,他帶著一塊鐵牌,就掛在胸口前的衣服里,子彈打在鐵牌上,但是震斷了一根肋骨,一截斷骨刺透了皮膚頂了出來,另一半肋骨在體內(nèi)好好的,并沒有傷到心肺,只要盡快的趕回去,他應(yīng)該沒什么事?!?br/>
杭天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笑,一拳打在藏蝎的胸口,說道:“好樣的,你肚子上的傷怎么樣?”
藏蝎啪啪的拍了兩下自己腹部的傷口,說道:“俺沒事,俺皮厚,剛才他們幫俺取出了子彈,現(xiàn)在俺都感覺不到疼了?!?br/>
杭天無奈的責罵道:“你這豬腦袋是真傻還是假傻?哪有傷口感覺不到疼的,你這是發(fā)炎感染嚴重了?!?br/>
在另一邊,袁明安那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嚎聲,杭天聽的慎得慌,杭天一陣好奇,怎么自己折磨人的時候,就感覺不到慎得慌呢。
袁明安走了過來,不知道他對黃興學做了什么,弄的自己臉上一臉血,興奮的說道:“天哥,我問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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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