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牙甩了出去,整個劍身在空中搖擺不定,沒有進行任何的攻擊動作就自己回收了回去。感受著在自己的手中不斷顫抖的荒牙,陳軒明沉默了一下,無奈之下只能說了出來:“這個,南長柯前輩,我個人是非常感謝你來教授我戰(zhàn)斗的。但是現實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荒牙完全不敢和你戰(zhàn)斗啊?!?br/>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到,一個你制作出來的靈器居然能夠在鍛造出來的第一時間誕生出自己的靈。”南長柯靠近了一點,“真是相當的可愛呢,還有一點怕生。你這武器真是和它在戰(zhàn)斗中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之前我們一直沒有詳細的介紹陳軒明使用的武器,現在來好好的說說。
荒牙并不是簡單的一柄劍,其實從形狀上來說更像是一柄重刀。在甩動的時候,陳軒明會握緊刀柄,荒牙的刀身會分成十段,每一段在甩動的時候會自動伸長。甩動過程中在每一段刀身之間都會有一段鐵鏈進行連接,在鐵鏈的縫隙中還有很多好像是肌肉纖維一樣的東西。在荒牙攻擊的瞬他在很多時候會主動的將刀鋒樹立起來。每一段都會將自己的這一段刀鋒移動到最前面,固定在到身上的樹立起來。刀鋒會從中間分開在刀前形成一個鏤空的三角形?;难谰褪且揽孔约旱倪@個特性才能對敵人造成好像是動物啃咬一樣的傷害。
南長柯也看到了這一點,他伸手撫摸著荒牙的刀鋒:“不得不說這武器的設計還是非常有意思的,但是在遇到堅韌的對象之后,我想它也會很難受吧?!?br/>
“恩,我想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不愿意和您戰(zhàn)斗。畢竟您的身體是這個世界上目前知道的最強大的劍啊。”
“是啊,只要是靈器中有了器靈的劍類,都不會愿意和我交手。”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還是更換另外一柄劍好了,先讓荒牙看看戰(zhàn)斗的情況。等一段時間應該就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了。”
“沒有辦法,現在也只能這樣了?!?br/>
陳軒明拿出了清墨。至于結果,清墨好像是受到之前器靈的神識影響,也出現了一些簡單的神識反應。不管這種反應能夠傳遞的信息是不是簡單。但是陳軒明很清楚清墨也不愿意和南長柯戰(zhàn)斗。
沒有想到現場會出現這種非常尷尬的事情。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陳軒明和南長柯只能使用一般的制式長劍進行訓練。
經過訓練陳軒明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自己的兩個靈器都不愿意上來作戰(zhàn)。這哪里實在訓練,完全就是在消耗軍隊中的無用器械。九洲公國三年前剛剛經過了一次軍備改制,所以存在大量的不能使用的老舊武器。其中一點就是皇城軍的所有士兵使用的武器已經從長劍改成了彎刀。這個小小的變動就讓首都的倉庫中留存了至少一千把已經沒有在使用的長劍。
經過一上午實戰(zhàn)訓練,陳軒明的手中一共被打斷了二十三柄。
中午休息的時候,南長柯做了一個非常簡單的總結:“我仔細想了想,果然還是你對于劍的理解不夠深刻。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一直在吸收別人在你身體中留下的對于劍的理解,但是我推薦你還是稍微注意下積累一些屬于自己的東西。這樣做能夠更加有利于你在以后的理解中能夠保證自己的意不被抹殺?!?br/>
“怎么我理解了這劍魂之后還有生命危險?”
“你對于劍的理解稱之為劍魂么?名稱上不一樣也沒有關系??傊粋€高手對于劍的理解其實就是在構建自己對于這個世界的理解。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一點自己的東西和理解都沒有完全的使用另一個人的體系,等你將對方完全繼承了之后,陳軒明你還是你自己么。這種簡單的道理我想不用多說你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也就是說直接去是用別人的東西,最后自己就變成了那個人,自己也就慢慢的不是自己了。”
“嗯,就是這樣?!焙攘艘豢诓?,“這段時間每天上午都和我打幾場,對于劍的理解你就不要使用身體中的了,稍微鍛煉出一部分屬于自己的東西。另外,你們兩個真是厲害啊,在我們回來之前就直接開始審問了。而且差一點將最有價值的人給審問死,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個,我也有一點責任,聽說這幫人的目標是我的妹妹,我多少有點報復心。”
“這種心態(tài)是正常的,這一回行動的可是修真者中最變態(tài)的組織?!?br/>
“不是吧,難道我惹上了什么很不好的組織的注意?”
“你現在已經很惹眼了,云龍崗對于你的興趣每天都在上漲。至于直接來找你妹妹的組織,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無視,我想經過了這次的考核。云龍崗應該還有可能再活動一下,至于另一個組織是不會存在得了?!?br/>
“難道,這個來找我妹妹的組織南長柯先生很熟悉么?”
“熟悉?不不不,我們的關系怎么是熟悉這個詞語能夠解釋清楚的。要不是現在我一直找不好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早就一個人將對方所在空間分割了。你們兩個人的拷問和記憶提取做的實在是不到家,到晚上的時候,讓遷憶門的人給你們稍微補補課?!?br/>
“好的館主。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組織?!?br/>
“一個云龍管資助的研究部門,連一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其主要的研究對象就是怎樣讓一般人能夠獲得和修真者相互抗衡的實力。在里面的都是一些因為被修真者聯盟迫害的對象。真的要追究起來,其實在其中任職的人員還是很可憐的。不過,他們?yōu)榱俗约旱氖聵I(yè)而做事情沒有下限的程度實在是沒有人能接受。”
“難道說很沒有人道?”
“一方面,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應該還是對這個世界的平衡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