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靜兒,……”陳富力喃喃的叫了幾聲,心中煩躁無比,張嘴就吐了一口血。
剛剛保鏢打電話說,女兒被綁架了!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過了好一會,陳富力才清醒過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想了想,還是沒敢打電話。如果此舉惹惱了對方,直接把女兒撕票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和對方聯(lián)系上,弄清他們到底要什么。陳富力定了定神,冷靜下來,剛拿起手機(jī),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
一陣陰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聽得陳富力打了個冷顫,拿電話的手都有點僵硬。只聽那人說道:”想要你女兒,明天這個時候,準(zhǔn)備三千萬,在家里好好等著?!?br/>
陳富力還想聽一聽女兒的聲音,那邊卻迅速的掛了電話,沒了一絲聲響。
接過電話,陳富力反而沒了以前的惶恐。對方既然有所求,那么女兒暫時不會有事。只是他們未免要的也太多了,三千萬,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想了想,迅速打了幾個電話,動用自己最大的能力調(diào)了三千萬現(xiàn)金,讓銀行直接用運鈔車送到家里。
和這點錢相比,女兒可貴重多了,不說是三千萬,即便是讓他傾家『蕩』產(chǎn),陳富力也心甘情愿。
………………
上午到二三班講課的時候,文生一眼便發(fā)現(xiàn)陳靜沒有來。原本有點興奮的的心立馬蒙上了一層陰影,課講得很是不暢,聽得學(xué)生們大皺眉頭,怨聲不斷。
不知道是為什么,春游之后,這小姑娘就掛在了文生心頭,看到她在,心中就很安穩(wěn),今天沒見她,心中就好似缺了什么,神思不屬,隱約間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好不容易混完一節(jié)課,文生想也不想,直接就打電話給王靖雯,想要問問她陳靜是怎么回事。
電話響了好長時間才接通,王靖雯的聲音沒了以往的酥軟,好似很是害怕,聲音有點抖顫,而且很小,文生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明白,不由的加大了聲音。
“啊!”那頭似乎被嚇了一跳,電話都掉到了地上,沉悶的落地聲聽著格外的清晰,文生心中那不好的預(yù)感更加強(qiáng)烈了,聲音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那邊靜止了好長時間,聲音才再次響起。文生很清晰的感覺到王靖雯那急促的呼吸聲,身子也好似抖得厲害,只感覺電話簌簌的響個不停,又等了一會兒,那邊終于有點平靜,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阿靜,被綁架了!”
“什么?”文生被這個消息驚得手機(jī)都快拿不住了,兀自不信的問道,而王靖雯說出這句話,好似用遍了全身的力氣,很是疲憊的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掛斷的聲音,文生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不少。想也不想,飛速的向大門口跑去,隨手?jǐn)r了一輛的士,火急火燎的向陳靜家趕去。
他前些陣子家訪的時候,來過一次,看到別墅里風(fēng)景依舊,暗自舒了口氣,看來不是發(fā)生了那種想象中的驚天大劫案。
急切其間,那還顧得按什么門鈴,飛身躍過那不高的柵欄,快速向大門跑去。一直沖到大堂,也沒有見到一個人,文生心中一片慌『亂』,什么也顧不得,挨著房間,一個個搜查起來。
在最東邊的一個大臥室里,終于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的王靖雯。她頭發(fā)散『亂』,神情『迷』茫,看到文生進(jìn)來,恢復(fù)了一點光彩,緩慢的站了起來。
文生雖然急切的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王靖雯的神『色』,此時是不能再受到刺激,只好呆在一邊,等著她恢復(fù)平靜。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王靖雯覺得好了許多,今天她一個人在家,聽到綁匪的電話,差點嚇暈了過去。后來,終于鼓足勇氣,給陳富力打了個電話,自己卻好似癱了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心中的恐懼讓她難以忍受,眼睛早已經(jīng)哭的紅通通的,臉上的濃妝也變得一塌糊涂,把一張俏臉弄得五花八門,很有戲劇『色』彩。
文生剛才很著急,一直沒有注意到她的模樣,此時看到,差點都笑了出來。這個平時那么穩(wěn)重,賢惠的女人,受到驚嚇,原來也是這副『摸』樣。
畢竟現(xiàn)在不是她一個人了,王靖雯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事情告訴了文生。
“是在上學(xué)路上被綁架的?那,你們報警了沒有?”文生想了想,反問道。
“富力是不會報警的,這件事畢竟關(guān)系著小靜地生死,如果報警的話,被綁匪們知道的話,可就不好辦了。王靖雯好似恢復(fù)了往日的清明,快速的回答道。
“那你們是準(zhǔn)備破財消災(zāi)了?”
“那又有什么辦法,富力只有小靜這一個女兒,不論花多少錢,他一定會救小靜的。綁匪說,明天直接來家里取現(xiàn)金,估計一會兒,銀行的運鈔車就會趕來了。”
“直接來家里取,這伙人夠大膽的。”
沉默了一會兒,文生心中暗自有了定計,就出聲說道:“陳夫人,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在這里,也幫不上一點忙。”
聽到文生要走,王靖雯原本已經(jīng)平靜的心再一次跳了起來,慌忙說道:“文老師,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我一個人在這里很害怕?!?br/>
文生本來是想利用組織的渠道查一查這件事情,看到王靖雯凄慘的神情,不忍心拋下她一個人,就點了點頭。
看到文生點頭,王靖雯差點歡呼起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起身向衛(wèi)生間走去,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一臉淚痕,以這副『摸』樣見人,也太不禮貌了。
趁著王靖雯洗臉的時候,文生快速的將自己遇到的情況,通過微型電腦,給組織匯報了一下,焦急的等著有用的信息。
他很敏銳的感覺到,陳靜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冥冥之中,一股陰森冷酷的意識隔空而來,讓他狠狠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