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冷笑,“你生不生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銀票還是靈石,那么招人喜歡,就你這自戀樣,上一輩子也不可能招我喜歡,老娘最討厭你這種傲慢自信男!”
法連不為所動(dòng),但眼里卻藏著陰霾。
“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牙尖嘴利?!?br/>
桃夭夭,“這么多年你還是那么自戀!”
“廢話少說?!碧邑藏灿沂帜笤E,帶著十成的法力打向法連,左手順便給閆青玉和使臣布了個(gè)結(jié)界。
法連堪堪躲過,一邊和桃夭夭打,一邊說,“夭夭,這只是你得元神而已,撐不了多久的,尤其你剛剛又制服了虎妖?!?br/>
兩人愈打愈烈,但桃夭夭明顯力不從心。
這時(shí),閆青玉才悠悠轉(zhuǎn)醒,看見桃夭夭被法連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嘴角甚至都滲出一絲鮮血。
閆青玉眼神微瞇,臉色沉沉,洞里的空氣突然凝滯,讓人喘不過氣來。
忽然,只聽見,“砰!”的一聲,閆青玉和修士身上的禁錮應(yīng)聲而碎。
法連像是受了重傷一般,吐出了一口血。
桃夭夭注意到閆青玉醒了,“青玉!”
閆青玉原本的青色衣服變成了玄色,瞳仁發(fā)紅,臉上若有若無的紋路。
法連剛剛一口血吐出,臉色蒼白,此時(shí)臉色陰沉看著擋在桃夭夭前面的閆青玉。
嘴角一側(cè)輕輕抬起,譏笑道,“閆魔,就算你醒了又怎么樣,剛剛我和夭夭纏綿快活,這一世她還是我的?!?br/>
閆青玉扶著桃夭夭,將其放好,“等我,寶貝?!?br/>
說完親了親她的額頭。
法連自然是不允許閆青玉這么做,運(yùn)足法力朝閆青玉打去,瞬間就被閆青玉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翅膀消掉。
法連見一擊不成,正要第二擊,卻被閆青玉一掌拍了三米遠(yuǎn)。
“我不允許你這么侮辱夭夭?!遍Z青玉冷漠的看著被拍出很遠(yuǎn)的法連。
法連大口大口的吐血,看著站在他前面矜貴的閆青玉。
不服道:“那又如何,你只是個(gè)卑賤的魔族,還想和我仙王搶,做夢(mèng)!”
閆青玉一臉冷漠看著法連,“蠻橫的傲慢才是卑賤?!?br/>
手掌雷光直冒,給法連最后一擊,法連瞬間不見了。
桃夭夭元神受損,閆青玉坐在地上,抱著桃夭夭,讓她先修養(yǎng)一下,使臣也還沒醒。
桃夭夭解釋,“剛剛只是法連的元神,沒辦法徹底打死他,只能先回京。”
閆青玉也切換到了原本的模樣,一身低調(diào)青衣,瞳仁變黑,翅膀和臉上的紋路也沒了,還是那眉似新月,郎朗如日月入懷,英英玉立的公子。
“青玉,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閆青玉點(diǎn)頭,輕輕撫著桃夭夭的后背,給她輸送法力,“嗯?!?br/>
“我聽法連說你是魔族,父親也說你是,是嗎?”
閆青玉突然有些緊張,眼神有些飄忽,不敢對(duì)視桃夭夭的眼睛,鼻子動(dòng)了動(dòng),沉悶了半晌才回道:“對(duì),你會(huì)嫌棄我嗎?”
桃夭夭明凈清澈的眼睛望著閆青玉,“怎么會(huì),就像你說的蠻狠傲慢才是卑賤,不管是魔族也好,仙人還是凡人,妖精也好,只有心存善念,感恩,有底線,守道德法律都是好人呀,哪有什么卑賤高貴之分,不過是為了抬高自己打壓別人的手段罷了,這種也不是啥好鳥?!?br/>
桃夭夭星星眼看著閆青玉,“而且有了翅膀的青玉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