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渾身上下都被金烏真火籠罩,雙目射出燦然神光,再次一聲大喝,身上火焰滔滔而起,荒真火燎原斬頓時威能更勝
只聽一聲碎裂巨響,水晶神蟒從部被直接切開,巨劍瞬間劃過它的身軀,火焰點燃了它的身軀,斬?fù)舨⑽赐V?,翻滾旋轉(zhuǎn)的巨大長劍在這片天地之間穿梭飛旋,刺目的光芒讓觀戰(zhàn)的眾人不得不瞇起雙目,神獸宗之的普通弟子看著這樣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威勢,禁不住面色蒼白,有些人更是瑟瑟抖,以為宗門即將毀滅
火焰正獵,半空仿佛冉冉升起了一顆火熱的炎陽,熱浪烏泱泱掃過大地,神獸宗附近百里之內(nèi)立時寸草不生,放眼望去竟是赤地千里,還可以看到灼熱的紅色巖漿在地面流動
終于,當(dāng)一切平息下來,顯露出荊天魁偉傲岸的身形,衣衫在熱浪之嘩啦啦作響,雙目銀灰色光芒懾人心魂,雖然法力消耗巨大,但是其實一時無兩,神獸宗之的所有修士竟無人敢出一絲聲息
“來而不往非禮也!”
荊天戰(zhàn)得痛快,當(dāng)初只能仰望的強(qiáng)者之戰(zhàn),如今他依然可以身在其,這種感覺異常奇妙,大浪淘沙,真金總有綻放光華之時
火焰巨劍威能再次爆,風(fēng)雷一般悍然看下,劍身竟然再次暴漲一截,達(dá)到六百余米,就只是這攻擊的前奏便已經(jīng)讓神獸宗所在開始了微微的顫抖,無數(shù)妖獸引頸長鳴,蜷縮在洞穴之瑟瑟抖
“豎子爾敢!”
一聲響亮的大吼忽然自神獸宗某處傳來,緊接著雷電瞬間彌漫了天空,麒麟虛影在雷電之飛舞奔馳,它頭頂一個霹靂長角腳下五色祥云,獅子一般的頭顱,龍一般的鱗片,馬兒似的巨蹄
隨著高傲的吶喊,一只巨大的難以想象的手臂自地面沖起,整條手臂都覆蓋在厚實堅硬的鎧甲之下,這一次出擊,竟然直接洞穿了空氣,造成真空一般的渦流纏繞在周圍,以及巨大的震響聲,修為低下著直接被震得昏厥道消,雙耳血流不止
“吼!”
帶著尖刺的拳頭之上驀然凝聚出一只麒麟的頭顱,手臂之上也纏繞著無數(shù)麒麟般的細(xì)小虛影,荊天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對的不是一條手臂,而是一只兇悍不已的神獸麒麟,此刻對方正因為被觸犯了威嚴(yán)而出雷霆之怒
滾滾奔雷從天空降下,擊落在巨臂之上,讓其聲威更盛,瞬間已經(jīng)與荒真火燎原斬碰撞在一起
又是一聲轟鳴,就算是方千宇耳也是嗡嗡作響,心駭然不已,荊天之強(qiáng)竟然真的遠(yuǎn)想象,連續(xù)硬拼兩個乎想象的強(qiáng)大存在竟絲毫不顯弱勢
小彌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六只耳朵的它天生聽力群,甚至可以動用順風(fēng)耳神通,對這種巨大的碰撞聲更是敏感不已,受到的傷害自然更是乎想象,若不是本能地選擇昏死,恐怕就能給活活震死!
雖然體型上這麒麟巨臂更勝一籌,看起來也強(qiáng)大異常,但是遇到荒真火燎原斬立刻崩潰開來,還不如之前的水晶神蟒,力量還無法做到足夠集,出此次攻擊者恐怕就是神獸宗隱藏的某一個老不死,拼著被遭受天劫的危險也不愿坐視不管
巨劍打散了麒麟臂,斬落在神獸宗山門之前,立刻打出了方圓五百米的深邃大坑,其還有熔巖流淌翻滾,噴出數(shù)十米之高,可謂駭人聽聞
光芒與塵埃之,荊天面色有些蒼白,身軀輕輕一晃卻有強(qiáng)行穩(wěn)住,掃視著下方寂靜的宗門,臉色平靜,沒有一點表情
唰唰唰……
赤玉驚天在面前劃過,一道道大字憑空而生,然后如流星一般劃過天空印在了高大三千米的巨塔之上,荊天嘩嘩一笑道“今日到此為止,若有緣再來做客!”
說完,荊天也不待對方回答,徑自飛馳而去
方千宇感受到腳下的震顫,面色陰沉地飛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看著高聳的巨大塔身,只見赫然有六個刀削斧劈一般的大字印在其上,閃爍著銀灰色的光輝,字字都蘊含著某種劍意,大氣磅礴卻又冷漠和平
荊天到此一游!
身軀晃了晃,方千宇只感覺到一股憤怒和屈辱沖上心頭,卻只能緊緊地攥著雙手,額頭上一只龍鷹的印記熠熠生輝
卻說荊天離開神獸宗,拼命一般飛馳了一日一夜的時間,然后深深地藏在一片密林之,直接陷入了修煉狀態(tài),之前的戰(zhàn)斗看似爽快強(qiáng)勢,但是巨大的消耗卻讓他有些外強(qiáng)干的意思,根本就無法再用出強(qiáng)大的攻擊,若是對方不依不饒地追上來,他恐怕只能狼狽而逃,反倒不如瀟灑離開的好
如此一來,既可以給對方高深莫測的感覺,也可以輕松脫身
一個宗門的力量,萬年的底蘊,豈是他一個人可以抗衡?
一個月之后,荊天恢復(fù)了五成法力,方才從藏身之處出來,向著妖王宮的方向飛馳而去,這個狀態(tài)的他,就不是任何人可以輕易對付的了
半月之后,荊天回到了妖王宮之,一切與他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兩樣,若說區(qū)別,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銘記的協(xié)助,管理方面趨向于正軌,變得更加成熟了,不過這只是一些跡象,想要短時間之內(nèi)有所效果并不是這樣容易的
讓荊天有些吃驚的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日子,妖王宮來了一位特殊的可人,對方點名要見他,其他什么也沒說,并且修為強(qiáng)大,就算是銘記也自認(rèn)無法拿下,當(dāng)然,這女人也沒說不是對手,只是不愿輕易出手而已
心懷著疑惑,荊天來到了那人現(xiàn)在修煉的洞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