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這個房間沒錯了,天蝎很確定自己的判斷,他們住的這層都是總統(tǒng)套房,一共也只有六個房間而已(所謂的總統(tǒng)套房當(dāng)然也只是對外宣稱罷了,旅游區(qū)的酒店嘛,你們懂的,也就那么回事而已,不過確實(shí)比其他房間豪華寬敞了不少就是了)。
“開門!”
房間內(nèi)依舊鴉雀無聲,天蝎火氣上來,抬腳就踹了過去,她的力度大家都知道,第二腳下去后,門就直接被踹開了,旁邊幾個湊熱鬧的保鏢,都被這女人爆表的武力值小小的震懾了一下,初時他們還以為這女人就是那三個男人帶來的玩物罷了,想不到竟還是個大殺器,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了。
門被踹開后,天蝎立馬殺氣騰騰的沖了進(jìn)去,雙魚生怕她弄出人命來,趕忙也小跑著跟了過去。
房間內(nèi)空空如也,除了被暴力踹開的門,窗子都還關(guān)得好好的,或許因?yàn)樘脹]人入住,房間中充斥著一股子潮濕發(fā)霉的怪味兒,幽暗的燈光從門口射|進(jìn)屋內(nèi),兩人的影子被拉的極長,扭扭曲曲的映在地上。
雙魚緊跟在天蝎身后進(jìn)門,見狀也不由立即皺起眉來,他隨手掏出一張銀行卡來,插到門口的卡槽里,房間內(nèi)隨即亮起燈來,明晃晃的燈光遽然點(diǎn)亮,晃得兩人都不自覺的瞇了瞇眼。
情況不對勁兒,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爾后一個奔到窗前,一個沖向廁所,五秒鐘后,兩人再次碰面。
天蝎眉頭緊鎖,臉色冷冷道:
“窗子是從里面鎖上的,沒有人為動過的痕跡?!?br/>
雙魚也難得板起了娃娃臉。
“廁所沒人,通風(fēng)口也沒人動過。”
緊跟在兩人身后看熱鬧的那幾個保鏢,這會兒也不禁納悶起來,還真是怪了事了,剛剛他們明明也是聽到的。那么明顯就是這個房間傳出的聲音,怎么竟會沒有人呢?再說了,這里是頂樓啊,總不會是有人在天臺上吵架砸東西吧?這大半夜的。難道還鬧鬼了不成?
“回去!”
雙魚對天蝎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退出了房間,他們當(dāng)然不可能相信什么有鬼的謬論,只是這事明顯透著蹊蹺,接下來他們恐怕必須打起精神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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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回來后。明顯臉色有些不對,吳穹不由問道:
“怎么回事?”
“沒事。”
天蝎懶得搭理他,又坐回原位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雙魚默默抱起手提電腦,爾后調(diào)出走廊視頻,將時間定在一個小時之前,然后按下快進(jìn)鍵,一個人靜靜的看了起來。
旁邊金牛與處|女默默對視一眼,心下都有些隱約不妙的猜測。
沒有人――――
一個小時之內(nèi),除了走廊上的保鏢。期間連只耗子都沒有出現(xiàn)過,雙魚不信邪的又往前調(diào)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有,他甚至調(diào)出了這家酒店的入住記錄,神奇的是,旁邊這間客房近幾個月內(nèi)都沒有入住記錄。
這可就有些奇怪了,c市是旅游城市,酒店一向賓客爆滿,就算現(xiàn)在不是旅游旺季,也不至于蕭條到這個地步才對啊。
吳穹向來是個謹(jǐn)慎的人。雖然天蝎雙魚什么都沒說,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絲怪異的氣息,于是他打了個指響,叫來一旁剛剛跟去看熱鬧的保鏢。待問明原由后,吳穹不由立即皺起眉來。
不同于天蝎這些人,吳穹或許虧心事做多了的原因,比較信這些鬼呀神呀的古怪東西,思索片刻后,他低聲吩咐這保鏢兩句。那保鏢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便出去了。
沒多一會兒,那保鏢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吳穹端著杯紅酒,木頭墩子成精了似的仰靠在沙發(fā)上,半瞇著眼睛問道:
“怎么說的?”
那保鏢于是一五一十道:
“我聽樓下服務(wù)員說,旁邊這房間里曾經(jīng)死過一對情侶,好像是家里人不同意他們交往,所以兩人就私奔偷跑出來,兩人年紀(jì)都不大,晚上不知怎么就鬧起矛盾來,男孩暴怒之下,失手掐死了女孩,后來冷靜下來可能又有點(diǎn)后悔了,所以就用玻璃杯的碎片割腕自殺了,自那之后,這屋子就一直不太干凈,后來有幾次鬧得特別兇,請了大師來也不好使,老板沒辦法,就干脆把這房間給封上了,所以一直也沒人住過?!?br/>
吳穹皺眉:“一直沒人住?”
保鏢點(diǎn)頭:“是!”
聞言,吳穹油漬漬的肥臉,瞬間就擰巴起來,剛剛他也聽見了,那么大的聲音,又砸杯子又摔碗的,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聽錯,尤其那女人凄厲厲的哭喊聲,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走,咱換個酒店?!?br/>
生意人,沒幾個是不迷信的,何況是這種誰碰上誰晦氣的事,江湖傳言,遇上這種怪事,可是要倒霉一整年的,吳穹雖然已在逃亡中,但多年的習(xí)慣使然,特別忌諱這些個事,當(dāng)下二話不說,起身就要收拾東西。
“不行!”
天蝎果斷開口,鬧鬼這種事她才不會信,說有人在暗中搞鬼還差不多,雖然至今她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覺告訴她,這事絕對另有蹊蹺。
“是的,吳先生,你現(xiàn)在身份特殊,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建議你最好留在這里,不要亂走的比較好。”
說是建議,但處|女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吳穹這混蛋壞事做盡,想弄死他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誰暗中動了手腳,既然對方刻意搞出這種鬼怪的言論來嚇人,一定另有別的目的,所以他們此時更不能輕舉妄動,要以不變應(yīng)萬變,方才是應(yīng)對的良策。
吳穹雖然心有不滿,但終究還是強(qiáng)忍了下來,畢竟自己老婆孩子爹媽都還在對方手里,他就算再不是人,也不至于畜生到誰也不顧的地步。
強(qiáng)耐著性子又坐回沙發(fā),吳穹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起來,旁邊那兩個女人見狀也都囁囁著不敢出聲了。
正此時,房間的燈突然閃了幾下,然后唰的一下便徹底黑了,那兩個女人本來就有點(diǎn)害怕,見此情形不禁頓時大聲尖叫起來,吳穹雖然沒叫,但卻動作極快的拉過一個保鏢擋在身前,自己則畏畏縮縮的躲在后面,哆哆嗦嗦的連頭都不敢抬。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