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和林翠都沒有注意到這么好笑的一刻,周文開始把買回來的東西進(jìn)行了分類了,答道:“是的,現(xiàn)在開花了,要是我再不抓緊時間去試驗(yàn)一下的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的?!?br/>
“對,周文哥哥,我們吃了早餐就去淋吧!聽說早上淋的效果是最佳的?!绷执淇煞e極了。
周文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還是翠翠最了解我了,走,和哥一起去淋了。早餐等一會兒再吃了?!闭f完,周文和林翠就向魚塘邊兒走去了。
王淑芬看到這里,她臉上早就成了一朵花了,她每天都在盼望著兒子能把這一件事情做成功,她默默地說道:“要是真的種出那么多口味的葡萄出來,小文算是一個能人了。”
“啊——你想謀殺我嗎?往我的嘴里塞一個這么大的包子來??瓤??!敝芙ㄜ姾貌蝗菀撞虐寻幽昧顺鰜?,王淑芬才發(fā)現(xiàn)周建軍的臉都紅了,她嘲笑道:“你是不是為過去對兒子的轟炸感動臉紅了呢?很快他就會成功了的?!蓖跏绶因湴翗O了,周建軍看了一眼她,諷刺道:“那個時候你也是反對的吧?現(xiàn)在你的立場怎么這么快就改變了呢?”
“我……”王淑芬被老公揪到了痛處,不敢再多說了。周建軍也得意地笑了,不過,剛才周文的那些辦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的,覺得挺新鮮的,他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只是大楊村能長出葡萄子來,就是最大的成功了,他才不會奢望會種出什么口味的葡萄來呢?
長這么大,他在外面吃到的葡萄不就是那幾種嗎?除了大青提就是珍珠葡萄,似乎沒有別的品種了,那些起的名字好聽的,又貴,一看就是國外的產(chǎn)品了,周建軍沒有買過,也沒有吃過。
剛才周文說要種出牛奶葡萄出來,他心里還是覺得挺好笑的,要是淋牛奶就有牛奶味的話,那他也試一棵葡萄苗,每天給那一棵葡萄苗淋上淘米水,是不是也會長出帶有米香的葡萄出來呢?這不是笑話嗎?不過,周建軍還是很想去試一試的。
周文和林翠準(zhǔn)備就緒了,他們分別給葡萄淋上了牛奶,橙汁,椰子奶,草莓味,還分別做了記號,周文特地用了神泉水去沖進(jìn)去,林翠不知道屋子后面的井水噴出來的是神泉水?她看到周文去水井那里取水,她不禁覺得奇怪了,問周文:“這一口井不是早就枯了的嗎?以前我還和你跳進(jìn)去玩呢?”
周文只是笑了笑,道:“后來我又把泉眼找到了,打通了,又有水進(jìn)來了。”
“這么厲害?周文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林翠捧了一手井水,喝了一口,發(fā)現(xiàn)那井水比超市里賣的礦泉水還要好喝呢?
“怎么啦?很解渴,對不對?”周文問道,林翠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的陶醉,輕輕地說道:“我怎么會有一種透心涼的感覺呢?就像電視上所說的,某紅茶的廣告一樣,透心涼,真的是太爽了?!?br/>
“那就對了,我們家的井水可是最好喝的水質(zhì)了。你不要再喝了,快把水遞過來了,我們馬上就要加料了,以后天天都要給葡萄苗固定一個時間去淋這些水,很快就可以看到成果了的。”
周文對此充滿了自信,只要看到葡萄開花了,他心里就覺得成功了一半了,接下來就是改變葡萄的口感的問題了,他也沒有嘗試過,不過,他相信有了神泉水的輔助,一定可以讓葡萄長出又大又甜的葡萄出來的,而且口味多樣哦!
在林翠的配合下,周文終于給葡萄苗全都淋上了不同的口味的神泉水了,他們看著這些葡萄苗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頻頻向他們點(diǎn)頭,周文好像看到一串串的葡萄很快就要掛滿枝頭了的。
“我們會成功嗎?”林翠看著葡萄苗問周文。
“那是一定的,不成功就不是周文會干的事情了?!敝芪拇鸬馈?br/>
林翠笑了,笑得很甜,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去了,周文留下來了,他又在魚塘邊兒上走了一圈,菜園,魚塘,葡萄架全是他一手建起來的,還有魚塘水面上種的空心菜,慢慢有收獲了。他覺得特別滿意,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覺得自己就是種田的天才。
一個文科狀元,不好好地在外面闖世界,窩在家里種田,傳出去是很丟臉的一件事情的,不過,在周文看來,這一切都會過去了的?,F(xiàn)在好多的大學(xué)生都找不到工作呢?有人說,大學(xué)生給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老板打工的事情多了去了。
像周文這樣的人就不去給市場制造麻煩了,他不是打工的料,還是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比較適合他,按時修煉,利用家里的神泉水創(chuàng)造出了那么多的奇跡出來,他覺得比在外面打工強(qiáng)多了,還可以照顧到父母呢?現(xiàn)在的生活說不上是小康的生活水平,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父母是衣食無憂了的。再也不用像過去那樣一毛錢巴不得當(dāng)作兩毛錢來花呢?
人生在世就是短短的幾十年,干嘛過得那么苦呢?看著身后的葡萄架,周文似乎看到了一個葡萄世界,一串串晶瑩剔透的葡萄掛滿了枝頭,那種感覺妙不可言呀!
從魚塘里走出來,周文就接到了艾美的電話了,這個丫頭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來了呢?周文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了,不過,他還是打算吃完了早餐就出去會一會她,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她回到家里,有沒有受到那一個暴君似的爸爸的炮轟呢?
一想到艾錦榮給他開出了三百萬的年薪讓他去當(dāng)他的保鏢的時候,周文就笑了,伺候人的事情他還沒有做過呢?他是誰呢?就算是再落魄也不會淪落到給人當(dāng)保鏢的吧?
“下午兩點(diǎn)鐘的時候,我在一棵松那里等你吧!”周文記得昨天他們就是在一棵松咖啡廳見的面的。
艾美愉快地掛了電話了。周文哼著小曲兒走進(jìn)屋子里,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楊舒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家門前了,這一次楊舒是壯著膽子前來找周文的,以前她就是害怕白狼王的出現(xiàn),一直不敢太靠近村子,只敢在超市里轉(zhuǎn)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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