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隨著第一縷曦光照射進山林,徐長安睜開眼眸,懷中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女孩,她肌膚白皙嬌嫩,閃爍淡淡的光澤,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即使睡覺時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升起,露出晶瑩的牙齒,像是在笑,十分美麗動人。
徐長安眼中充滿柔情,或許是昨晚都袒露了心聲,感情再次上升到新的高度,這一覺兩人都睡得無比安心。
不一會秋弱惜就醒了過來,看著徐長安微微一笑,輕輕吻了吻他。
今天他們將離開這片山脈,前往外面的世界修行。
三人簡單的吃了些食物,邊準備開始上路,夏雨情手中金光一閃,一把飛劍憑空出現(xiàn),徐長安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修士打開身體神藏,便可以在里面溫養(yǎng)法寶武器,十分方便。
只見那口飛劍迎風暴漲,僅一瞬間就漲到幾米長,劍身寬闊,幾個人站在上面都不會顯得擁擠。
“上來吧!”夏雨情說道,接著便第一個跳上去。
其實她自己也可以飛行,但是那樣太消耗神力了,這柄飛劍顯然是一個代步工具,可以大幅度的減少神力消耗,畢竟這離出去的路途還遠,就算是飛行,也要花費好幾天時間,減少神力的損耗,避免突發(fā)狀況。
秋弱惜也跳了上去,眼中充滿了驚奇,她從來沒有想象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踏上修行的道路。
“長安,快上來??!”秋弱惜看著還在發(fā)呆的徐長安,大聲說道。
“你們先去吧!我現(xiàn)在暫時并不想離開這里。”徐長安突然說道,他昨晚聽了夏雨情的話,了解到外界的神體幼年時力量就可達萬斤,肉身就可崩壞大山。
這讓徐長安受了很大的刺激,他身為神王體,不修行力量可達三千斤,肉身也是堅硬無比,本以為這已經(jīng)足夠逆天了,可是現(xiàn)在相比于那些至強體還是相差太遠。
況且他起步較晚,那些人從小就開始修行,早已打下堅實的基礎,而他十四歲才開始,差距過大。
徐長安一直堅信神王體最強,即使自上古時代就開始沒落,沒人能修到大成神王體,但他依然有一種執(zhí)念,想要打破這種現(xiàn)狀,讓神體再次顯現(xiàn)出它應有的光輝。
況且徐長安想要了解自己的身世,那白發(fā)老人說過只要變得足夠強就可以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他不知老人說的足夠強是多強,但想來應該是越強越好。
這幾個月以來,徐長安經(jīng)歷過多次跟山林中的兇獸大戰(zhàn),每次都浴血而歸,肉身幾乎都被撕裂了,但每次新長出的血肉卻更加堅韌,力量也會大漲。
這也是為什么白發(fā)老人并沒有帶走徐長安,讓他在這些山林中磨礪,之前他肉身被封太久,失去了那種特有的神性,即使解封后有兩千斤神力,但還是太弱了,只有經(jīng)歷過這種地獄般的磨礪廝殺,才能讓身體達到極限。
修士修行的根本在于肉體,肉身越強悍相當于根底越好,也決定以后的修行中能達到的高度。
徐長安明顯能感覺到,他自己的肉體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他想要在這片地方磨礪,想要戰(zhàn)斗,讓自己達到最強,這樣才不會被外界的天才甩開太遠,而最好的戰(zhàn)斗對象,自然就是山脈中的這些野獸。
以前他需要時時刻刻保護秋弱惜,不能放開手腳去戰(zhàn)斗,這讓他肉身進步速度很慢,幾個月的時間才重兩千斤漲到三千斤,現(xiàn)在夏雨情帶走秋弱惜,就可以毫無掛念了。
飛劍上的夏雨情聽到徐長安這話,目瞪口呆,這家伙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片山脈十分危險,有些兇獸是她都不敢去招惹的,動不動就會有性命之憂,而這家伙竟然說不想走。
秋弱惜也是一呆,接著跳了下來,抱住徐長安,眼淚有開始流了下來。
“怎么了?”徐長安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怎么有哭了。
“你肯定是嫌我太麻煩,不想要我了,所以你才不想跟我們走!”秋弱惜聲音梗咽,帶著哭腔。
徐長安哭笑不得,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兩人,并告訴了夏雨情自己身為神王體的事,只不過幼年遭受意外,導致神王體沒有應有的威能。
夏雨情驚訝,她自然知道神王體之事,荒古時代大成神王君臨天下,打便世間無敵手,抬手間山河崩碎,星河倒轉(zhuǎn),一聲吼九天都要震三震,就是最強的種族龍族也無法與其攖鋒,在那個時代當真是開創(chuàng)人族之輝煌。
雖然后世神王體難以修到絕巔,但依然有傲世天下的資格。
夏雨情驚訝,嘴巴都能裝下一個雞蛋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會是傳說中的神王體。
很長時間后她才平靜下來,看著徐長安像是看著一塊至寶,神王體到現(xiàn)今雖然沒落,跟幾大至強體有些差距,但好歹曾經(jīng)也是無敵體,即使修不到大成境界,但將來也可以成為一方霸主了,這要是把他帶會宗門,豈不是大功一件。
夏雨情答應了徐長安的要求,讓他在這里試煉,反正秋弱惜在她手上,不怕他最后不加入自己的門派。
想到這,她心情十分愉悅,嘴角露出一抹笑,覺得為自己的門派立了一件大功,神王體啊,即使不大成,也是一方霸主。
只有秋弱惜眼淚還在不停的流,她當然知道這所謂的試煉有多么殘忍,那些兇獸一個個殘暴無比,動不動就會有性命之憂,以前徐長安就差點被一頭黑熊拍死,身體四裂,獻血飛濺,骨頭都差點斷掉。
她很想勸徐長安,但是知道徐長安的脾氣,認定的事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同時她也明白自己跟著徐長安身邊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反而還會讓他分心。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保證兩年之內(nèi)我就絕對回去找你!”徐長安安慰。
秋弱惜知道勸不過她,只是說道:“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我也不會獨活!”
她說得十分認真,這讓徐長安心頭一顫,他知道秋弱惜這并不是玩笑話。
“放心吧!我答應過還要娶你呢!怎么會死?!毙扉L安安慰,第一次有了一種責任感,為了秋弱惜,也為了他自己。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享受這最后在一起的時光,這還是幾個月來兩人真正意義上的分離。
徐長安吻住秋弱惜的嘴唇,看著她的眼睛,他看到里面是濃濃的不舍。
“又不是真的生離死別,這么認真干嘛!”夏雨情小聲嘀咕,十分無語,這兩個家伙難道看不到旁邊還有人嗎!
要是平時看到徐長安這樣夏雨情早就上去阻止了,自從徐長安偷看她洗澡后,她一直懷恨在心,視這家伙為眼中釘,覺得他就是一個陰險小人,根本配不上秋弱惜,但得知徐長安為神王體時,她態(tài)度發(fā)生了改變。
良久徐長安才松手,看著兩人踏上飛劍。
夏雨情難得的囑咐他兩句,要他小心,并且告訴他不要去招惹那些十分強大的兇獸,最后拿了一張地圖給他。
飛劍發(fā)出閃亮的光,神芒四射,耀的人睜不開眼睛,如一個金色的小太陽。
它緩緩上升,最后離開地面,飛上高天,直沖云霄。
在這過程中,秋弱惜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徐長安的臉,淚水無聲的滑落,分別總是令人傷感,回想兩人的相遇,相知,相愛,那一幕幕的場景仿佛還發(fā)生在昨天。
她很害怕,這一別將會是永別。
徐長安靜靜的看著,直到那柄飛劍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