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彥月屏住呼吸,仁強抿著蒼白雙唇,白槍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長槍,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的結(jié)果。
“我說你們看他干嘛!看我??!我才是勝者!掌聲呢!哈哈...”趙琦尖笑道。
還沒笑完,只聽一聲巨響,沙球四分五裂,黃沙被巨力炸飛,砂礫打在趙琦的臉上生疼。
嚇得趙琦往后連退幾步,一臉驚恐,看著倒塌的沙球,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還沒死!”
隨后惱羞成怒,他居然會產(chǎn)生害怕的內(nèi)心,這不可能,于是憤怒道:“渣滓就好好躺在地上,起來干什么?給我去死?。 ?br/>
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次次的站起來,從第一次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總能絕處逢生,為什么?為什么就是殺不死!趙琦眼睛通紅,披頭散發(fā),恨恨盯著落天。
塵土散落,落天渾身冒著暗褐色靈氣,清澈的雙眸變得陰邪,緩緩朝著趙琦走去。
這一次小魔出來并沒有泄漏魔氣,完好的藏在體內(nèi),防止落天清醒后不開心,使用心火之力燒自己。
身上的靈氣就是突破體奔后的樣子,當(dāng)時在沙球內(nèi),小魔掌控身體后,最后缺少的靈氣是小魔輸送的魔氣,土靈氣和魔氣結(jié)合導(dǎo)致顏色怪異。
“你害怕了?嘿嘿”落天瞇著眼睛笑道,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鎖定住趙琦。
沒錯,說的一點不錯,他是怕了,一場大戰(zhàn)后,沙葫蘆也耗盡最后靈氣無法發(fā)揮威力,自己最強手段也用了,都沒有殺掉落天,如何不怕?
“我才沒怕!垃圾!廢物!手下敗將!”趙琦不斷咆哮著,神情瘋狂,就像一桶炸藥觸之爆炸。
落天不為所動,繼續(xù)一步步向他走來,跨步距離不多不少,“踏踏踏”的腳步聲仿佛散發(fā)著一股魔力,在每個人耳邊越來越響。
“你在掩飾自己的軟弱對吧?其實現(xiàn)在怕極了,怕我殺掉你,嘿嘿?!甭涮焐畛恋?,聲音悄無聲息鉆進每個人的心中,詭異的氣場籠罩著這片天地。
聽到這話,趙琦不自主的往后推了一步,回過神連忙撐住身體,汗如雨下,現(xiàn)在的落天比之前還可怕,壓得他喘不過氣。
全場鴉雀無聲,燕雀無聲,沉浸在話語中,覺得落天聲音猶如天音,說的道理就是天理,只有幾人還保持清醒。
魔之所以強大,來源于人內(nèi)心的欲望黑暗面,誘惑是種本能。
眼前的少年讓彥月不停皺眉,之前熱血耀眼的落天,變得陰冷邪意,經(jīng)不住打冷顫。
給她一種感覺,仿佛面前的落天不是落天是別人。
仁強和白槍也發(fā)現(xiàn)異狀,無論是說話方式,戰(zhàn)斗處理都不太一樣,靜靜注視著。
只見,落天走到趙琦身前一丈出,說道:“別怕,我站著不動,你現(xiàn)在有一次殺我的機會,如果我死了,你就贏了,如果我活著,你就死了,記住哦,只有這么一次機會,嘿嘿?!?br/>
說話間,露出潔白的牙齒,暖風(fēng)在此刻仿佛變成陰風(fēng),趙琦聽著,看著,感受著,風(fēng)吹過身體渾身冷汗。
魔喜歡玩,戰(zhàn)斗對他們來說太無聊,只有這么賭才有意思。
落天張看雙臂,把弱點全部暴露在外,等待著趙琦的攻擊,劍眉鳳眼,邪氣英俊的臉蛋高高揚起,露出挑釁的表情,桀驁不馴,狂野黑暗。
小魔盡情享受著自由的感覺,不可否認(rèn)在小魔的附身下,落天有著另一種魅力,仿佛致命毒藥般,一旦上癮無法自拔。
遲遲沒有動手,趙琦汗出的越來越多,他想動手又不敢動手,表情糾結(jié)無比,這次沒有演戲,真的難以選擇。
腦海里不停冒出念頭“如落天還不死怎么辦?他是故意給我設(shè)陷阱,讓我主動上套,不對不對,他是在嚇我,以為我不會出手,暴露全身弱點更證明他在嚇我,不行!如果他趁我攻擊的時候偷襲我怎么辦...”
無數(shù)種猜想,無數(shù)種懷疑,快要把趙琦逼瘋了,生性多疑的他最怕這種事情,比捅他幾百刀還要痛苦。
腦袋暴漲,擁擠不堪,頭頂都冒起煙來。
看到趙琦現(xiàn)在瘋魔狀態(tài),小魔有成千上百種方法殺死他,龍蝶戟就在旁邊,隨便一擊就結(jié)束了。
輕輕一笑,小魔暗暗道:“太輕松的死多無聊啊,要有藝術(shù)性才有趣?!币约褐肋€之彼身才有趣啊。
作為魔,輕而易舉就能發(fā)現(xiàn)人的弱點,所以小魔附體之時,就是趙琦死亡之時,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再加上一把調(diào)料了。
“時間只剩一點點了,錯過這個機會就沒了哦,把握好?!甭涮煺f道,沒心沒肺的笑起來,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會被趙琦殺死。
一句話可以拯救一個人,也可以毀滅一個人。
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身處崩潰邊緣的趙琦耳邊響起落天輕柔的催促聲,他大叫起來“?。。。?!”
“是不是很痛苦?。肯氩幌虢Y(jié)束痛苦?我知道有個地方什么痛苦都沒有,快樂無比哦?!甭涮煊H和說道。
邊說邊走,離趙琦越來越近,而此時的趙琦眼珠上翻,流著口水,身體一抽一抽,硬鉆牛角導(dǎo)致大腦過熱,已經(jīng)屬于半昏迷狀態(tài)。
場面詭異至極,本是一對敵人,說著說著,二人勾肩搭背,半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所有人瞪大雙眼,注視著現(xiàn)在難以言喻的事情。
來到趙琦旁邊,搭著肩,落天另一手凝聚出一把暗黃靈氣匕首,塞給趙琦,細聲細語道:“拿著它,刺向這里,無痛苦的世界就找到了?!闭f著拍拍他的胸口。
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趙琦非常聽話,拿起匕首,緩緩朝心臟處對準(zhǔn),落天邪魅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他可不想被鮮血噴到,趁著閑暇之余,頗為玩味的看了看白槍,又看向彥月。
落天的眼睛,神態(tài),彥月十分清楚,這一眼看的不是她而是站在她背后的人,
“怎么可能!傻天怎么可能看見!”彥月暗道,盯著面前詭異的落天,一時愣起神。
幾個呼吸后,趙琦面對笑意的倒在血泊中,那么安詳,那么滿足,和他之前拼命戰(zhàn)斗的樣子完全不同,好像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靈氣刀消散在空中,點點亮光證明它存在過。
就這樣三言兩語,不動干戈,趙琦就自殺了,可能連死時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太可怕了,所有人盯著落天,腦海里反復(fù)回味著一系列戰(zhàn)斗,轉(zhuǎn)折點在落天被沙球困住后改變的,在這之前可以說強悍,在這之后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這一刻仁強感覺自己做了個錯誤決定,為什么要和這種人為敵,四個人的死,讓他有些發(fā)怵,尤其是剛才對視一眼,落天的眼神讓他記憶猶新。
腦子有些亂,不宜久留,領(lǐng)著仁義匆匆離開了。
透明光罩消失不見,證明戰(zhàn)斗結(jié)束,落天以最后一場驚艷戰(zhàn)斗完成收尾,白槍照常扔給落天兩個儲物袋,然后處理尸體去了。
四個儲物袋,小魔心里樂開了花,沒有什么會跟錢過不去,抬頭發(fā)現(xiàn)還有要多人沒走,都看著他,如果是真落天倒也沒啥,但現(xiàn)在是小魔,心情頓時不好。
一個個瞪回去,嚇得他們連連后退離開,本來想結(jié)交的心被嚇了回去。
只有彥月毫不畏懼,走上前來,嬌聲道:“傻天,可以啊,沒想到你這么強!以后靠你保護我了,聽到?jīng)]?”
小魔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后面,喃喃道:“傻天?確實傻,你認(rèn)識剛才在你后面那個老家伙嗎?挺強的。”
彥月眼睛一縮,渾身一震,露出笑容,一臉天真道:“你在說什么啊?!老家伙?我不知道啊?!?br/>
這時小魔才正式面前這位女人,自古閱女無數(shù),攝人心魄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彥月。
讓彥月渾身不舒服,就像衣服都被脫掉一般,有些生氣,暗道:“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落天有這種眼神”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只能作罷。
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小魔一臉壞笑,暗道:“這小子怪有福氣嘛,這種體質(zhì)對老子也有幫助,干脆幫他一把?!?br/>
表情瞬間變得深情款款,低頭盯著彥月,眼中的溫柔都能滴出水,含情脈脈雙手輕柔的放在她的雙肩。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彥月措手不及,整個人都處于發(fā)懵狀態(tài),腦袋發(fā)暈,沉醉在落天的眼眸中,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迎合。
“我喜...”落天張開性感的嘴唇,充滿愛意,說道。
還好四下無人,如果有人非要被這幕感動不可,忍不住落淚道:“兄弟,你的付出會有回報的?!?br/>
這是風(fēng)和日麗下,一個英俊帥氣的少年與一個二百斤土豆臉少女的美好愛情故事。
“你在干什么!給我回來!心火之力!”這時一聲尖叫打破了花好月圓的氣氛。
小魔大喊大叫“老子是在幫你!”隨后被心火之力燒的無影無蹤,不知道跑哪去了,落天留有余地不會傷害小魔,只是生氣,要小懲一下。
識海內(nèi),昏迷的落天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彥月嘟著大嘴朝自己親過來,頓時反應(yīng)過來,定是小魔干的好事,自己心中已經(jīng)有紅兒,再容不下別人。
如果真親上,還有何顏面與紅兒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