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緋村紅纓不同,不會花太多時間。”
山本幽助淡淡地說道。
只言片語間,兩家的仇恨再度升華。
雪英與雪念不同,理性許多,沒那么沖動。
雪念的戰(zhàn)斗,雪英看在眼里,上場前,他與雪代雁簡單討論了一下雪念的敗因。兩人皆以為,雪家劍法是完美無缺的,是足以碾壓劍圣道場這種不入流的劍法的,雪念之所以敗,其因只有一個,雪念太輕敵了!
所以,雪英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正視對手的強(qiáng)大,藐視對手的劍法!
便可輕松取勝。
事實果真如此嗎?
雙方交手僅十個回合,山本幽助便破了雪英的劍法,接下來,一陣刀光劍影過后,山本幽助身中三劍,雪英卻已身中十七劍!
廝殺仍在繼續(xù),雙方都拼盡了全力,戰(zhàn)至最后一息。
雪英一身白衣被鮮血染成了通紅,山本幽助一身棕綠色的道袍被劃開了十多道口子,鮮血正從那十多道口子中源源不斷的滲出來。
雙方都秉持這樣一個信念:只要還能揮舞手中的劍,戰(zhàn)斗就沒有結(jié)束!
這是一場看著都覺得疼的戰(zhàn)斗,鋒利的劍刃不斷的切開皮肉,有深有淺,有長有短。
看得現(xiàn)場觀眾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懸起了心。
看得電視機(jī)前、電腦前、手機(jī)前,全世界范圍內(nèi)數(shù)十億人紛紛為他們捏一把汗!
“雪英……”
仙王區(qū),雪艷禁不住喊出了聲。
雪代雁雙拳緊握,一副的怒火中燒的神情。
金木崖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劍,一雙滄桑的老眼閃起了寒光。
“為什么不惜戰(zhàn)到這個份上?”
帝王區(qū),云天離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樣打下去,雪家即便勝了,也是元氣大傷,拿什么與白家一決雌雄?”
云三千眸光似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淘汰賽第一輪就遇上了強(qiáng)隊劍圣道場,只能說雪家的運(yùn)氣太背?!?br/>
云天啟感嘆道。
云天祖則淡淡一笑:“運(yùn)氣,恰恰也是實力的一部分?!?br/>
此言一出,四天王皆笑。
“叮!”
最后一劍,兩人于空中對刺,炸出一道火花,交錯而過。
雪英緩緩閉上眼睛,一頭栽下。
這時,一道金光閃入場內(nèi),托起雪英朝場外飛去。
同一時間,山本幽助剛落地,便迎面倒了下去。
秦城入場宣布:“勝者,劍圣道場,山本幽助?!?br/>
雪英被送去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山本幽助也被送下去治療了。
雪家兩戰(zhàn)皆負(f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反觀劍圣道場,只需再贏下一場,便可獲勝。
緊要關(guān)頭,雪家提出了中場暫停。
對于雪家的這個決定,眾人都表示理解。但理解歸理解,眼下,沒人看好雪家。
關(guān)于雪家要敗的流言到處都是。
“劍圣道場太強(qiáng)了!雪家根本不是對手啊。”
“是啊是啊。我看吶,也就蕭家和白家有望贏他們了?!?br/>
“蕭家和白家?難道沈家打不過劍圣道場?”
“沈家雖然很強(qiáng),但比雪家強(qiáng)不了多少。沈家想贏劍圣道場,難如登天?!?br/>
“有道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們還記不記得海選賽的最后一場比賽?宮本神鷹那一拳?”
眾人聞言,紛紛肅然。
……
仙王區(qū),雪代雁、雪艷、金木崖三人相向而坐。
“雪艷,金長老,若接下來不能三戰(zhàn)全勝,雪家將止步八強(qiáng),聲名掃地!我雪代雁將無臉面對列祖列宗!”
雪代雁面色凝重的說道。
“父親不必太憂心,雪家必勝!”
雪艷目光一瞥,看向場內(nèi),眼中一片寒冰。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場搓一搓劍圣道場的銳氣!堵一堵悠悠眾口!
“家主,若老朽不勝,老朽自甘領(lǐng)死?!?br/>
金木崖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多說已無益。
“金長老,拜托了!”
雪代雁站起身來,鄭重地抱了抱拳。
金長老受寵若驚,趕緊抱拳道:“家主對老朽有知遇之恩。想當(dāng)年,我年輕氣盛,自負(fù)天下無敵,孤身一人闖蕩和靈域,在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公開挑戰(zhàn)和靈域的武士,最終慘敗于佐藤武之手。戰(zhàn)敗后的我,渾渾噩噩,不知生死。若非得家主收留,恐怕,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今日,便用我這把老骨頭,為雪家贏下一場勝利吧?!?br/>
……第三陣,金木崖對戰(zhàn)佐藤櫻。
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佐藤櫻正是佐藤武的第三個兒子!
不過,由于佐藤武對于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閉口不提,所以,佐藤櫻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知之甚少,也便不可能知道眼前的金木崖正是當(dāng)年那個不自量力的年輕人。
但金木崖卻記得這個姓氏,記得這張臉,記得這撮小胡子,記得這身空手道的制服!
看著眼前的佐藤櫻,金木崖便好似看見了當(dāng)年的空手道大師,佐藤武!
這一戰(zhàn),承載了雪家全部的希望,也承載著劍圣道場的榮耀。
這一戰(zhàn),空手道對戰(zhàn)劍道。
戰(zhàn)端一開,金木崖便以凌厲非凡的劍勢壓制佐藤櫻,逼得他一退再退。
空手入白刃,本來就很有難度,加上金木崖所使的劍法與雪家劍法大不相同,因此,佐藤櫻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數(shù)十個回合下來,佐藤櫻一共中了七劍,左右兩肩各有一處一寸深的劍傷,胸口三道劍傷,縱橫不一,長短不一,兩條手臂上也各有一處劍傷,傷口處隱約可見白骨。
金木崖乘勝追擊,佐藤櫻一邊退一邊尋找機(jī)會,又過了數(shù)十回合,舊傷添新傷,眼見著勝負(fù)越來越明顯,突然,佐藤櫻宛如變了個人似的,反守為攻,以空手接下了白刃!
這一幕,看得眾人心中一緊,紛紛認(rèn)為,佐藤櫻要開始反擊了!
然而,即便是空手接白刃,也在金木崖的意料之中!
彭!
下一瞬間,金木崖一腳將佐藤櫻踹飛,接著,毫不留情的一劍飛出,于空中一劍斬落佐藤櫻的右腿!
刺啦!
鮮血如雨般落下,佐藤櫻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彭!咚!
人與斷腿一起砸在了丘壑上。
金木崖目光森然,走過去,拾起劍,轉(zhuǎn)身,送上一句話:“回去告訴佐藤武,你的腿是被一個叫金木崖的人斬斷的。你問一問他,還記不記得這個人了?!?br/>
佐藤櫻聞言,只覺一陣背脊發(fā)涼,他足足愣了好一會,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高高在上正俯視著他的金木崖,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你難道就是那個當(dāng)年敗在我父親手上的金木崖?”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金木崖,正是在下?!?br/>
這句話,氣得佐藤櫻當(dāng)場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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